一法归一破虚妄
人皇法印的金光越来越盛,嬴政的声音也愈发坚定:“吕不韦说‘百家来朝’是正道,却不知‘百家争鸣’若无法统约束,便是‘百家乱鸣’!儒家讲‘仁’,却容不下法家的‘规矩’;道家讲‘道’,却见不得灵脉普惠的‘人为’;墨家讲‘爱’,却做不到灵田分配的‘公平’——百家虽繁,各执一词,终究是一盘散沙!”
他向前踏出一步,人皇法印随之前移,金光屏障也向前推进三尺,百家虚影的阵形竟被生生逼退:“秦法为何要‘一法归一’?因为法是规矩,是准绳,是让仁、道、爱能落地的根基!没有规矩,仁政便是空谈;没有准绳,无为便是纵容;没有公平,兼爱便是口号!”
“你们说秦法‘焚书灭道’,却不知我们焚的是仙门垄断灵根的禁书,灭的是旧贵族欺压百姓的邪道!”
“你们说秦法‘锁灵乱脉’,却不知我们锁的是灵气的无序流失,乱的是仙门独占的灵脉格局!”
“你们说秦法‘失于酷苛’,却不知我们苛的是违法乱纪者,护的是守法奉公人!”
每说一句,人皇法印便亮起一分,印面的“法统天定”四字便清晰一分。金光中,浮现出一幕幕秦法革新的画面:卫鞅在渭水焚禁书的决绝、秦孝公与卫鞅推演锁灵阵的专注、启灵院童男童女开窍时的欢笑、军功士兵兑换丹药时的激动……这些画面与百家虚影的幻象形成鲜明对比,让“一法归一”的理念深入人心。
法家修士们听得热血沸腾,法魂光网的威力暴涨。石敢率领锐士修士结成“法剑阵”,剑光与人皇法印的金光交融,斩向儒家虚影的“仁政辩”音浪;李二引动封禅台周边的灵田灵气,汇入光网,压制道家虚影的“无为”水汽;赵玥将“清灵符”融入屏障,符光流转间,墨家虚影的“兼爱”冰字寸寸消融。
观礼台上的田单抚须长叹:“嬴政所言有理。百家如众流,法如江海,若无江海容纳约束,众流终会泛滥成灾。”连之前倾向吕党的信陵君魏无忌也微微点头——他想起魏国因旧贵族垄断灵脉而衰落的过往,突然明白“一法归一”的真正意义。
吕党惊急谋后手
吕不韦看着被人皇法印压制的百家虚影,脸色铁青如铁。万法镜的灵光在金光冲击下忽明忽暗,镜后的“百家争鸣图”甚至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他没想到嬴政不仅能破掉“百家来朝阵”的心神攻击,更能借人皇法印宣扬“一法归一”的理念,扭转舆论风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吕不韦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百家之力怎会输给区区秦法?仙门的通天符呢?为何还不奏效!”他暗中对玄真子使了个眼色,指尖在袖中快速捏动“七星令”的印诀——这是启动通天符的暗号,原本想留到法魂阵崩溃时再用,如今看来,必须提前动用了。
玄真子会意,悄悄从怀中取出玉盒,盒中的“通天符”散发着幽蓝灵光。他指尖划过符纸,注入灵力,符纸上的“天门阵纹”开始亮起,与云层中的地仙残魂产生共鸣。封禅台的天阵眼探海石突然喷出一道黑气,与符纸灵光相连,空气中隐约传来仙界的钟鸣之声——地仙之力,即将降临。
公孙衍见状,立刻高声喊道:“嬴政休要逞口舌之快!你所谓的‘一法归一’,不过是独断专行的借口!百家来朝阵未破,仙门援手将至,你迟早是败亡的下场!”他试图用言语稳住吕党士气,却掩饰不住声音中的慌乱。
欧冶则在暗中调整万法镜的灵力输出,将镜光聚焦在人皇法印的金光屏障上。镜光与金光碰撞,发出刺耳的尖啸,屏障上的符文剧烈波动,却始终没有破裂。“相邦,法印的金光太强,镜光难以穿透!”欧冶急声道,额上渗出冷汗。
吕不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心神攻击已败,接下来只能靠硬实力碾压。“通天符准备得如何?”他低声问玄真子,目光死死盯着嬴政身后的卫鞅残魂——那道残魂的力量与人皇法印相辅相成,是最大的变数。
“通天符已引动地仙残魂,只需再注入三成灵力,便可召唤地仙虚影降临。”玄真子压低声音,“但如此一来,会提前暴露底牌,若地仙虚影再被压制,我等便无后手了。”
吕不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顾不得那么多了!今日必须让嬴政败亡,否则等他的法统理念深入人心,我等再无翻身之日!传我命令,所有吕党修士注入灵力,助通天符加速召唤!”
金光对峙待风暴
嬴政敏锐地察觉到了吕党阵营的异动。人皇法印的金光屏障上,除了百家虚影的冲击,还多了一股阴冷的灵力——那股灵力来自天阵眼方向,带着仙界特有的威压,与万法镜的灵光截然不同。“是通天符!”嬴政心中一凛,卫鞅残魂的虚影也转向云层,眼中闪过警惕。
他没有慌乱,反而将更多龙气注入人皇法印:“吕不韦,黔驴技穷了吗?心神攻击无效,便要请仙门的地仙虚影?”他的声音传遍封禅台,故意让所有人都听到,“天下人看好了!吕党所谓的‘百家来朝’,终究要靠仙界外力撑腰;而我秦法的‘一法归一’,靠的是千万修士的信念与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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