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统传承卷从嬴政怀中飞出,悬浮在两人之间,卷中卫鞅残魂的灵力缓缓流淌,形成一行行金色文字:“法者,非为酷也,为天下公也;非为压也,为众生平也。”这些文字落在吕不韦眼中,如同烧红的烙铁,让他元婴的痛苦愈发剧烈。
“你聚百家精魄,却容不下秦法的‘规矩’;你引地仙之力,却见不得凡俗的‘自强’。”嬴政的声音带着三百年法统的厚重,“你以为万法镜能赢,是低估了秦法三百年的积淀;你以为仙门能助你,是不懂民心才是真正的天。”
吕不韦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嬴政:“民心?秦法靠连坐、靠酷刑、靠焚书坑儒笼络民心?嬴政,你敢说那些灵田农夫、启灵院生徒,不是怕你的酷法才臣服?”
“怕?”嬴政冷笑一声,挥手示意。石敢、李二、赵玥等修士上前一步,齐声说道:“我等信秦法,非因怕,因秦法给公道!”石敢展示着军功勋章:“我靠军功从农夫成修士,公道!”李二举起灵田记录册:“我家灵田增产,温饱不愁,公道!”赵玥亮出符箓:“我女子能修法,打破旧俗,公道!”
他们的声音在封禅台回荡,清晰而坚定,像一记记耳光扇在吕不韦脸上。观礼台上的六国使者纷纷点头,连田单都忍不住赞叹:“秦法能得人心,非一日之功。”
灵力溃散露颓势
吕不韦的反驳在修士们的声浪中显得苍白无力,元婴的剧痛再次袭来,让他眼前一黑,险些彻底昏厥。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散,原本元婴期的修为如同退潮般快速衰退,筑基、炼气……甚至连引气入体的根基都开始动摇。
更可怕的是,万法镜碎片上的法家金光正在侵蚀他的灵力。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镜片反射着夕阳的光芒,金光顺着他渗出的血液钻入体内,所过之处,百家精魄的残念被一一净化,连他引以为傲的《吕氏春秋》灵力都在金光中消融。他试图运转奇门遁甲的“敛气术”稳住灵力,却发现经脉早已被能量漩涡堵塞,术法根本无法施展。
“噗——”又一口鲜血喷出,吕不韦的气息变得更加微弱,脸色惨白如纸。他的手指颤抖着抚过小腹,那里的元婴灵光已黯淡到几乎看不见,只剩下微弱的波动证明它还未完全消散。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对一个修士而言,修为尽废比身死道消更令人绝望。
公孙衍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想上前为吕不韦注入灵力,却被法家锐士拦住。“相邦……”公孙衍眼中含泪,却无能为力——吕不韦的灵力溃散已成定局,任何外力都无法逆转。他看着吕不韦衰败的模样,突然意识到这场法统之争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秦法靠的是制度与民心,吕党靠的是权谋与外力,后者终究难以长久。
仙门阵列中的玉阳子看着吕不韦的惨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悄悄对玄真子道:“吕不韦已败,我们需尽快脱身,以免被牵连。”玄真子点头,两人开始暗中运转灵力,准备随时逃离封禅台——他们不想成为秦法清算的下一个目标。
困龙阵法初显形
嬴政看着吕不韦灵力溃散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他知道,对吕不韦的审判还未结束,法统之争的胜利需要彻底的清算来巩固。“吕不韦,你以权谋乱法,以妖术惑众,勾结仙门,意图颠覆秦法统,按秦法当废去修为,终身囚禁。”嬴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落下的瞬间,封禅台的青石板突然发出“咔哒”的轻响。吕不韦周围的地面上,细小的法家符文开始亮起,这些符文与之前法家修士注入的灵力相连,形成一个个微型阵眼。符文的光芒越来越亮,逐渐连成线、织成网,在吕不韦脚下形成一个巨大的“困”字阵法——这正是嬴政早已布下的“法家困龙阵”的前奏。
吕不韦察觉到地面的异动,低头看去,当看到“困”字阵法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你……你早有准备?”他这才明白,嬴政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留任何后路,人皇法印破万法镜只是第一步,彻底囚禁他才是最终目的。
“秦法讲‘防患于未然’。”嬴政淡淡道,“对付你这种权谋之徒,自然要布好后手。”他指尖微动,打出一道法诀。阵法的符文瞬间暴涨,无数道金色的法绳从地下钻出,法绳上刻满了“禁灵”“锁脉”的法家符文,如同灵蛇般朝着吕不韦缠绕而去。
法绳接触到吕不韦身体的瞬间,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符文的金光灼烧着他的灵力,让本就溃散的灵力更加紊乱,元婴的剧痛再次升级,仿佛有无数火焰在体内燃烧。他试图挣扎,却发现法绳越缠越紧,符文的力量不断侵入他的经脉,进一步加速灵力的流失。
旧部哀嚎难回天
吕党的残余门客看着吕不韦被法绳缠绕,纷纷哀嚎起来。欧冶试图祭出最后的法器营救,却被石敢一剑斩碎法器,当场擒获;几名儒家门客想以“仁道”劝说嬴政住手,却被韩非子驳斥:“吕不韦乱法时,何曾讲过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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