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焚书毁传承”的指责,回信明确区分:“秦法所焚,乃乱法之杂说、惑众之虚妄。凡农书、医书、兵书等利民之典,皆妥善保存;凡仙门养生、炼体等无害之术,亦未禁止。汝派所谓‘仙门典籍’,多涉干涉人间法统之术,留之必生祸乱,焚之实为天下安!”
最关键的段落,嬴政以加粗的符文书写,字字如金:“**仙门与人间,各有其界。仙门修于昆仑、崆峒之墟,护山川灵脉,此乃汝责;人间行于郡县、乡野之间,守秦法统,此乃朕责。若仙门安分守己,不涉人间法统,不谋灵脉特权,秦法亦会容之,许汝开设道场,传养生之道;若再插手人间事务,勾结乱党,以仙压凡,朕必以‘法家困龙阵’锁汝灵脉,以‘人皇法印’碎汝传承,定斩不饶!** ”
回信末尾,没有嬴政的签名,只有一枚人皇法印的烙印,烙印金光流转,带着“法统天定”的威压,将昆仑帛书的清灵之气压制得黯淡无光。
使者碰壁显狼狈
青云子接过回信,看到开头的严厉措辞便脸色铁青,读到列举实证的段落时,手指因愤怒而颤抖,当看到最后划界的警告,更是忍不住灵力暴走,帛书的法光瞬间反弹,将他震得后退三步,嘴角溢出鲜血。
“嬴政竟敢如此无礼!”青云子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嬴政不仅不妥协,反而当众驳斥仙门,甚至威胁镇压,“我昆仑派乃上古仙门,地仙传承,他一介凡间帝王,怎敢……”
李斯冷冷看着他:“使者慎言!陛下乃人皇,承三代法统,掌九州灵脉,仙门若守界安分,便是友;若越界乱法,便是敌。陛下的话已说得明白,何去何从,汝派自择。”
青云子还想争辩,却被锐士上前拦住:“使者若无他事,便请回吧。咸阳乃秦法重地,非仙门撒野之处。”锐士甲胄上的法家符文亮起,压制着青云子的灵力,让他连狠话都说不出来。
离开咸阳宫时,青云子感受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身上——有百姓的好奇,有法家修士的警惕,更有列国使者的审视。他这才意识到,仙门在人间的威望已大不如前,秦法的威严早已深入人心,他的傲慢在法统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途经焚书台遗址时,青云子看到百姓们正在将焚书后的金色灰烬撒入灵田,灵谷在灰烬滋养下长势喜人,农夫们的笑声远远传来。他攥紧拳头,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嬴政的焚书之举,竟真的得到了百姓的支持,这比任何驳斥都更让仙门难堪。
昆仑震动议对策
青云子带着回信返回昆仑墟,将经过一五一十禀报给玉阳子。玉阳子展开嬴政的回信,帛书的法光让他周身的灵力都感到刺痛,读到“定斩不饶”四字时,忍不住一掌拍在案上,案几瞬间化为齑粉:“嬴政匹夫!竟敢威胁仙门!真当我昆仑无人不成?”
崆峒派掌门玄真子恰好来访,看到回信后脸色凝重:“玉阳子掌门息怒。嬴政此举虽狂,却也显露了他的决心——他要彻底斩断仙门对人间法统的影响,划清界限。这回信看似强硬,实则也留了余地,‘安分守己则容之’,或许……我们该暂避锋芒?”
“暂避锋芒?”玉阳子怒视着他,“焚我典籍,杀我弟子,如今还敢威胁镇压,若就此退让,仙门颜面何在?天下修士会如何看我们?”他走到窗边,望着昆仑墟的云海,“嬴政的底气,来自秦法的稳固和民心的支持。焚书让他肃清了思想,清算让他巩固了权力,如今他想趁热打铁,彻底将仙门边缘化。”
全真派长老紫阳真人闻讯赶来,看过回信后沉吟道:“掌门,嬴政的话虽硬,却也点明了出路。我们确实不该再干涉人间法统,泰山截杀、勾结吕党本就理亏,若再激化矛盾,只会让仙门更被动。不如……接受划界,暂时安分,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玄真子附和:“紫阳真人说得对。我们可以先撤回抗议,表明‘安分守己’的态度,让嬴政放松警惕。同时,我们可派弟子混入法道学院,学习法家术法的弱点;在列国散布‘秦法酷苛’的流言,动摇他的根基。待他日秦法出现松动,再图恢复影响力。”
玉阳子沉默良久,看着回信上人皇法印的烙印,最终叹了口气:“罢了,暂时按你们说的办。但嬴政的威胁,我昆仑记下了!传我命令,撤回各地抗议的修士,约束弟子不得再干涉人间事务……”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密切关注秦法动向,尤其是那个法道学院,若他们敢招收仙门弟子洗脑,休怪我昆仑不客气!”
仙门的妥协,并非真心臣服,而是迫于秦法威严的权宜之计,这为日后的潜在冲突埋下了伏笔。
法统稳固民心向
嬴政驳斥仙门抗议的消息很快传遍秦国,百姓与修士们反应热烈。咸阳街头,农夫们谈论着仙门的“多管闲事”:“他们自己勾结乱党,还好意思说陛下毁文脉?要我说,就该让他们待在山里,别出来祸害人!”启灵院的生徒们则更加坚定了学法之心,石敢在课堂上激励师弟师妹:“仙门想干涉法统,却被陛下驳斥,这说明秦法才是正道,我们更要学好法魂术,守护这份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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