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的法道殿在晨光中焕发出庄严的光彩,殿顶的琉璃瓦反射着金红二色的灵光,那是人皇法印与朝阳交融的色泽。殿外广场上,象征九州的九根石柱环绕而立,柱身刻满《商君法篆》的条文,符文间流淌的灵力与咸阳城“九环锁灵阵”的核心阵纹相连,形成一道贯通天地的法统结界。今日,这里将举办震动天下的“论法大会”——嬴政要在此与天下法家名士共论秦法要义,立理论之纲,传法统之道。从六国赶来的使者、法家学者、变法功臣已按序入座,法道学院的学子们分列两侧,人人神色肃穆,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这承载着天下法统走向的盛会。
大会筹备聚贤才
论法大会的筹备历时三月,凝聚了法家修士与奇门大师的心血。法道殿内按奇门遁甲“九宫八卦”布局:乾位设主位,供嬴政论法;坤位列宾席,坐六国变法代表;震、巽、坎、离、艮、兑六位分坐法家名士、法道学院学子、军中修士、灵脉署官吏、商人代表与百姓代表,象征“法统涵盖万民”。殿中央的地面镶嵌着巨大的“法统罗盘”,盘上刻有天地人三才纹,指针指向嬴政主位,暗合“法统归一”之意。
殿内装饰处处彰显法家与天道的交融:穹顶悬挂着按《山海经》“帝俊立法”典故绘制的壁画,壁画中帝俊手持准绳丈量天地,与下方嬴政的主位遥遥相对;两侧墙壁悬挂着秦法推行以来的成果图谱——灵田增产的谷物、修士进阶的法剑、百姓安居的村落,每一幅都由炼气士以灵墨绘制,触摸时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民生灵力。
参会者的阵容堪称空前。法家名士中,有编纂《秦律》的李斯、主讲法道学院的韩非子;六国变法代表里,韩国申不害带着《韩法新典》、赵国李牧捧着上党变法图谱、魏国信陵君携来大梁法道学堂的教材;法道学院的学子们则捧着手抄的《商君法篆》,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甚至有几位曾批判秦法的儒家、道家学者也获邀旁听,他们怀揣着审视与好奇,想探究这让六国法统瓦解的秦法究竟有何理论根基。
“启禀陛下,诸事就绪,可开大会。”李斯躬身禀报,手中的青铜令牌亮起“聚贤符”的灵光,示意参会者已全员到齐。嬴政身着玄色绣金法袍,袍角的祖巫巨熊虚影与殿内罗盘的三才纹产生共鸣,他缓步走向主位,人皇法印在掌心散发着温润的金光:“传朕令,大开殿门,让天下知今日论法,非为秦私,为天下公。”
殿门缓缓开启,晨光如瀑布般涌入,照亮殿内每个人的脸庞。嬴政坐定主位,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透过灵力传遍殿内外:“自商君变法以来,秦法行于关中,拓于六国,赖此法,灵脉归公,修士进阶,百姓安居。然法之要义,多存于实践,未明于理论。今日齐聚于此,便是要论法之本、法之魂,立纲传世,让天下知秦法为何可行,为何必行!”
论法开篇立三纲
嬴政抬手示意,殿中央的法统罗盘骤然亮起,指针旋转间,投射出三道金光,分别化作“天”“地”“人”三个古篆,悬浮于殿中。“诸位请看,”他指尖轻弹,第一道金光“天”字绽放出璀璨的光芒,“法者,首循天之道。”
“天之道,乃天地秩序,万物法则。”嬴政的声音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山海经》有云:‘天地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天道赏善罚恶,从不偏私;日月交替,从不紊乱。秦法亦如此——‘有功者赏,有罪者罚’,如天道昭昭,不因贵贱而变;‘定分止争,兴功惧暴’,如日月有序,不因私情而乱。”他指向罗盘上的天道纹,“昔日吕不韦以私权谋法统,违天道而败;今日秦法顺天而行,故能成。此谓‘法循天之道’。”
第一道金光散去,第二道“地”字金光亮起,投射出九州灵脉的立体图谱。“法者,次循地之理。”嬴政的指尖划过图谱中的昆仑墟、岐山、云梦泽,“地有灵脉,如人之血脉,需有序流淌,方能滋养万物。秦法行‘灵脉国有化’,按功分配,如大地分四季、育五谷,不偏不倚。旧贵族垄断灵脉,如地脉淤塞,必致灾荒;仙门私占灵穴,如沃土荒芜,必生乱象。”
他引用《商君书·算地》:“地大者,其政举;地小者,其政苛。地之理在均,法之理在公。”灵脉署官吏适时上前,展开灵脉分配账册:“自灵脉国有以来,九州灵田增产五成,修士进阶者倍于往昔,此乃法循地之理的明证。”图谱中代表灵脉的金色线条随之流动,在“公平分配”的符文处汇聚成璀璨的光点。
第三道“人”字金光亮起,投射出秦军军功册、百姓户籍、修士进阶记录的虚影。“法者,终规人之行。”嬴政的声音愈发沉厚,“人有私欲,需规矩约束;人有惰性,需赏罚激励。秦法‘军功丹道’让士兵悍不畏死,因功可获灵脉;‘连坐法’让百姓相互监督,因法可保安宁;‘启灵院扩招’让寒门有途,因序可进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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