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的手段比李斯更阴柔。他从不直接干涉政务,却擅长在嬴政耳边“吹风”:当灵脉监弹劾某方士“滥用灵脉”时,他说“此方正炼关键丹药,陛下需暂忍”;当法家剑派请求严惩“私穿旧服”的赵国修士时,他说“陛下正为仙药心烦,此类小事何必打扰”。他还刻意制造“信息差”,让李斯与方士之间产生误解:告诉李斯“陛下嫌方士扰民”,又告诉方士“丞相阻挠仙药炼制”,自己则在中间渔利,收各方好处,甚至偷偷学习方士的“符法隐身术”,为日后的阴谋做准备。
朝政的旁落让法统出现细微的裂痕。驰道维护的预算被削减,部分路段因缺乏灵脉管补给而出现塌陷;灵脉监的“验袍镜”更新滞后,伪冒法袍的现象死灰复燃;甚至连《仙朝礼仪》中“朝会站位”的规范,都因高阶修士疏于出席而变得模糊。基层官吏在奏报中忧心忡忡:“咸阳政令渐缓,郡县执行不一,恐生乱象。”但这些奏折要么被李斯压下,要么被赵高拦截,始终传不到嬴政耳中——他的世界里,只有丹炉的火光和长生的幻梦。
韩非子劝谏:法统之音与帝王斥骂
法道学院院长韩非子的劝谏,是对嬴政晚年怠政最尖锐的一次反击。这位法家集大成者、《韩非子》的作者,一生推崇“法治优于人治”,看着帝王从“以法统天下”沦为“以丹炉治国”,看着秦法被方士的“邪术”干扰,心中的忧虑如灵脉淤积般沉重。在多次通过李斯进言无果后,他决定亲自上书,用最犀利的言辞唤醒沉迷长生的帝王。
这份《谏求仙书》字字千钧,写在特制的“灵犀帛”上,帛纹中注入了韩非子的法家灵力,确保嬴政能感受到字里行间的急切。开篇直指核心:“陛下统一天下,靠的是秦法之严、灵脉之稳,非仙药之虚无;仙朝永固,凭的是‘尊卑有序、法不容乱’,非方士之妖言。今陛下弃法统于不顾,迷丹炉于深宫,朝政旁落,灵脉渐乱,臣恐千辛万苦创下的仙朝,将毁于虚无缥缈的长生梦!”
书中列举了三大隐患:**法统松弛**,方士借炼丹之名干扰灵脉调控,赵高借传旨之权左右朝政,长此以往,秦法将成空文;**资源浪费**,为寻仙药,耗费的灵米、灵铜可养十万修士,开凿的“寻药驰道”挤占民生工程,百姓怨声渐起;**人心离散**,法家剑派弟子因“法不如丹”而寒心,六国旧族暗中散布“秦朝气数将尽”的妖言,若不及时止损,恐生叛乱。最后,韩非子恳请:“陛下当罢黜方士,重拾秦法,亲理朝政,再振法统,如此仙朝方能永续,无需仙药亦可与天地同存。”
上书送达长生殿时,嬴政正因“元婴固魂丹”炼制失败而烦躁。丹炉中刚刚炸开的药渣溅了他一身,紫金色的汁液在便袍上留下丑陋的污渍,方士们跪地瑟瑟发抖,生怕触怒龙颜。当赵高念完韩非子的奏折,尤其是听到“仙药虚无”“法统松弛”等字眼时,嬴政猛地将手中的玉勺砸在地上,玉勺碎裂的声音在殿内格外刺耳。
“韩非子好大的胆子!”嬴政的怒吼带着灵气波动,震得丹炉中的火焰都剧烈摇晃,“他懂什么?朕求仙药,非为一己长生,实为仙朝万年!秦法再严,能挡得住岁月流逝、灵力衰退吗?没有万年寿元,谁来护这灵脉、守这法统?”他指着殿外的星空,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传朕口谕:韩非子‘非议仙药,动摇人心’,罚俸一年,闭门思过,若再多管闲事,休怪朕不念法家情分!”
韩非子接到斥责令时,正在法道学院给弟子们讲解《秦法·灵脉篇》。当内侍读完口谕,弟子们皆面露愤懑,他却平静地摆摆手,继续在竹简上批注法条,只是指尖的灵力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课后,他对心腹弟子叹道:“陛下被长生迷了心窍,听不进逆耳忠言。法统如灵脉,需时时疏导,若长期淤积,终将溃堤啊。”这份忧虑,成了他心中永远的遗憾——他没能等到嬴政醒悟的那一天。
身体隐患:龙体渐衰与暗流涌动
就在嬴政痴迷仙药、斥责忠言的同时,他的身体已悄然出现隐患。渡劫成功带来的千年寿元并未让他真正“不老”,频繁的炼丹、过度引动地脉龙气、以及方士丹药中的燥热成分,让他的灵力出现了“逆乱”的迹象:偶尔会突然头晕目眩,灵力运转滞涩;指尖的人皇法印时常不受控制,印光忽明忽暗;甚至在冥想时,眼前会闪过六国亡魂的虚影,与当年渡劫时的心魔隐隐呼应。
方士们察觉到了帝王的身体变化,却刻意隐瞒。他们将灵力逆乱解释为“长生前的蜕变”,将头晕目眩说成“仙药灵气冲击”,甚至编造“元婴即将固化,故有异动”的谎言,继续炼制更猛烈的丹药,试图用“以毒攻毒”掩盖问题。一次,嬴政在炼丹时突然咳血,血滴落在丹炉中,竟让紫金色的药汁瞬间变黑,方士们慌忙用“净化符”掩盖,谎称“这是杂质排出的吉兆”,嬴政竟信以为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