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趁机加紧了动作。他以“保护诏书本”为由,接管了存放皇帝印玺和空白诏书的“符宝帐”,帐内的“验诏符阵”本需皇帝灵力或丞相印信才能开启,他却早已通过方士偷偷仿制了“伪符钥”,能在短时间内屏蔽阵法警报。当一名灵脉监修士按例前来收取“每日政务简报”时,被赵高的心腹拦在帐外:“陛下病重,简报暂由赵大人代收,待陛下清醒后呈送。”——从这一刻起,外界的消息进不来,皇帝的旨意传不出,沙丘平台成了赵高掌控的权力孤岛。
为了彻底隔绝内外,赵高甚至篡改了灵脉传讯。东巡队伍与咸阳的“灵犀传讯符”本由灵脉监修士值守,他借口“防止邪祟干扰陛下灵气”,换成了自己的亲信,所有传往咸阳的消息都需经他过目,提及“陛下病重”“遗诏”的内容全被拦截。咸阳宫收到的消息始终是“陛下身体无碍,东巡顺利”,李斯的长子李由在咸阳任职,多次通过传讯符询问父亲,都只收到“安心理政,勿念”的简短回复,全然不知沙丘的惊天变故。
灵气逆乱:法家救治与方士阻挠
嬴政的病情牵动着沙丘营地的每一个人,法家修士与方士的救治之争,成了权力博弈的另一个战场。赵佗率领的法家剑派修士主张“以法统灵,强行归位”,他们认为嬴政的灵气逆乱源于“求仙过度,偏离法统”,需用最纯正的法家符文强行梳理经脉,修复元婴裂痕。他们准备了“三策”:**外治法**,用十二金人残片制成“镇邪符衣”,穿在嬴政身上,引法统灵气镇压阴邪;**内治法**,由三名金丹期修士同时注入纯正法家灵力,引导逆乱灵气归位;**根治法**,启用“元婴固魂阵”,以人皇法印为核心,强行稳固元婴。
但方士们激烈反对,为首的方士徐福(非叛逃的徐福,为同名方士)声称:“陛下灵气逆乱是‘仙凡转化’的必经之劫,需用瀛洲秘法调和,强行用法家符文镇压,只会伤及元婴根本。”他们提出的方案充满诡谲色彩:用“童男童女精血”绘制“转灵符”,贴在嬴政丹田;焚烧“烛龙残脂”,释放阴火“温养元婴”;甚至建议“开坛祭天,献祭灵脉”,用沙丘的阴脉灵气“以毒攻毒”。这些方案遭到赵佗的怒斥:“此乃巫蛊邪术,与秦法相悖!陛下若用此法,只会死得更快!”
两派的争执在李斯面前爆发。李斯作为东巡队伍的最高政务长官,手握最终决策权。方士徐福跪在李斯面前,哭诉:“丞相若信法家蛮力,便是将陛下推向绝路!我等有《瀛洲不死经》为据,此法绝对可行!”赵佗则拿出灵脉监的检测报告:“丞相请看,沙丘阴脉灵气含‘噬灵煞’,与陛下元婴的法统灵气完全排斥,献祭只会加速元婴崩碎!”报告上的数据显示,方士所用的“童男童女精血”与嬴政的灵气共鸣度为负数,强行注入只会引发更剧烈的逆乱。
李斯最终选择支持法家修士,却也做了妥协:“外治法可用,内治法减半灵力,根治法暂缓,先观效果。”他的犹豫源于对嬴政求仙执念的忌惮——他知道这位帝王晚年痴迷方术,若贸然全盘否定方士,恐日后追责;但作为法家代表,他又清楚邪术的危害。这种妥协让救治效果大打折扣:“镇邪符衣”虽暂时压制了阴邪灵气,却未能阻止元婴裂痕扩大;修士注入的灵力因“减半”而后劲不足,逆乱灵气很快反扑,嬴政的病情时好时坏,始终未能脱离险境。
更致命的是,方士们在暗中搞破坏。他们趁法家修士换班之际,偷偷在嬴政的汤药中加入“迷魂草”汁液,让他陷入更深的昏迷;在“镇邪符衣”的夹层中塞入“引煞符”,加剧阴邪灵气对元婴的侵蚀;甚至向赵高进谗言,称“赵佗等修士故意延误救治,想趁机掌控权力”。赵高正中下怀,立刻以“防止干扰陛下静养”为由,限制法家修士的入帐次数,将救治主导权拱手让给方士,导致嬴政的病情在错误的治疗中持续恶化。
灵脉监修士在帐外焦急万分。他们通过“测脉仪”实时监测嬴政的灵气波动,发现其元婴裂痕已扩大至三成,丹田内的灵气乱流如“九龙闹海”,随时可能彻底崩碎。首席修士冒险求见李斯,呈上“急救策”:“唯一的希望是立刻返回咸阳,接入骊山皇陵的‘周天星斗阵’,借星斗灵气强行固元婴。若在沙丘拖延,最多三日,陛下元婴必碎!”但此时的沙丘,早已被赵高的势力封锁,返回咸阳的提议,注定会被阻挠。
密谋矫诏:赵高的算计与李斯的挣扎
赵高知道,嬴政的时间不多了。当他从方士口中确认“陛下最多只剩五日清醒时间”,便开始实施蓄谋已久的计划——扣压遗诏,扶持胡亥,掌控未来的仙朝权柄。他首先要做的,是彻底断绝嬴政与外界的联系,尤其是与扶苏、蒙恬的任何可能沟通。
他以“陛下需要绝对安静”为由,将所有可能传递消息的人员调离主帐附近:灵脉监修士被派去“巡查营地灵脉”,法家剑派弟子被安排“守卫外围防线”,连李斯也被他以“处理政务”为名请出帐外,帐内只留下他的心腹宦官和几名依附于他的方士。当嬴政在短暂的清醒中挣扎着说“召扶苏……”时,赵高立刻俯身“听错”:“陛下是说让胡亥来侍疾?臣这就去叫!”不等嬴政反驳,便转身走出帐外,命人将闻讯赶来的胡亥带入帐中,让他在嬴政床前“尽孝”,制造“父子情深”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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