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武代表的“寒门派”则截然不同。他们多是从行伍中凭借战功崛起的校尉,家族无显赫背景,对赵高、李斯等权臣的专权早已不满。陈武的父亲曾是军中普通士卒,因赵高党羽克扣军饷冻死于长城,这份家仇让他对奸佞乱政深恶痛绝。他的副将赵平在帐外对亲兵道:“校尉说了,若公子下令,我们营的‘玄甲锐士’即刻便能拔营,哪怕拼了性命,也要把奸佞拉下马!”
更复杂的是“灵脉派”将领,他们多出身灵脉监或法家剑派,既重视法统威严,又深知灵脉异动背后的危机。灵脉监派驻长城军的首席修士郑伦对蒙恬密报:“将军,北境灵脉紊乱加剧,阴脉中的‘噬灵煞’浓度超标三成,这与咸阳法统动荡直接相关。若不尽快稳定中枢,恐引发长城灵脉崩溃,到时光匈奴南下,我军将不战自溃。”他们的立场更倾向于“查明真相”,却也暗支持蒙恬的决断。
扶苏的内心挣扎,本质上是“法统正统”与“人心道义”的撕扯。他自幼受法家教育,“君为臣纲、父为子纲”的理念深入骨髓,伪诏虽可疑,但“父赐子死”的伦理枷锁让他难以挣脱。可当他看到沙盘上长城军的布防图,想到三十万将士的性命与北境百姓的安危,想到父亲创立的法统可能毁于一旦,心中的天平又不断倾斜。蒙恬看穿了他的犹豫,低声道:“公子,法统的核心是‘公正’与‘护民’,而非盲从。陛下当年灭六国、定灵脉,为的是天下安定,若奸佞乱政导致天下大乱,才是对陛下法统的最大背叛。”
帐外的风雪愈发猛烈,中军帐的“防风符阵”发出嗡嗡的抵抗声。一名斥候匆匆闯入,跪地禀报:“将军,阴山以北发现匈奴异动,约三万骑兵聚集在‘狼居胥灵脉节点’,似在祭祀‘血灵阵’,灵脉波动异常剧烈!”这个消息让帐内气氛更加紧张——匈奴似乎察觉到长城军的内乱,开始蠢蠢欲动。
王离趁机道:“将军请看,匈奴已在边境集结,我军若此时南下,北境空虚,匈奴必趁虚而入,到时候便是顾此失彼!依末将之见,当以守土为重,先击退匈奴,再议咸阳之事!”陈武反驳:“匈奴异动正是赵高乱政所致!他们定是与赵高暗通款曲,想趁机南下!只有尽快平定咸阳之乱,才能彻底解决北境危机!”
祖巫信物:法统威权与暂稳军心
面对剑拔弩张的局势,蒙恬知道必须拿出压舱石。他缓缓起身,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木盒打开的瞬间,一股磅礴的人皇灵力从盒内涌出,帐内的灵脉地图、聚灵沙盘、将领甲胄上的符纹同时亮起,形成一道无形的灵气屏障。盒内盛放的,正是嬴政亲赐的“祖巫血脉信物”——一枚雕刻着祖巫烛龙图腾的玉佩。
“诸位且看此物。”蒙恬举起玉佩,烛龙图腾在烛火下栩栩如生,龙眼中的“灵犀珠”散发着温润的红光,“此乃陛下登基时,取骊山皇陵‘祖巫残骨’淬炼而成的信物,上承《山海经》祖巫血脉,下接大秦法统龙气,象征着北境防务的最高授权。陛下曾言:‘持此信物者,如朕亲临,长城军将士当誓死追随。’”
玉佩的灵力与帐内将领的法统符产生共鸣,王离甲胄上的家族徽记微微发烫,陈武腰间的法剑轻鸣,连扶苏的监军印都泛起微光。蒙恬继续道:“伪诏之事疑点重重,匈奴异动背后蹊跷,此时无论是‘遵诏待命’还是‘贸然南下’,都可能落入奸佞圈套。依我之见,当以信物号令全军:第一,加强长城防务,启动‘九塞联防阵’,严防匈奴趁虚而入;第二,由灵脉监修士即刻勘测北境灵脉,查明紊乱根源,若与咸阳法统动荡相关,便证明奸佞已动摇国本;第三,选派最可靠的密使,携带此信物的灵力印记,秘密南下咸阳,探查陛下真实状况与朝中动向,密使传回确切消息前,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违者以军法论处!”
“九塞联防阵”是长城军的终极防御手段,按《山海经·北山经》记载的“九塞”布局,需调动三十万将士灵力与长城灵脉共振,启动后可形成覆盖千里的灵气屏障。蒙恬提出启动此阵,既展示了防御决心,也暂时压制了南下的激进主张。王离虽仍有顾虑,但面对祖巫信物的威权,只能拱手:“末将遵令。”
陈武虽对“暂不南下”略有不满,但蒙恬的安排兼顾了防务与查探,且有祖巫信物背书,他也只能领命:“末将愿挑选精锐,护送密使南下!”蒙恬摇头:“密使需隐蔽行事,人多反而不便。此事我已有人选——灵脉监的郑伦修士,他精通奇门遁甲,熟悉灵脉路线,可借地脉掩护潜行。”
郑伦出列领命,他身着灵脉监特制的“隐灵袍”,袍角的“地行符”泛着微光:“末将定不辱使命。请将军赐‘传讯灵犀’,若查明真相,可即刻传回。”蒙恬从木盒中取出一枚半透明的灵犀角,角上刻满“加密符”:“此乃陛下所赐灵犀,可穿透灵脉干扰,只有持有另一半的人能解读。你速去准备,今夜便出发,沿阴山支脉潜行,避开函谷关的明哨,从侧翼小道入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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