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城的空气在经历了胡亥被弑的腥风血雨后,依旧弥漫着浓重的不安。赵高身着绣有暗金龙纹的朝服,坐在昔日属于李斯的相府主位上,接受着百官的朝拜。他的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眼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弑君之举虽然暂时排除了眼前的威胁,但天下大乱的局面并未改变,楚军西进的消息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时刻提醒着他局势的危急。更让他不安的是,朝野上下对他弑君的行为议论纷纷,虽然无人敢公开指责,但那无声的质疑像针一样刺在他心头。
立王之心:赵高的如意算盘
赵高深知,要稳定当前的局势,必须尽快确立新君。一个没有君主的王朝,就像一盘散沙,难以凝聚力量对抗义军。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傀儡,一个能够让他继续掌控大权的“秦王”。在他看来,新君最好是年幼无知、易于操控的宗室子弟,这样他才能以“辅政”之名,行专权之实。
经过一番筛选,赵高将目光锁定在了嬴婴身上。嬴婴是嬴政的侄孙,自幼在骊山学道,远离朝堂纷争,性格温和,与世无争。更重要的是,嬴婴没有强大的外戚势力,在朝中也没有根基,这让赵高觉得他是最佳的傀儡人选。“嬴婴久居骊山,不问政事,必是易于掌控之人。”赵高对心腹阎乐说道,“立他为秦王,我便可挟天子以令诸侯,待平定叛乱,再做打算。”
阎乐有些担忧:“嬴婴虽看似无害,但毕竟是嬴氏宗亲,会不会……”赵高打断他的话,不屑地笑道:“一个久居山林的黄口小儿,能有什么作为?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只要我们牢牢掌握军权和朝政,他翻不起什么大浪。”
为了确保嬴婴能够顺利继位,赵高做了周密的安排。他首先以“宗室长老”的身份召集留在咸阳的嬴氏宗亲,威逼利诱,迫使他们同意拥立嬴婴。然后,他又在朝堂上宣布这一决定,对于少数表示异议的大臣,或罢官免职,或暗中除掉,很快便扫清了所有障碍。
一切准备就绪后,赵高派使者前往骊山,迎接嬴婴回咸阳继位。使者见到嬴婴,宣读了赵高的“旨意”,言辞间充满了傲慢与施舍。嬴婴听完,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只是平静地说道:“蒙赵大人不弃,婴敢不从命?只是如今国难当头,婴才疏学浅,恐难担此重任。”
使者见嬴婴如此“识时务”,心中暗喜,连忙说道:“公子过谦了,有赵大人辅佐,何愁国难不平?公子只需安心继位便可。”嬴婴点点头,收拾行装,跟随使者返回咸阳。他的平静让使者放下了所有戒心,却不知这平静之下,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骊山学道:嬴婴的隐忍与准备
嬴婴在骊山学道多年,并非如赵高所想的那般无知无能。他的师父是一位隐居山林的老炼气士,精通法家术法和奇门遁甲,对秦廷的变故了如指掌。得知胡亥被弑、赵高欲立自己为秦王的消息后,老修士对嬴婴说道:“赵高奸佞,弑君乱政,天下人皆欲诛之。他立你为秦王,不过是想让你做他的傀儡。你若应允,将来必遭其毒手;若不应允,眼下便有杀身之祸。”
嬴婴神色凝重地问道:“师父,那弟子该如何是好?”老修士沉吟片刻,说道:“眼下只能暂时应允,隐忍待发。赵高弑君,已失民心,其势不长久。你可在继位之前,借斋戒之名,暗中布置,寻机除掉此人,拨乱反正。”
老修士交给嬴婴一枚古朴的玉简,说道:“这是‘法家锁灵术’的秘诀,源自商君所着《法经》的秘术,专能禁锢修士灵力,对付赵高这种修炼邪术的奸佞最为有效。你要好生研习,此乃你保命复仇的关键。”嬴婴接过玉简,郑重地说道:“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在返回咸阳的路上,嬴婴表面上对使者恭敬有加,暗地里却抓紧时间研习法家锁灵术。他天资聪颖,又有多年学道的根基,很快便掌握了锁灵术的要领。同时,他也在暗中联络那些忠于嬴氏、对赵高不满的旧臣和宗室,为除掉赵高做准备。
回到咸阳后,嬴婴表现得对赵高言听计从,对其“拥立之功”感恩戴德。他按照赵高的安排,住进宫中,等待继位大典。暗地里,他却在加紧部署,将老修士派来的几名得力弟子安插到宫中各处,又与几名心腹大臣秘密会面,商议在继位前的斋戒仪式上动手。
“赵高权势滔天,党羽众多,硬碰硬我们绝无胜算。”嬴婴对心腹大臣说道,“唯有在斋宫设伏,趁其不备,出其不意,方能成功。”大臣们纷纷赞同,表示愿效死力。
斋宫斋戒:暴风雨前的宁静
按照秦制,新君继位前需在斋宫斋戒三日,以示对上天和祖宗的敬畏。斋宫位于咸阳宫东北,四周林木环绕,环境清幽,是举行斋戒仪式的理想之地。赵高选择在这里举行斋戒,一是遵循礼制,二是斋宫地处偏僻,便于他掌控局势。
斋戒开始前,嬴婴借口“静心祈福,以求国泰民安”,要求减少随从,只留少数亲信在身边。赵高正忙于筹备继位大典,又轻视嬴婴,便不假思索地同意了。这正好给了嬴婴布置埋伏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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