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十七年五月十七日,黎明至黄昏。仙霞岭“鹰愁涧”至“黑龙潭”一线,战火焚天,大地震颤。日军“金刚”部队主力在猛烈炮火和航空兵掩护下,对联军核心防线发动了志在必得的总攻。与此同时,西线“忠义救国军”驻地内讧枪声骤起,结局未卜。联军陷入了创建以来最严峻的考验:能否顶住日军装甲铁流的冲击?能否稳住濒临崩溃的西线?生死存亡,在此一战。
拂晓,日军炮火准备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鹰愁涧”联军一线阵地被浓烟和火光笼罩。炮火延伸的瞬间,大地轰鸣,八辆日军九五式轻型坦克(“金刚”部队核心)引导着数百名步兵,如同钢铁巨兽,向联军阵地扑来。坦克上的37毫米炮和机枪喷吐着火舌,气势汹汹。
联军第一纵队司令马富贵旅长亲临最前沿的第三团指挥部,通过望远镜看到日军坦克逼近,对着电话怒吼:“各单位沉住气!放近了打!反坦克小组,听我命令!火箭筒、铁拳,瞄准了坦克的侧面和履带!机枪火力,压制步兵!”
日军坦克凭借装甲,肆无忌惮地逼近。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打!” 马富贵一声令下。
“咻——轰!” 一枚巴祖卡火箭弹从隐蔽发射点呼啸而出,准确命中领头坦克的侧面,坦克猛地一震,冒起浓烟,瘫痪在原地。
“轰!轰!” 接二连三的铁拳火箭弹和集束手榴弹在日军坦克队列中爆炸,又有两辆坦克趴窝。联军阵地上的轻重机枪、迫击炮也全力开火,密集的弹雨将日军步兵成片扫倒。
然而,日军后续坦克迅速调整战术,相互掩护,用炮火压制联军火力点。一辆坦克甚至强行冲过反坦克壕,碾过铁丝网,直扑联军一线战壕。
“二连长!带爆破组上!炸了它!” 马富贵对着电话嘶吼。
一名满脸硝烟的连长带着几名抱着炸药包的战士,跃出战壕,利用弹坑隐蔽接近。日军坦克机枪疯狂扫射,两名战士倒在血泊中。连长利用烟雾掩护,冲到坦克侧下方,拉响炸药包。
“轰隆!” 一声巨响,坦克履带被炸断,但连长也壮烈牺牲。
战斗异常惨烈残酷。联军官兵凭借预设的反坦克障碍、精准的反装甲火力和顽强的意志,与日军坦克和步兵展开殊死搏杀。阵地多次易手,双方伤亡惨重。马富贵不断调动预备队填补缺口,亲自到一线鼓舞士气:“弟兄们!顶住!让鬼子的铁王八变成废铁!”
“黑龙潭”总指挥部内,电话铃声、电报声、参谋人员的报告声此起彼伏,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宋希濂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目光紧紧锁定“鹰愁涧”方向。周明远、吴觉农、李慕华、徐锐、王民生等人围拢在周围。
李慕华不断报告最新战况:“‘鹰愁涧’三号、五号前沿阵地失守!马旅长报告,击毁敌坦克四辆,击伤两辆,但我军伤亡很大,反坦克弹药消耗剧烈!日军步兵仍在猛攻!”
宋希濂面色凝重,果断下令:“命令炮兵营,集中火力,轰击日军坦克后续梯队和步兵集结地,减轻前沿压力!命令预备队第一团一个营,立即增援‘鹰愁涧’右翼,防止敌人迂回!李参谋,日军航空兵动向?”
“敌机六架,正在我军阵地上空盘旋扫射轰炸!”
“命令所有高射机枪阵地,全力对空射击!哪怕打不下,也要干扰它!”
周明远眉头紧锁:“老宋,正面压力太大,是否考虑将冯子材第二纵队部分兵力东调?”
吴觉农立即反对:“不可!西线情况不明,内讧枪声虽响,但结果未知。必须留足兵力防备西线生变!正面只能靠马富贵顶住,我们必须相信他!”
就在这时,通讯兵冲进来:“报告!西线高队长急电!”
所有人精神一振。宋希濂一把抓过电文,迅速阅读,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递给周明远等人。电文内容:“内讧已控制。刘旅长经抢救暂脱险,但昏迷。王团长联合抗日军官,已清除重庆督战官及‘锄奸队’首恶。李参谋长被控制。西线暂由王团长主持,表示愿遵守前约,坚守防区,但对出击日军态度犹豫。局势初步稳定,但仍脆弱。”
指挥部内众人稍稍松了口气,西线的巨大威胁暂时缓解,但隐患仍在。
宋希濂立即决断:“回复高天亮:做得很好!转告王团长,联军感谢其深明大义,当前以稳固防线、救治刘旅长为第一要务!对其按兵不动,表示理解!同时,提请他们警惕重庆后续动作。命令冯子材副指挥,西线戒备等级不变,密切监视,但暂不主动挑衅。”
正面战场的惨烈报告再次传来,日军投入了预备队,攻势更猛。
宋希濂目光锐利,沟通系统,看到因顶住日军首轮猛攻、初步稳定西线获得的积分,进行了针对阵地坚守和弹药补充的紧急兑换:
【兑换:“美制M2 60mm迫击炮炮弹”x2000发,“德制MG34机枪备用枪管”x100根,“7.92mm毛瑟步枪弹”x50万发,“木柄手榴弹”x5000枚,“战场急救血浆(代用品)”x300单位,“压缩干粮(五日份)”x2000人份,“工兵爆破炸药”x2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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