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老冯，你的师撤下来休整！由预备队第二师接防野狼谷主阵地。你的部队，立即后撤至二线预设休整区域，优先补充兵员（从民兵、预备队中抽调精锐补入），发放足额弹药、食品、药品。政治部门立即开展战评和表彰，抚慰伤亡，提振士气。工兵营协助你们，抢修核心工事。给你二十四小时，我要看到一支能重新投入战斗的部队！ 王处长，集中所有后勤力量，优先保障休整部队和一线接防部队的补给。系统紧急补充： 7.92mm步枪弹x50万发，手榴弹x2万枚，82mm迫击炮弹x3000发，75mm山炮弹x1500发， 盘尼西林x1000支，磺胺粉x500磅，手术器械x20套，血浆代用品x300单位。 立即前送！告诉后勤的同志，物资就是生命线，不惜一切代价，送到弟兄们手里！”
“二、继续推进‘清道夫’行动，深挖‘灰雀’，稳固内部。 徐锐，李慕华！”
“到！”
“徐锐，以‘济生堂’药铺为圆心，扩大搜查范围， 重点排查镇上所有药铺、诊所、以及可能与戏剧、化妆有关的人员场所。‘灰雀’懂医药，善伪装， 这是她的特征。发动可靠群众，留意陌生、可疑的女性。对张诚，继续审讯，看能否挖出更多关于‘灰雀’联络方式或潜在同伙的细节。内部保卫不能松， 特别是休整部队和物资囤积点。李参谋，加强对‘灰雀’可能电台信号的监控， 特别是与金华方向可能存在的联系。对神秘电报的后续，保持最高警惕。”
“三、审慎应对金华接头，代号‘辨玉’。 由我直接指挥，李慕华、秦风（前线）具体执行。”
“第一，增派接应。 从警卫团抽调一个精锐排，由副团长周铁山带领，化装成商队，今日午时出发，秘密前往金华城外预设接应点，随时准备支援或接应秦风。携带电台，保持静默联络。第二，通知我们在金华的地下交通站， 秘密监控‘悦来客栈’及周边，观察有无异常人员布控，但切勿打草惊蛇。第三，秦风小队， 按原计划接头。原则： 安全第一，确认为主。如果是陷阱，果断反击，抓活口，查明主使。 如果是真援助，验明正身，接收物资情报，速返。 接头过程，全程戒备。第四，将此情况， 通过绝密渠道，同时通报重庆方面和延安方面（措辞谨慎），看看他们是否有相关情报或指示。记住，此事绝密，仅限于在座诸位知晓。”
“四、密切监视日军动向，防范再次总攻。 马富贵，前线观察所！”
“马富贵继续加强敌后袭扰，重点打击日军新的炮兵集结地和指挥通讯。前线观察所24小时不间断监视，日军有任何大规模调动迹象，立即报告。防空部队保持戒备。各部队抓紧时间休整和工事加固。”
“五、全局统筹与对外联络。 周政委，吴特派员，陈先生，安德烈同志，老韩。”
“周政委负责全军政治工作和士气鼓舞。吴特派员加强对外宣传，报道我军英勇抗击‘惊雷’的战绩，揭露日军暴行。陈先生，侨胞的援助至关重要，请继续尽力筹措，并协助研判‘海外故人’的真伪。安德烈同志，协助完善防御计划。老韩，做好群众工作，稳定根据地秩序。”
宋希濂环视众人：“同志们，昨天我们挺过来了，但代价惨重。今天，是舔伤口、补窟窿、辨真伪的关键一天。前线要稳，内部要安，外头要明。 每一步都不能错。执行吧！”
“是！”
二、多线并进的白天
命令下达，根据地再次高速运转。
二线休整区域，冯子材的残兵们终于吃上了热饭，领到了干净的绷带和宝贵的消炎药。新补充的兵员有些紧张，但在老兵带领下，迅速熟悉情况。工兵和战士们一起，挥汗如雨地修复着工事。
后勤线上，王民生组织的运输队，在少量武装护卫下，冒着被敌机发现的危险，将宝贵的弹药和药品抢运至前线。系统新到的物资，被巧妙地混杂在原有库存中，迅速分发下去。
镇上，徐锐的调查在秘密进行。“济生堂”被彻底搜查，发现了更多女性居住的痕迹，甚至找到几根长发。药铺掌柜被反复询问，但确实提供不出更多线索。便衣在镇上各处蹲守，留意着每一个可疑的女性。
前线，接防的第二师官兵紧张地熟悉阵地，加固工事。观察所的望远镜一刻不停地盯着对面日军阵地。马富贵的袭扰队报告，日军后方活动频繁，但大规模进攻的迹象尚不明显。
金华方向，秦风小队经过一夜半天跋涉，于午后悄然潜入金华城外，与地下交通站取得了联系。周铁山的接应排也在预定地点隐蔽下来。
重庆，军统局戴笠办公室。
戴笠看着手中关于仙霞岭战况和神秘电报的密报，冷笑一声：“宋希濂倒是命硬。这‘海外故人’……有点意思。给我们在金华的人发报，暗中监视‘悦来客栈’， 看看是哪路神仙。如果是日本人的陷阱，不妨看场好戏。如果是……别的势力想插手，哼。” 他顿了顿，“给宋希濂回电，就说已获悉，将派员协助查明，望其以大局为重，谨慎行事。” 话语间，试探与掌控之意昭然若揭。
上海，日军华中方面军特高课秘密据点。
一个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阴鸷双眼的军官（鹫冢）站在窗前，左臂吊着。身后，一名少佐汇报：“……电报已按计划发出。‘灰雀’确认，对方已派人前往金华。我们在‘悦来客栈’和沿途的布置已就位。另外，军统和中共地下党似乎也有所察觉， 正在外围活动。”
鹫冢声音沙哑，带着痛楚和恨意：“很好……让他们都搅进来。‘惊雷’只是开始， ‘秋风’计划才是真正的杀招。 告诉前线，继续施压，但暂缓大规模进攻，让支那人喘口气，他们才会更重视金华的‘希望’。‘灰雀’那边， 按第二步计划进行。我要让仙霞岭，内外交困，自顾不暇！”
延安，某窑洞。
一位首长看着电报，对身旁的同志说：“仙霞岭的同志打得很艰苦，也打得很好。这个神秘电报，背景复杂。通知我们在浙江的地下组织，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给予可能的协助， 1重点查明发电人身份和意图，绝不能让我们的同志落入陷阱。 同时，提醒他们，警惕国民党顽固派和日特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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