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王建国打断他,目光仍盯着江面。
损失不只是钱,是时间,是士气,是整个工程节点的延误。部里等着看结果,地区的老百姓等着新厂子,时间像悬在头顶的刀子。
又等了约莫半个钟头,天色亮了些,但雾丝毫没有散的意思。
王建国心里那点侥幸也渐渐沉下去,他转身:“老刘,你带两个人,沿江往上迎一迎,看看是不是搁浅在哪个滩头了。陈工,你回技术组,把后续安装的图纸和工序再核对一遍,万一……万一材料真耽搁了,我们看有没有能提前干的活,把时间抢回来。”
老刘应了一声,招呼了两个工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游方向去了,陈经纬推了推眼镜,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夹着笔记本走了。
王建国回到指挥部——也是一间大些的工棚,里面用木板隔出几个小间,墙上挂着巨大的工程进度图,红色和蓝色的箭头标示着已完成和待完成的部分,代表氨制冷系统的蓝色区域,还剩最后一块,像一张咧开嘲笑的嘴。
他拿起桌上那部摇把式电话,摇了半天,接通了重庆港务局调度室,对方的声音隔着嘈杂的电流传来,很不耐烦:“……雾太大,好多船都停了……宜昌那边?不清楚,你自己问长航去!”
挂掉电话,王建国又摇通了长江航运管理局重庆分局。
这次等了更久,接线员换了几次,终于找到一个能说上话的科长。
对方倒是客气些,但带来的消息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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