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两个小丫头同意拜师,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惫懒的脸上,瞬间绽开了如同老菊怒放般的灿烂笑容,搓着手,绕着两个小姑娘转了两圈,嘴里不住念叨:“好!好!好苗子啊!老夫的眼光果然没错!”
拜师礼在王府正厅简单而庄重地举行。萧瑶和顾清菡在萧昀、顾清辞的见证下,恭敬地向药王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奉上清茶。
“弟子萧瑶(顾清菡),拜见师尊!” 两个清脆的声音齐声道。
“好!好徒儿!快起来!” 药王乐得合不拢嘴,接过茶盏一饮而尽。他珍而重之地从怀中取出两卷非帛非纸、散发着淡淡药香和灵光的古卷。
他将一卷颜色偏深、入手微沉、隐隐透着几分锐利之气的卷轴递给萧瑶:“瑶丫头,你性子跳脱机敏,筋骨气血旺盛,正合此道!此乃《鬼门十三针》!针法诡谲迅疾,走奇经,通八脉,一针定生死,十三针齐出,可逆阴阳!乃我药王宗攻伐救急之无上秘术!望你勤加研习,莫负其名!”
萧瑶双手接过,只觉得卷轴入手微沉,一股奇异的气机顺着指尖传来,让她精神一振。她迫不及待地翻开一角,只见其上描绘着密密麻麻、如同活物般的行针图谱和玄奥符文,顿时爱不释手,小脸兴奋得通红:“谢谢师尊!瑶儿一定好好学!”
药王又将另一卷颜色温润如玉、散发着勃勃生机的卷轴递给顾清菡:“菡丫头,你心思细腻,感知敏锐,于草木亲和力极佳。此乃《神农本草经》真解!
非是世间流传的残篇,而是蕴含上古草木精灵之语、洞悉万物药性本源的无上宝典!习之可辨万药,通药理,炼百草,活死人肉白骨!此乃药道根基,亦是济世仁心之道!”
顾清菡小心翼翼地接过,只觉得一股温和而浩瀚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心神宁静。她轻轻抚摸着卷轴温润的表面,眼中充满了虔诚与喜爱:“清菡谢师尊厚赐!定当用心研读,不负师尊期望!”
两个小姑娘各自捧着梦寐以求的“秘籍”,小脸上洋溢着激动和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像阿萝那样神通广大的未来。
药王看着两个爱徒欢喜的模样,更是老怀大慰,抚掌大笑:“哈哈哈!好!今日老夫喜得佳徒,当浮一大白!萧小子!快!把你们王府窖藏最好的‘醉西凉’给老夫搬上来!不醉不归!”
是夜,镇西王府灯火通明,暖阁内设下丰盛家宴。萧昀、顾清辞、萧玥、完颜骨朵、阿萝,以及新晋的药王师徒围坐一桌。药王果然抱着酒坛痛饮,笑声爽朗。
萧瑶和顾清菡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得的宝典,时不时向阿萝请教几句。萧玥娴静地布菜,完颜骨朵则好奇地打量着药王,对中原的医道充满兴趣。顾清辞看着妹妹眼中闪烁的光彩,清冷的眉眼间也染上了暖意,偶尔与萧昀目光相接,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暖阁之外,风雪依旧。而阁内,炉火融融,酒香、菜香、药香交织,欢声笑语不断,驱散了冬夜的严寒,也酝酿着即将启程的西凉之行。西凉的风雪与烽烟,似乎也在这片暖意中,变得不再那么遥远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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