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的手掌覆上粗糙的木质斧柄。
没有温润如玉的触感,只有一种狂野的粗粝。
嗡。
指尖刚一触碰,一股暴虐至极的排斥力瞬间从斧身炸开。
这股力量不带任何属性,纯粹到了极致。
嗤!
林牧掌心的皮肉瞬间崩裂,几滴殷红的鲜血顺着斧柄滑落,滴在石山上。
这情况一出现,石山上的众多植物纷纷朝向林牧,体内的生命力疯狂涌出,朝着林牧汇聚。
不过眨眼间,皮肉便又恢复。
但只要一直握着木斧,这股伤害就会一直落在林牧身上。
这就导致林牧不断受伤又不断被恢复。
幸好这伤对他而言并不重,不过是擦破皮而已。
但即便如此也让林牧眉头微挑。
好家伙。
他到现在都没破过皮,今天竟然被一把木头斧子给切开了。
这玩意儿够劲。
斧身还在剧烈颤抖,传递出一股极其明显的抗拒情绪。
滚开。
别碰我。
但这股抗拒中,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迷茫。
它似乎在林牧的血液里尝到了熟悉的味道,那是它主人的气息,可这气息太淡,淡到让它觉得这是个冒牌货。
既然是冒牌货,那就砍死。
木斧上的锋锐之气愈发狂暴,似乎下一秒就要反噬其主,将林牧的手臂整条卸下来。
“夫君!”
不远处的凤玄姬瞳孔骤缩,惊呼出声。
那木斧连空间都能切碎,林牧的手若是废了,这玩笑就开大了。
她身形一动,刚要冲过来。
林牧左手抬起,随意摆了摆。
别过来。
他低头看着手中不断挣扎的木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脾气还挺大。
认死理是吧?
只认那一股力量是吧?
行。
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正版授权。
林牧心念一动。
词条面板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
力动乾坤,开!
巨灵真身,开!
轰!
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骤然从林牧体内爆发,这气息并非灵力波动,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威压。
仿佛一尊自混沌初开便存在的巨灵神只,在此刻睁开了双眼。
林牧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线条并不夸张,却蕴含着仿佛能撑起天地的恐怖张力。
原本还在疯狂震动、试图切断林牧手掌的木斧,突然僵住了。
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尖叫鸡。
它懵了。
这股气息……
浩瀚、纯粹、霸道。
木斧那点可怜的灵智瞬间宕机。
难道他真的是主人?
还是说主人突然变异了?
它搞不懂,也不想搞懂。
既然气息对上了,那就是主人。
嗡——
木斧发出一声清越的颤鸣,那股暴虐的抗拒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顺从。
原本粗糙扎手的斧柄,此刻握在手里竟然变得无比贴合,仿佛是林牧手臂的延伸。
林牧感受到这种变化,眼中精光暴涨。
成了。
果然是这样。
他五指猛地收紧,握住斧柄,脚掌在地面狠狠一踏。
咚!
林牧的身影如同一颗炮弹,瞬间冲入万米高空。
狂风呼啸,云层被冲散。
林牧悬浮在九天之上,俯瞰着脚下的苍茫大地,胸中豪气顿生。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就是简简单单的举起,劈下。
“开!”
林牧低喝一声,手臂挥落。
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也没有绚烂夺目的光效。
只有一道漆黑的细线,随着斧刃划过的轨迹,突兀地出现在天空中。
紧接着。
咔嚓。
那道细线迅速向两侧扩张,原本稳固的空间壁垒像是一块被热刀切开的牛油,整整齐齐地裂开了一道长达千丈的口子。
虚空风暴从裂口中呼啸而出,却在靠近木斧残留气息的瞬间被绞得粉碎。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这一斧的余韵。
强。
太强了。
这种纯粹依靠力量法则撕裂空间的感觉,和用灵力轰开完全是两个概念。
前者是暴力美学,后者只是能量堆砌。
林牧看着手中的木斧,越看越顺眼。
这手感,这威力,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要不是这是儿子的伴生种,他高低得多拿几天。
过了好一会儿,天空中那道恐怖的空间裂缝才在天地法则的修正下缓缓愈合。
林牧吐出一口浊气,身形一闪,落回石山。
此时的石山一片死寂。
林鸿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从天而降的爹爹。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林牧手中的斧子。
刚才那一下……好像比自己挥的时候要猛?
这就是爹爹吗?
连自己的伴生种都能无缝衔接,甚至用得比他还溜?
我记得爹爹是人,我是葫芦啊!
应该没血缘关系来着!
旁边的林诚和林相也是一脸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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