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金小少爷点点头,他最有礼貌了!
点完头想起什么,低下头。
孟非臣:“小少爷瞧什么?”
金元伸出自个白净的手,毫不客气的拍了一巴掌,小脸认真:“它也不礼貌!”
孟非臣哑然,醉了没什么手劲,软绵绵的和摸了一下差不多,不疼,只是小少爷实在可恨,也不讲理,他明明好好歇着,怎么就招来一巴掌,真要精神了说不得又得挨一巴掌:
“小少爷怎么比我还蛮横,它不是乖乖的,怎么就平白挨你的打?”
“唔…………”
金小少眼眸黑润纯真,低头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又抬头看面色谴责的俊聋子,有些心虚地轻哝:
“对不起,我给你揉揉。”
知错就改是他的一大优点,小手很是勤快,还低头念叨着:
“不疼了吧?我给你吹吹?”
孟非臣额头直跳,一把抓住他的手,醉了更会招人了:
“好了,原谅你了,小少爷消停些吧。”
他真是拿人一点办法也没有,恨恨的咬上小少爷的鼻:
“故意折腾我呢是吧?”
金小少爷听到他的话闪了闪眸,虽然他醉晕晕的,但是可记仇了,潜意识就晓得怎么拿捏对方,眨巴眨巴眼,不大乐意:
“它没回我?”
孟非臣恨不得把人办了,好叫不知死活的小少爷没力气说这些混账话,要是能回你,你还能好好的坐着?
“你不说了吗?它不礼貌。”
对哦。
金小少爷转了转脑子,接受了这个说法,靠着人的胸膛打了个哈欠,眼里跟着起了汽。
锅子还在咕咚咕咚冒泡,热气不断蒸腾,叫屋子里的温度都跟着上升,因为太热,他两颊的细小绒毛都舒张开,凝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水色,胭脂般的红晕点缀着漂亮脸蛋。
孟非臣喉结微动,不受控制低下头了,擎着那点柔软,一点点化开。
化作温热的酒水,淌进心房,充盈着暖意,叫骨头都跟着酥起来,泛着麻。
金小少爷可就惨了,本就晕乎的脑袋被他搅得更晕了,还有点呼不上气,他小口小口呼吸着,有些急切,像搁浅的小鱼儿。
整个人也莹着一层透明水膜,闷得。
他统共喝了差不多七八杯,酒上劲,却不解渴,只能逮着孟非臣要水喝。
孟非臣痛“嘶”了一声。
警告地拍了拍他的后腰。
他本意只想浅尝辄止,身体上疲惫得很,心里也有些空落。
没人晓得他在西宁河畔看到那座坟墓是什么心情。
里边可能只放了小少爷小时候的两件衣裳,又或是什么都没放。
但只那墓碑上刻着的字就足以叫人心绪翻涌,比之西宁河汹涌的水流还要澎湃,激得他戾气横生。
瞧见披着雪白斗篷的金小少爷才是心里填了东西,不空荡可怕。
现下只想把人抱怀里,别空着。
素了二十几年的孟少帅难得生出点温柔心思。
没想到醉了酒的小少爷生猛得很,被拍了腰还有些委屈,孟非臣都是他相好了,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凭什么只有孟非臣欺负他的道理?
他蔫巴着绯红小脸,谴责起人:“怎么伺候人的?差劲!”
“装矜持,假正经!”
“今天要叫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饱满红润的唇上盈着一层亮光,张张合合,巴拉个不停,很是学到了他四哥碎念的功夫,在孟非臣怀里东倒西歪,小手还扒拉着人家的领口,嘀嘀咕咕:“你不是非要我看,来,我瞧瞧,怎么那么大块?”
孟非臣忍俊不禁,曲起指节蹭去他眼角湿润的水汽:
“小少爷原来还是个色胚子,孟某的清白都被你坏了。”
谁是色胚子?
金小少爷可不认这话,仰起头,乖乖坐好,又帮孟非臣理了理凌乱的领口,双手规规矩矩地叠在身前,一本正经:“你是色胚子,我是正经人!”
孟非臣眉头稍稍一挑,眼神下移:
“正经人?”
金小少爷奇怪低头,绯红的小脸惊慌无比:他真的是正经人啊!
孟非臣轻笑一声,惹来一记瞪,轻轻抚了抚他的脊背:
“纲常伦理,都很正常,小少爷还是正经人,没事的。”
“可是…………”
话没说完,小少爷把脑袋埋在孟非臣颈窝里蹭了蹭。
微弱的气流卷进耳膜,软乎乎裹着温热,孟非臣估摸出大概是害臊呢,摩挲着雪白的颈子,意味不明的低语:
“这不是有我呢。”
他摊开宽厚的大掌,和小少爷在一起时他惯常都是脱了手套的。
和小少爷养得干净白嫩的小手不一样,孟少帅是真刀实枪从前锋做起,手上都是积年的茧子,掌心永远是热的……………
擦过脸颊都叫小少爷酥麻生烫。
更别说旁的。
他虽然有些晕乎可不是全无神志,才会羞得藏起脸,只有耳朵红得要滴血,孟非臣抽出空来亲了亲,描摹着他的耳廓,润了润小巧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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