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小信徒的举动玩心胜过喜爱,神明还是为此欣喜欲狂。
糜烂的花香和另一种味道融合成催化剂,水池的温度一次次攀升,光明神的身体始终是炙热的、滚烫的,好似被彻底点燃。
亚那缇恼怒地用神力在他的胸膛割下一道口子,该死的家伙!
光明神好笑地裹住他的手亲了又亲:“宝贝,如果你在这里刻下你的名字我会非常乐意的。”
但是留下伤疤,只会被圣子殿下嫌弃。
亚那缇看着他快速愈合甚至没有流出鲜血的胸膛,嗤笑一声。
“你的脑子难道被魔气腐蚀坏了吗?我只会割开你胸膛,取走欺骗我的心脏。”
光明神愉悦地脸庞变得沉寂,怀里的少年却已经沉睡过去。
他幽幽地叹息一声。
谎言,真是罪恶的开始。
该怎么让小信徒同时接受恶魔和神明呢?
光明神漫长的生命中,从未出现出这样的难题。
金色的眼眸忽然望向远处,悠悠地,像是穿破白墙,交汇在金色海洋之中,
……
…………
夜色之中。
教皇的房间迎来几位陌生客人。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教皇缓缓开口:
“亚那缇是教廷的圣子,是大陆未来的希望。”
他的视线从精灵王、索莱尔、圣骑士长等人身上掠过。
“我不会随意取消他的圣子身份。”
“破厄镜显示圣子黑发黑眸,并不是如今的模样。”
精灵王再次重申。
“其瑞多冕下,我们无意冒犯圣子,但是否应该够推迟加冕仪式,证实圣子的身份之后再继续举行?如果未来的教皇是一个禁忌之人,大陆也会动荡。”
教皇依旧沉默。
索莱尔有些焦急,他示意雅斯弥拿出破厄镜,强调:“破厄镜是不会撒谎的!”
教皇却摇摇头:
“破厄镜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圣物,而且是精灵族在守护,我怎么判断破厄镜是真实的呢?”
“为了一句无法判断真假的话质疑亚那缇的,那会伤害他的心。”
一句话,已经可以看得出教皇的立场了。
即使在世界线里,这位老人也没有放弃亚那缇,在一众要求处死亚那缇的民众呼吁声里,向来宽和的教皇强硬地表示将亚那缇的惩罚定为放逐。
“那您难道要为了圣子而不顾大陆的安危吗?”
索莱尔不解,为什么教皇如此固执。
受邀同来的胥度以主教却突然出声:“圣子是神明眷顾之人,是带领教廷走向光辉的神使,你们所说是在冒犯圣子,整个教廷,任何人都有可能伤害教廷,唯独圣子不可能!”
圣子手臂上的神明印记灼灼鲜亮,没有丝毫褪色,那代表神明始终信仁他的信徒,这样的圣子怎么会是受神明厌恶的禁忌者?
索莱尔眼眸瞪大,震惊地看向主教,同为精灵,破厄镜的真实性主教怎么会不清楚?可主教居然毫不犹豫地维护圣子,索莱尔觉得这个世界好像很荒谬,明明、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只要他们说出真相,教皇就会毫不犹豫地检验圣子的真伪。
在极度的震惊中他说出圣骑士长曾经的猜测:
“可是圣子在进入教廷前根本不会魔法,如果他的样貌是虚假的,又是谁帮他改变的呢?”
“勒塔说过,圣子在研习禁术。”
索莱尔抬起脸庞,嗓音一如既往的悦耳,却令圣骑士长皱起眉头。
他本来不打算参与这次谈话,和精灵族一起出现在教皇面前,无疑暴露了他对圣子的不忠诚。
可是索莱尔却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楚楚可怜的精灵少年似乎必须保证有圣骑士长在才能有信心揭穿圣子,无形之中,圣骑士长已经完完全全站在他的身边,没有退路可言。
面对教皇审视的目光,他只能说出自己调查出来的事情:
“圣子殿下的日记里确实记录着各种各样的禁术。”
他没有具体解释自己如何得知,只是把圣子遗落的一页日记碎片和残留魔法痕迹的树叶拿了出来。
以他自己去揣度圣子,他不相信圣子会留下这样明显的痕迹,比起证据,这更像诱饵。
可是如果不朝这条道路走,自己又能怎么样呢?雇佣兵团和萨图尔潜移默化地削弱他在圣骑士团的领导地位,圣子交给他的任务都是无足轻重的杂活。
被驱逐是早晚的事情。
圣子厌恶的背叛和利用,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而圣子想要的忠诚,唯独是他最无法拿出来的东西。
他眼神晦暗,等待教皇的决定。
在焦灼的气氛中,残留魔法痕迹的树叶脉络悄无声息地游动了一下。
教皇将两样东西收了起来:“亚那缇喜爱各种书籍,研究各族的阵法,即使无意中涉猎禁术也是有可能的。”
“黑发黑眸会招引恶魔,禁术同样可以召唤恶魔,以您的说法,圣子同样有可能和恶魔纠缠。”
勒塔沉沉的开口,对上教皇也依旧挺直着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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