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钟晓芹在,秦渊没有多留,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小月子,在古代或许被视作攸关性命的大病,需得百般调养,禁忌繁多。
但在现代医疗条件下,它更像是一次需要认真对待的特殊生理期。十个女人里不敢说九个,至少六七个都曾经历过,甚至有人因为各种原因,不止一次。
浦东,夏日情侣酒店。
柔和的灯光下,秦渊轻轻搂着怀里身体微微紧绷、神情带着明显紧张和局促的关雎尔。
“关关,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好...好啊!”关雎尔的声音细若蚊蚋,心跳得像擂鼓。
“有一天,太阳公公见到一株小草,问:‘你是谁呀?’小草回答:‘我草啊,你呢?’太阳公公大怒:‘你为什么骂我?我日啊!你到底叫什么?’小草也怒了,又答:‘我草啊!’”
“...”
关雎尔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几秒钟后,在脑海里把这对话翻来覆去过了几遍,画面感猛地浮现出来...
“噗——咯咯咯咯咯...”她忍不住笑出了声,一开始还压抑着,后来干脆笑得肩膀乱颤,眼睛弯成了月牙,连那点紧张都暂时被冲淡了。
秦渊趁她笑得毫无防备,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呀!”关雎尔的笑声戛然而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看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你你你...”吓得连舌头都打结了。
他俯身,埋首在她散发着淡淡沐浴露清香的脖颈间,深吸了一口只有女孩才拥有的幽香,轻声道:“你紧张什么?”
“我...我们,这...这样不好。”关雎尔只感觉脖颈处热热的、痒痒的,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声音颤抖得厉害。
“有什么不好的?你出来,不就做好准备了吗?”秦渊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我怕...我怕,莹...”
不等她说完,秦渊便开口打断,语气一本正经:“怕什么?你洗白白的,我轻轻的,咱俩清清白白,有什么好怕的?”
关雎尔瞪大了眼睛,脑子里缓缓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是这样理解的吗?!
我理解不了一点啊喂!
清清白白:我感觉自己被糟蹋了。
秦渊看着她那副懵懂又震惊、想反驳又找不到词的可爱模样,再也忍不住,低笑出声,随即吻住了她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唇瓣。
所有的忐忑、犹豫和未尽的话语,都被这个温柔而霸道的吻,彻底吞没。
夜,还很长。
小白兔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至于那个还在客厅里,眼巴巴望着门口,苦苦等待她带“好吃的”回去的邱莹莹...
意识迷离的间隙,关雎尔用最后一丝清醒,在心里默默地说了声:“对不起。”
随即,她便彻底沉沦,被卷入一场陌生而炽烈的浪潮中,在初次的痛楚与前所未有的快乐交织中,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
“樊姐,关关到现在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邱莹莹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眼睛时不时瞟向紧闭的入户门,脸上写满了担忧。
【图】
“放心吧,都是成年人了,能出什么事?”樊胜美敷着面膜,靠在沙发另一端刷着手机,语气漫不经心,“就算真有什么事,她也能打电话回来。”
她刚刚给秦渊发了几条消息,也一直没收到回复。再结合关雎尔这个点还没回家...心中已然有了七八分猜测。
关雎尔那姑娘,表面上看起来文文弱弱、一副邻家乖乖女的样子,实则心里门儿清,主意正着呢。
这不,一声不响地就“行动”了。
邱莹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晚上九点,她闷闷不乐地嘟囔:“可我就是有些担心嘛!说好了出去买吃的,这都多久了...”
樊胜美抬起眼皮,瞥了一眼这个单纯得有些傻气的室友,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我的傻莹莹啊...人家这会儿说不定正在享用“山珍海味”呢,你还在替别人瞎担心。你啊,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不过这话她也就在心里想想,没说出口。只是敷衍地安慰道:“行了行了,别瞎想了。说不定她临时有事,或者手机没电了。你先去睡吧,说不定明天一早她就回来了。”
邱莹莹又等了一会儿,实在熬不住困意,才耷拉着脑袋,一步三回头地回了自己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樊胜美一人。
【图】
她脸上的面膜已经取下,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眼神却有些放空。
手机屏幕在她指尖明明灭灭,绿色聊天软件的图标上,不断有新的信息提示数字跳动——全是王柏川发来的。
【小美,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改天一定要再请你吃顿饭,好好感谢!】
【对了,我刚刚路过一家不错的餐馆,环境很安静,很适合谈事情,下次我们可以去那里详聊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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