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伽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死死地盯着走过来的这个陆隐,那双能够洞察虚妄、窥探本源的金黄色神眸运转到了极致,神念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一遍又一遍地扫过对方。
气息……一模一样!
真的一模一样!
不仅是修为波动、气血强度、神力性质,甚至连神魂本源的那种独特韵味、空白神格的隐晦气息、以及身上沾染的兵冢煞气、道火余韵……所有的一切,都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没有任何主次之分,没有任何强弱之别!
这怎么可能?!
分身之术、化身之法,他见得多了。
但无论何种秘法,化身与本体之间,必然存在联系,存在能量核心的差异,存在神魂的主从关系。
可眼前这两个陆隐……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从同一个源头,完美地复制、分离出了两个完全独立、完全平等的个体!
走过来的陆隐在距离两人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他自然也注意到了梵伽那几乎要把他看穿的眼神,以及陆青青眼中那混合着担忧与困惑的神色。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另一个自己依旧站在墓前的那种沉静状态。
这种体验极其奇异。
他拥有两个身体的全部感知,两个视角,两种“存在”的感觉同时涌入他的意识核心,却又丝毫不显得混乱,仿佛天生就是如此。
他能同时思考两件事,同时处理两个身体接收到的信息,如同多出了一个并行不悖的“思维线程”。
他回头看了一眼墓前那个静立的自己,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
这变故来得太突然,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和理解。
然后,他转向梵伽和陆青青,开口解释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奇异回响,仿佛是两个声音的轻微叠合:“不用担心,是……道身。”
他本想用道身这个常见的概念来解释,毕竟很多神通都能凝聚具有部分实力的能量化身。
然而,梵伽闻言,却眉头皱得更紧,那双金黄色的眸子依旧充满审视,沉声问道:“哪个是道身?”
陆隐被问得一愣。
哪个是道身?
他下意识地内视己身,感受着两个躯体完全一致的力量、完全一致的神魂核心、完全一致的生命印记……然后,他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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