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咩，对它不是人。
马：别看它，它也不是人。
古楼的身影如同融入阳光里悄然离去，草原上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不远处安静反刍的羊群和喷着响鼻的马匹。
阳光映照着两张风格迥异却同样出色的面孔。
黑瞎子立刻夸张地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眼里哪有睡意，全是戏谑的光：“哎哟喂，哑巴张，你这是谋杀亲夫啊！捂这么严实，差点没憋死我。”
他揉揉自己的脸，动作夸张。
长辈不在了，可以乱讲话了。
张麒麟没理会他的胡说八道，只是视线落在他被自己捂过的嘴唇上，又移开，重新抱膝坐着，看着太阳，侧脸安静。
他要晒太阳了。
黑瞎子笑嘻嘻地凑近些，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张麒麟：“怎么，楼爷走了，舍不得，还是……就剩咱俩，不好意思了。”
张麒麟被他撞得微微晃动，依旧不答，但也没有躲开。
古楼要是在一眼就看出，小麒麟爽到了呢。
不爽他会走开的。
黑瞎子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脸上的嬉笑慢慢淡去，墨镜后的目光变得深沉而专注。
他不再聒噪，只是挨着张麒麟坐下，手臂自然地搭在张麒麟身后的草地上，是一个近乎环抱却并未真正接触的姿势。
“哑巴，” 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草原特有的温柔，“这儿就咱们俩了。挺好，清静。”
古楼：。。。。。
果然打扰晚辈谈恋爱的都会被嫌弃的。
是它多余了，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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