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不好了!”他趴在窗台上喊,“刘金彪的人来了!”
林默冲出控制室时,只见三辆黑色轿车堵在校门口,刘金彪带着二十多个打手,手里拎着钢管和炸药包。二叔正护着孩子们往教学楼里跑,见林默来了,抄起铁锹喊:“林默!带娃子们从后门走!这帮孙子想炸学校!”
“想得美!”林默从工具箱翻出消防斧,“清颜的‘心明为剑’,可不是用来跑的!”
刘金彪狞笑着走上前:“苏振业,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可没这么好运!识相的把北坡地契交出来,再跪下给吴老板磕三个响头,老子留你全尸!”
“磕头?”二叔突然笑了,铁锹在地上划出火星,“清颜丫头临终前说,守山人的膝盖只跪天地祖宗,你算哪根葱?”他猛地抡起铁锹,劈向刘金彪脚边的炸药包——“轰”的一声,炸药包引线被砍断,火星溅了一地。
打手们一拥而上,二叔挥舞铁锹左冲右突,却渐渐落了下风。一个光头男从背后偷袭,钢管狠狠砸在他后脑勺上!
“二叔!”林默目眦欲裂,冲过去将二叔护在身下。钢管砸在他背上,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林默…别管我…”二叔咳着血,死死抓住他的手,“护住…护住孩子们…”
刘金彪趁机扑向教学楼,想抓几个孩子当人质。小豆子突然从控制室冲出来,手里举着个遥控器:“刘金彪!你炸学校的账还没算,还想动孩子?看看这是什么!”
他按下按钮,学校围墙上的高压电网突然通电,蓝光闪烁。几个打手碰到电网,惨叫着倒地。刘金彪脸色煞白:“你…你用了矿脉发电的电磁干扰?”
“不是干扰,是‘心明公式’的升级版!”小豆子得意地晃着遥控器,“我在清颜姐的公式里加了‘人群密度感应’,只要有人靠近教学楼五十米,电网自动启动!还有这个——”他按下另一个按钮,操场上突然升起一排水雾喷头,“矿渣改良作物的灌溉系统,现在兼职‘催泪瓦斯’!”
白色水雾喷出,打手们被呛得涕泪横流,乱作一团。霍启明带着福伯和矿工们从后门冲进来,福伯的消防斧劈翻两个光头男,阿贵拄着拐杖绊倒一个想逃跑的打手:“敢动清颜的学校?活腻歪了!”
刘金彪见势不妙,转身就跑。林默挣扎着爬起来,抄起消防斧掷过去——斧头擦着刘金彪头皮飞过,深深钉在车门上。“下次再来,就不是斧头了!”他吼道。
医务室里,二叔躺在病床上,后脑勺缠着绷带,脸色苍白如纸。林默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份利民矿补充协议:“二叔,我都知道了…你当年签协议,是为了救利民矿的矿工家属。”
二叔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清颜说‘家人犯错,要给回头的机会’。”林默将协议放在他枕边,“你的‘回头’,不是污点,是守山人的担当。先祖的‘心明为剑’,剑是用来护人的,不是用来罚自己的。”
二叔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清颜…她早就知道了?”
“嗯。”林默点头,“她在矿史陈列馆留了话,说等你‘心明’那天,把这个给你看。”
二叔颤抖着拿起协议,指尖抚过“苏振业”三个字。他想起三十年前那个暴雨夜,陈山河把协议拍在桌上,说“签了它,矿工家属就能拿到抚恤金,不签,我就把矿难真相登在报纸上”,想起自己偷拿大哥印章时的犹豫,想起清颜拿着血矿契约来找他时说的“二叔,钱买不来心安”…
“我对不起大哥…对不起清颜…”他哽咽着,“守了一辈子山,到头来还是个‘蛀虫’。”
“你不是。”林默握住他的手,“你是守山的‘盾’。当年护矿工家属,现在护学校的孩子,这就是先祖说的‘守山为盾’。”
这时,霍启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调查报告:“林默,刘金彪的背后主使找到了——是陈启年的侄子陈志强,他控制了‘宏达贸易’和‘鑫盛地产’,想用土地开发掩盖盗窃绿色能源技术的目的。”
“陈志强?”林默的眼神冷了下来,“他在哪?”
“邻市的‘帝豪酒店’,今晚有个‘南洋商会残余势力’的聚会,他肯定会去。”
“我去。”林默站起身,“二叔,你好好养伤。清颜的学校,我替你守着。”
二叔突然抓住他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带上这个。”他从枕头下摸出把老式手枪,枪柄上刻着“苏振邦赠弟”,“这是你大伯的枪,他说‘守山人的剑,宁可备而不用,不可用而无备’。”
林默接过枪,触手沉重。他想起苏清颜坠崖前说的“别让仇恨吞噬”,此刻却不得不面对新的挑战——陈志强的聚会,南洋商会的残余,还有绿色能源技术的争夺。但他不怕,因为他有二叔的枪,有苏婉秋的玉佩,有小豆子的公式,有守山所有人的信任。
帝豪酒店的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着刺眼的光。陈志强举着酒杯,正在跟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说话:“诸位,只要拿到林默的绿色能源技术,咱们就能垄断周边矿区的发电市场,到时候南洋商会的招牌,还得靠咱们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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