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天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地下祭坛的气氛骤然绷紧到了极致!
数十名魔修眼中凶光毕露,各种阴邪法器、法术的光芒开始亮起,锁定了中央那看似弱不禁风的孩童身影。两名元婴初期的魔修更是气息全开,如同两座大山,一左一右,封死了萧玄天所有可能的退路。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寻常金丹修士瞬间崩溃的阵仗,萧玄天却只是轻轻嗤笑一声。
“就凭你们这些土鸡瓦狗,也想留下本老祖?”
他并未主动出击,反而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祭坛中央那翻滚的血池,以及悬浮在血池上方的面具人,仿佛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魔修根本不存在。
这份视若无睹的轻蔑,彻底激怒了在场的魔修。
“狂妄!”
“杀了他!”
两名元婴魔修率先出手!一人祭出一面白骨幡,幡面晃动间,无数凄厉的鬼影呼啸而出,带着刺骨的阴风和侵蚀神魂的魔音,铺天盖地般涌向萧玄天!另一人则双手结印,周身魔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漆黑鬼爪,指甲锋利如刀,撕裂空气,当头抓下!
这两击,蕴含元婴法则之力,威力足以轻易撕碎金丹修士的防御!
面对如此攻势,萧玄天依旧没有闪避。他甚至连防御的姿态都懒得做,只是抬起小小的右手,对着那漫天鬼影和巨大鬼爪,轻轻一拂。
如同清风拂过山岗,又似橡皮擦过画板。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的法术光芒对撞。
那声势浩大的漫天鬼影,在触碰到他那看似毫无力量的一拂之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发出“滋滋”的消融声,瞬间烟消云散!那面白骨幡更是“咔嚓”一声,从中断裂,灵光尽失!
而那只巨大的漆黑鬼爪,在距离萧玄天头顶尚有数尺之时,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壁垒,轰然溃散,化作精纯的魔气,被萧玄天张口一吸,如同长鲸吸水般,尽数吞入腹中!
“嗝……”
萧玄天甚至还故意打了个小小的饱嗝,拍了拍肚子,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味道还行,就是杂质多了点,下次记得提炼纯一点。”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魔修,包括那两名出手的元婴修士,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轻描淡写,拂袖之间,化解两名元婴修士的全力一击?甚至还将魔气给……吞了?!
这他妈是筑基期?!就算是全盛时期的化神老祖,也不可能如此离谱吧?!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每一个魔修的心脏!
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孩童,根本就是一个无法用常理度量的怪物!
那面具人隐藏在鬼脸面具下的瞳孔也是骤然收缩,虽然他早就知道萧玄天绝不可能真的如此虚弱,但也没想到对方的手段竟如此诡异莫测,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这绝不仅仅是修为高低的问题,而是对力量本质的理解和应用,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看来,你这具分身,或者 whatever you are,知道的并不多。”萧玄天将目光重新投向面具人,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墨无涯没告诉你,当年他之所以能被本老祖压着打千年,靠的可不是蛮力吗?”
面具人沉默了片刻,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不愧是萧玄天,即便沦落至此,依旧不可小觑。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诡异起来:“你以为,我引你来此,真的只是为了靠这些废物擒杀你吗?”
萧玄天眉头微挑:“哦?难道你这血池里,还藏着什么惊喜不成?”
“惊喜?当然有!”面具人突然张开双臂,声音带着一种狂热的虔诚,“本来,这‘阴阳化生祭’是为了最终时刻,迎接天魔大人完全苏醒而准备。但你的出现,打乱了一些步骤……不过没关系,用你和这些血脉者的本源,足以提前唤醒一部分力量,冲破那该死的封印一角!”
随着他的话语,整个祭坛猛地剧烈震动起来!那九根雕刻魔像的石柱顶端的幽绿色鬼火骤然暴涨,化作九道粗大的光柱,冲天而起,轰击在穹顶的黑暗之中!
“轰隆隆——!”
穹顶之上,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撼动了,传来沉闷的、如同巨石摩擦般的巨响。无数灰尘和碎石簌簌落下。
同时,下方那巨大的血池如同烧开的滚水般,以前所未有的幅度沸腾起来!粘稠的血液疯狂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被囚禁在四周的那些阴阳血脉者,齐齐发出痛苦的哀嚎,他们身上的气血被加速抽取,化作一道道红白交织的光流,注入血池漩涡之中!
血池的颜色开始发生变化,从暗红逐渐向着一种诡异的、仿佛蕴含着混沌与毁灭的暗紫色转变!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古老、更加暴戾的气息,如同沉睡的洪荒巨兽,正从血池深处缓缓苏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