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佩珀无声地叹了口气，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她缓缓站起身。
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一阵振动。
“我离开一下，托尼。”佩珀晃了晃手机。
“没问题，工作优先。”托尼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在托尼成为钢铁侠之后，他就将斯塔克集团的所有权交给了佩珀，所以现在佩珀女士才是斯塔克集团真正的主人。
佩珀走到实验室外，隔音门缓缓合上，将托尼的狂热隔绝在内。她划开屏幕，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公式化的声音。
“您好，佩珀女士，我们是陆军部长办公室……”
……
不久之后，佩珀又回到了实验室。
“托尼，军方的人找你。”
“告诉他们我没兴趣。”托尼头也不回，“我已经忘记我上次在国防部的采购订单上签名是什么时候了。”
“是与汉默集团和那位迈尔斯先生有关的。”
“……”
托尼动作一顿，疑惑的抬头问道，“发生了什么？”
“你应该知道汉默集团研发的‘蜂巢’系统，对吧？昨天，他们刚刚用这套系统战胜了‘战争机器’……”
“我当然知道。”托尼没好气地说道，“罗德的那套装甲武器系统早就被汉默集团改得面目全非了，那还是老汉默时期的事情……我一直都没来得及帮他进行武器系统整体升级，毕竟那套战衣已经是军方的东西了。”
“嗯，我知道，这算不了什么。”佩珀继续说道，“但是，通过这次演习，军方也不得不承认‘蜂巢’系统具有相当的潜力，毕竟单从造价来说，两者就几乎不是一个量级。”
“所以说，那小混蛋终于实现愿望了吗？”托尼冷笑了一声，“好吧，我想他很快就要出名了，和他那该死的小汉默一起，嗯，以军工疯子的形式。”
“到时候报纸头条都会写什么？‘看呐，军工领域的天才，一个新的‘托尼·斯塔克’诞生了’……然而，谢特，我已经不干那个了！”
托尼烦躁地骂了一声，拿起旁边的水杯灌了一大口。
等他平复下来，佩珀才看着他，摇了摇头。
“后续发展与你的猜测有些不太一样，托尼，迈尔斯先生辞职了。”
“嗯？”托尼一愣，“怎么回事？”
“军方的人告诉我，迈尔斯先生与贾斯缇妮女士理念不合，所以辞职了。也因为这个原因，‘蜂巢’项目无法继续，因为他们没办法从‘分体AI系统’中移除‘救援协议’。”
佩珀说着，又补充道，“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演习的最后，你的好朋友詹姆斯先生从高空坠落的时候被无人机救了，几乎没受到什么伤。”
托尼听得的眉毛挑了一下。
“所以，这事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他放下水杯，重新坐下，“他们为什么会找到你这儿来？”
“因为他们无法破解‘分体式蜂巢AI’。”佩珀回答，“那套系统的核心权限和底层逻辑只有迈尔斯一个人能动。现在他走了，那套系统就成了一堆昂贵的玩具。因此，他们现在需要寻找一位在数据智能领域同样顶尖的天才，来为他们重新设计一套智能系统。”
“所以他们想到了我？”托尼嗤笑一声，“你知道我会怎么说的，佩珀。”
“我知道。”佩珀点了点头，“所以我猜，他们应该也不对你抱多少希望，这只是简单的试探行为。”
“好吧，那么试探完毕，麻烦记得让他们死心。”托尼点了点头，接着想了想，又突然向佩珀问道，“那小混蛋与小汉默理念不合，具体又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他们在电话里并没有告诉我太过详细的事情。”佩珀说道，“毕竟这涉及到他们的企业机密，知道的人应该也不多。”
“哦，这样。” 托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工作台上敲击着。
“你对这个问题很关注吗，托尼？”佩珀又问道。
“不，只是简单的好奇而已。” 托尼撇了撇嘴，语气恢复了往常的轻慢。
话虽如此，他敲击桌面的频率却快了几分。
佩珀看穿了他的伪装，却没有点破。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嘴上越是瞧不起谁，心里就越是在意。
“好吧，既然你不想管，我就回绝他们。”佩珀叹了口气，最后劝道，“托尼，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你真的需要休息。”
“知道了，亲爱的。”托尼敷衍地挥了挥手。
目送佩珀离开后，实验室的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于是，托尼脸上的轻松与不屑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小混蛋辞职了……”
托尼回想着刚才的消息，皱起眉头。
【理念不合？】
沉默片刻，托尼拿起桌上的斯塔克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喂，弗瑞，我想了解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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