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受控制的自己人’。”托尼纠正，然后露出一张理所当然的脸，“当然，不止是你。这个世界一夜之间冒出来了那么多麻烦的心灵能力者，我总要做点准备，以防万一，不是吗？”
“哼……”灵点冷哼了一声，“那么奥创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它的出现跟你没关系！”
“这也是我在好奇的问题。”
托尼的表情严肃了些许，想了想说道：“‘奥创计划’确实是我的一个理论构想，但我可以确定，我并没有将它付诸实施。”
他顿了顿，继续道：“有人窃取了我的初版设计方案，然后……继续完成了它。”
“啊？”灵点一愣，同样陷入困惑，“能接手你的设计方案并完成奥创？这个世界还有这种人？”
“现在看来是有的。”托尼看着灵点，缓缓说道，“坦白说，原本在我看来，你这个小混蛋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我？”灵点指了指自己。
“没错。”托尼点头，“你能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偷走我的设计资料，并且还能凭空创造出‘奥若拉’那样高度成熟的智能实体。综合来看，全世界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能做到这种事的人。”
“……”
灵点顺着托尼的思路一想，只感觉一阵牙疼。
该死的，站在托尼的角度，这套逻辑竟然毫无破绽，完美闭环！
这么来看，全世界能够继续完成奥创的，除了托尼本人，好像也就只有迈尔斯自己了。
“但问题是……真的不是我干的，我可以保证。”灵点叹了口气。
“嗯，我相信你。” 托尼却出人意料地点了点头，干脆得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你就这么相信我？”灵点诧异地问道，“斯塔克先生，我可不记得我们的交情好到了这个地步。”
“因为……”托尼想了想，回答道，“因为我从弗瑞那里说过了你从汉默集团离职的原因。”
“就这样？”灵点一愣。
“哦，不全是。”
托尼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还有就是你给汉默设计的那套‘分体式AI’写的真的很蠢。”
“说真的，那种程度的架构，我晚上和某个女孩喝杯酒的功夫就能构思出好几个。也就只有你和贾斯汀·汉默那种蠢货，才会觉得那东西有多少价值。”
他的语气随意，表情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在说一件小事。
“如果你的真实水平仅仅是这种程度，那我觉得我完全可以信任你。嗯，很让人安心。”
“谢特！！”
灵点气得一阵咬牙。
托尼·斯塔克很明显是在嫌弃他技术水平差，关键是他还无法反驳！
在纯粹的技术领域，眼前这个混蛋确实比他强了太多！
“所以，换个话题吧。”
托尼见火候差不多了，潇洒地一挥手，将话题拉回正轨，“奥创的核心源代码特征与奥若拉截然不同，这一点我非常确定。”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到底是谁拿到了我的资料，创造了奥创？以及，之前在南美网络节点，最后出现的那一股信息流又是什么人？”
“或许是两个人，或许是一个。”灵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能够在那种情况下突破你的数据封锁，对方的技术实力一定也很强。”
“没错。”托尼点头，“说真的，我原本都已经快要反追踪定位成功了，可惜被奥创操纵Mark30打断……”
“或许那就是他的目的。”
灵点看着停止运作的Mark30“寂静”说道，“他突然出现在这里攻击我们，根本不是为了战胜谁，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确保网络里的那道数据源安全撤离……我猜，对方很可能来自九头蛇。”
“九头蛇？”托尼眉头紧锁，“他们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级别的科学家？”
“不知道，信息不足。”灵点也摇了摇头。
接着，他几步上前，蹲在了“寂静”战甲的残骸旁，伸手按在了它的胸甲上。
“喂，你要做什么？”托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只是我的一套战衣，里面没有驾驶员，别想着拆零件拿回去当纪念品。”
“有的。”灵点神秘的回答，一边拆解一边说道，“刚才我在压制这个奥创的时候，他同样在最后一刻选择了自我格式化。不过幸好，我尽我所能地保存了他的部分完整源码。”
一番操作之后，灵点从战甲核心处取出了一枚闪烁着微光的芯片。
“然后，我们就得到了一只‘活的小奥创’。”
托尼看着迈尔斯手中的芯片，双眼逐渐放出光亮，“这还真是个好消息……我们可以通过解析它的源码得到想知道的所有东西！”
“是‘我’！”灵点指了指自己，纠正道。
“得了吧，小家伙。”托尼不屑地说道，“你想凭自己解析这份数据还差得远呢，乖一点，麻烦的事情要交给大人，明白吗？”
“法克！我现在就准备把这东西掰掉！”
“不！先等等！”托尼立刻改口，“好吧……或许我们可以一起研究一下，迈尔斯。”
“哼……”
迈尔斯看着托尼，冷笑了一声，“现在知道叫我的名字了吗？”
“科学领域的第一课，要懂得分享，还有尊重前辈。”托尼完全无视迈尔斯嘲讽，自顾自的说道，“想让我指导你可以，但你要保证，今后未经我允许不许入侵我的系统，还有偷摸摸的溜进我的实验室……嗯？”
托尼说着，突然眉头一皱。
“怎么了？”灵点发现了托尼的变化，“你想起来了什么吗？”
“我想我可能知道‘奥创计划’的资料是怎么被窃取的了。”托尼下意识的再度看向灵点，默默自语了一声，“法鲁克……影王！”
迈尔斯这个小混蛋能悄无声息的窃取他的研究资料，那么同样的道理，影王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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