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石绿洲之上,在星瞳大祭司呕心沥血的操控和海量“战利品”资源的疯狂燃烧下,那场足以载入土州史册的“超级地脉崩解与空间塌陷大秀”,终于华丽上演了!
那场面,怎么说呢?
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已经不是形容词,而是写实。以绿洲为核心,方圆数百里的天空被狂暴卷起的、掺杂着暗红色地火与幽蓝色空间裂痕的超级沙暴彻底遮蔽。
大地如同被无形巨手揉捏的面团,疯狂隆起、塌陷、扭曲!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不是从耳朵传入,而是直接敲打在每个人的神魂上!
九曲黄沙大阵的光辉在最后一刻膨胀到极致,然后如同超新星爆发般,向内坍缩,释放出毁灭性的能量冲击波,将绿洲地表的一切建筑、植被、甚至厚厚的沙层,都瞬间汽化、湮灭、或者抛飞到不知几百里外!
从远处看,那就是一场灭世天灾,是天地法则对某个“不该存在”之物的终极抹除。足够逼真,足够震撼,足以让任何神识探查者都深信不疑——沙之部落,连带着那片小小的绿洲,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被“物理删除”了,渣都不剩的那种。
开始实施计划——化整为零,伪装分散,陆路潜行至最终汇合点(我实验了一下我的七彩塔,只能装10个活人。然后在怎么沟通都没有效果。)
“所有人听令!” 巨石酋长声如洪钟,即便在轰鸣中也极具穿透力,“‘毁灭’即将平息!按预先分配的小队,立刻出发!目标:水州,‘黑石峡’汇合点!沿途绝对隐蔽,不得暴露部落身份!违令者,逐出部落!”
早已被告知部分真相、并经过简单训练的核心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一千多人的部落,被迅速打散,重新编组成五十个左右的小队,每队约二十到三十人,混杂了战士、工匠、妇孺,确保每个小队都有一定的自保和生存能力。
物资也被均分到各小队,重要的传承之物和核心资源则由星瞳、巨石和我分别携带。
“第一队到第十队,跟我走!开路!” 巨石酋长扛起他那柄巨大的石斧,点了十个最精锐、战力最强的小队,“路线一,沿死亡沙海西北侧干涸河床前进,遇山翻山,遇沙趟沙!十天后,‘黑石峡’见!”
“第十一队到第三十队,随我来。” 星瞳大祭司气息有些虚弱,但眼神依旧镇定,他身边跟着几位修为最高的祭司和年长智者,“路线二,借助沙暴残余和地脉紊乱区掩护,走地下暗河与古老风蚀通道。小心探查,保持联络。”
“剩下的队伍,” 我看向最后二十个小队,以及眼巴巴看着我的吴小七,“跟我走路线三。我们人数最多,目标也最大,所以……我们要演得最像。”
“演?演什么?” 吴小七茫然。
“演逃难的散修,投机失败的寻宝客,被大战吓破胆的倒霉蛋!” 我咧嘴一笑,只是这笑容在周围末日般的景象衬托下有点惨淡,
“总之,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因为各种原因凑在一起,想远离这个鬼地方,去别处碰碰运气。我们是最后一批离开的,负责‘清理’痕迹,确保没有尾巴跟上。”
很快,在模拟的“天地毁灭”余波掩护下,沙之部落的族人们,如同水滴融入沙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茫茫死亡沙海边缘,向着三个不同的预定方向进发。
绿洲原址,只留下一个仿佛被陨石砸过、又被犁了八百遍的恐怖深坑,和依旧紊乱暴躁的灵力场,诉说着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
而我和吴小七,则带领着最后的、也是看起来最“杂牌”的二十个小队,约一百余人,开始了我们“影帝级”的逃难之旅。
华丽的部落服饰?丢掉!换上从“战利品”里翻出来的、各式各样、新旧不一、甚至有些破损的散修标配灰袍、麻衣、皮甲。脸上抹点沙土灰尘,头发弄乱,眼神要带着三分惊恐、三分疲惫、三分迷茫,还有一分对未来的微弱希冀。
武器?制式的石斧骨矛收起来,换成五花八门的低阶飞剑、砍刀、钉耙、甚至还有几把锄头。
至于我?当然是继续扮演我的老本行——一个看起来有点小精明、修为不高(伪装在筑基期)、运气似乎还行能带着这么多人“逃出来”、负责拿主意的“散修小头目”龚二狗。
其次,是行为模式。
我们不能走得太整齐,也不能太散漫。要像一群被吓坏了、临时抱团取暖、彼此间还不完全信任的乌合之众。走路时队形松散,时不时有人掉队又骂骂咧咧跟上。
休息时围成几个小圈子,低声交谈着“听说了吗?”“太可怕了!”“幸好跑得快!”之类的车轱辘话,遇到一点风吹草动就紧张兮兮,有几个“胆小的”还会发出短促惊叫。
我和吴小七,还有几个机灵点的战士扮演的“小队长”,则要时不时“争吵”几句关于路线、补给、下一步去向的问题,凸显我们这个“团队”的临时性和不稳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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