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迁徙,风餐露宿,日复一日地跋涉在鸟不拉屎的荒原。按理说,即便是意志最坚定的战士,也难免会生出疲惫、焦躁甚至怨言。
但我们这支由“演员”、“厨师”、“吃货”和“金尸保镖”组成的奇妙队伍,气氛却诡异地……越来越和谐,甚至充满期待?
怨言?不存在的!
每天睁开眼,大家的第一念头不是“今天又要走多远”,而是“今天酋长/狗哥又会做什么好吃的?” 晚上宿营时,最热闹的不是抱怨路途艰辛,而是围观龚大厨的“道韵烹饪表演”,以及随后展开的、充满幸福叹息的“光盘行动”。
我甚至发现,有几个原本性格内向、在部落里话都不多的年轻战士,在连续吃了大半个月我做的灵食后。
不仅气血旺盛,修为隐隐松动,连性格都开朗了不少,晚上休息时还会凑在一起,偷偷讨论“昨天那个蜜汁烤岩羊腿,是不是比前天的炭烤沙蜥排更入味?”“我觉得还是前天的‘地龙壮骨汤’更绝,喝完感觉能一拳打死一头牛(妖兽)!”
就连最老成持重的几位长者,在接过我递过去的、特意炖得酥烂、易于消化的“百草煨灵雀”或“参茸老火汤”时,那满脸的皱纹都会舒展开来,眼中流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感,喃喃说着“先祖庇佑,让我等在流浪途中,竟能得享如此仙肴……酋长大人,实乃神人也!”
听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又给他们多舀了一勺汤。
这哪里是逃难?这分明是一场由龚二狗同志主导的、沉浸式荒野美食修行之旅!艰苦的环境?那只是让食材(妖兽们)的肉质更加紧实、风味更加野性的天然调料!漫长的路途?那是饭后消食、帮助吸收灵气的最佳运动!
而作为这场“美食之旅”的核心发动机兼总导演,我龚二狗,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烟火道”实践中,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让我差点把手里汤勺(勺柄)扔出去的惊喜——我的“厨房七件套”,好像……开始搭理我了?!
这事儿得从头细说。
我这套吃饭的家伙什儿——灰扑扑的破铁锅、坑坑洼洼的破碗、半拉破瓢、一截光滑的勺柄、一个当砧板用的盘子、一个和面洗菜两用的破盆,外加那柄卖相最好、最高冷的星辰刀。
除了星辰刀在切东西时偶尔会亮一下表示“我很锋利别惹我”,其他几位大爷那真是稳如泰山,任我火烧水浸、刀砍斧劈每日摩挲使用,都如同一堆真正的破铜烂铁或破陶烂木,对我的灵力、神识试探,统统爱答不理,毫无反应。
我也习惯了,就当它们是一套特别结实、特别顺手、可能材质有点特殊的普通厨具。毕竟,用它们做的饭好吃,还能辅助我的烟火道韵,这就足够了不是?
可就在最近,大约是从我彻底沉浸在迁徙路上的“厨神”角色,将“烟火之道”与守护、吞噬、虚幻等多种感悟融会贯通,并且《太古巨神躯诀》和《禽兽经》修炼得气血如龙、精神饱满之后,我隐隐觉得,这套家伙什儿,似乎有些……不同了。
首先是那口破铁锅。以前我注入火之道韵,它只是被动地均匀发热,像个高级点的导热器。
但现在,当我全神贯注操控火候,尝试将一丝“生生不息”的木之生机意韵融入猛火之中,用来快速催发某些草药的药性时,我仿佛“听”到锅身内部,传来一声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满足的“嗡”鸣。
锅底的热力流转似乎瞬间灵动了一丝,将那缕木之生机完美地锁住并导入了食材!虽然只有一瞬,但我确信不是错觉!
然后是那破碗。以前它就是个大点的、特别能装的、似乎永远干净的容器。可有一次,我尝试调配一种新的香料粉末,需要将几种属性相冲、味道霸道的灵草粉末以特殊比例和顺序融合。
当我将粉末倒入破碗,习惯性地用那截勺柄搅拌时,破碗内壁那些坑坑洼洼的痕迹,仿佛活了过来,产生了一股极其微弱但精妙的“调和”与“平衡”之力,引导着我的搅拌动作,甚至主动吸附、中和了那几股冲撞的药性!
最后出来的香料粉,融合度完美,香气层次丰富得让我自己都惊讶!破碗在我神识中,似乎还传来一丝……“孺子可教”的淡淡愉悦感?
那半拉破瓢就更明显了。以前用它舀水,只觉得水格外清冽。
现在,当我需要某种特定温度、或者蕴含某种微弱灵性的水来烹饪或配药时,只要心念一动,将需求通过神识隐约传递过去,破瓢在舀起普通水的时候,内部仿佛有极其玄奥的符文一闪而逝,倒入锅中的水,温度、灵性竟然就真的接近了我的要求!虽然不能无中生有,但这种“指向性微调”的能力,已经堪称逆天!
勺柄、盘子、破盆也各有微妙变化。
勺柄翻炒时,对食材受热均匀度的把控越发精妙入微,甚至能配合我的颠锅动作,将锅气(融合了道韵的香气)锁得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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