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脑海里,出现无相神功的总纲,我以前以为我领悟了,跟化源功相结合。
第一重:无相
相者,形也,状也,位也。万物皆有相——人有肉身之相,法则有流动之相,气血有运行之相。有相则可触、可感、可破、可灭。
无相者,非灭相,非离相,非舍相。乃以自身之意,使固有之相暂时归入之态。譬如灶上之锅,有锅之相。若以意令其,锅仍在,但其形态、位置、存在感暂时从感知中消退。非消失,乃未显。
修无相第一重,须以意摄自身之气血、骨骼、脏腑、神识、法则——令其同时归入之境。彼时肉身仍在,气血仍在,法则仍在,但其已退至不可感知之层。此即。
第二重:无我
我者,心念所聚也。修者以为锚,锚定自身之相。无我者,不以为锚。我之肉身、我之气血、我之法则、我之神识——尽皆退入之境,却仍有未显之我在彼处运转。
此重修成,则攻击落于身时,攻击之相与身之相不同频,故七成以上力道自行滑过。非防御,乃不同频。
第三重:无天无地
天者,方位也。地者,立足也。修者之身,本有上下前后左右,此乃天地所定之相。无天无地者,不以天地之方位为自身之方位。身在何处,何处即为。彼之攻击有前后,我之身前可随时转为身后。彼之封锁有上下,我之头顶可随时转为脚底。
此重修成,则围攻无用,封锁无效。非瞬移,乃方位重定。
第四重:有我
无相、无我、无天无地——皆非终点。若止于此,则修者只是一团。无物无用,不可攻不可守不可行。故须从中生。
有我者,从之境重新凝出之相。此时凝出之,非原先之我——乃以为底、以中所得为材、从之中自己长出的新我。新我之质,比旧我更密、更厚、更近本源。
此重修成,则可于重伤之时令自身归入,于之中重新生长,再出之时伤已愈半。
第五重:有天有地有相
从生出有天有地有相。修者重新立定自身之方位,重新确立自身之形态,重新显化自身之法则。此时显化之相,非原先之旧相——是经过之淬炼后的新相。原先之气血,经过之淬炼,已成气血本源;原先之法则,经过之淬炼,已近法则本源;原先之神识,经过之淬炼,已含神识本源。
此重修成,则修者之气血、法则、神识——皆可自行从中生长,不依赖外界补充。
无相非灭相,乃退相归未显。
无我非灭我,乃退我归未显。
无天无地非灭天地,乃退方位归未显。
有此三重归退,方有从中生之根基。
有我,则从无中生我。
有天有地有相,则从无中生天、生地、立相。
无相功之本质:以退为进,以无为基,以未显为炉,以自身之意为火,将旧我之材炼化,生出新我之相。新相之中,已含本源。
第一句亮起来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身体表面那层正在运转的气血领域停了一瞬。那种不是溃散,是暂停——我在那一瞬间不存在了。不是消失,是。我的气血、我的骨骼、我的脏腑、我的领域——它们还在运转着,但那个从它们中间被抽走了一瞬。
有我,有天,有地,有相。
第二句亮起来的时候,那个被抽走的重新落回来了。不是从外面回来的——是从那层的状态里自己生出来的。我的气血、骨骼、脏腑、领域在那一瞬间重新运转起来了,运转的方向和方式跟刚才一样,但里面多了一层东西。那层东西不是加进去的,是在的状态里自己生出来的。
当初我死的一次后,好像就是无相功法让我重生的。
这时我有点顿悟了,开始疯狂的思考起来。
无相变有相,有相变无相。
虚无法则是至高法则之一,但至高法则也是的法则,它有它的流动方式、消耗规律、补充周期、形态特征——它存在。虚无本身不存在,但虚无法则是存在的。既然虚无法则存在,那它也是的。
那是什么?
气血本源法则。这个世界没有这个东西。因为气血本源法则从来就没有有过相。它从来就没有在天地之间以法则的形式存在过。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以后可能也不会有。如果我等着这个世界给我生成气血本源法则,我等到死也等不到——因为法则只会在的状态里生成。没有,就没有法则。
但我已经有过了,无相神功的第一句让我了一瞬。那一瞬里我不存在,但我的气血还在。它不在我的经脉里、不在我的领域里、不在我覆盖在体表的那些光芒层中——它在的状态里自己待着。
如果我让我的气血在的状态里自己待着,等它从里生出来的时候,它会不会自己长成的形态?如果它自己长成了的形态,那那个形态就是气血本源法则——因为我身上除了气血和虚无法则和无相神功之外,没有别的东西能从里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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