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非实体,更像是一缕由纯粹意志和本源能量构成的、玄奥无比的**纹路雏形**!它极其细小,如同初生的嫩芽,却散发着一种**统御诸天、镇压万鬼**的至高气息!这缕暗金纹路雏形,与周围狂暴的硫磺精粹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相互依存。硫磺精粹的狂暴力量,似乎被这缕暗金纹路雏形无意识地引导、约束着,不再肆意破坏宿主的身体,反而如同被驯服的凶兽,开始缓缓地、笨拙地滋养着周围新生的暗红琉璃血肉。
泵兽烙印深处,属于帝血的…**第一缕本源帝纹**…在吞噬了足够的“养料”和经历了生死磨砺后,终于…萌芽了!
“呵…咳咳…”陆凡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弧度。他挣扎着,试图撑起身体。
就在这时!
“滴嘟!滴嘟!滴嘟——!”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打破了城中村废墟的死寂!红蓝光芒在狭窄巷道的尽头疯狂闪烁,刺破了弥漫的油烟和血腥!
“里面的人!不许动!”
“警察!放下武器!”
严厉的呼喝声伴随着纷乱的脚步声,迅速逼近这片如同被轰炸过的早点摊废墟!
陆凡的心猛地一沉!
**下节预告:**
>警笛刺破废墟死寂,红蓝光芒切割油污血泊。陆凡血痂覆体,左臂烙印暗金微芒流转,如同凶案现场唯一活口。老刑警浑浊瞳孔骤缩,手按配枪厉喝:“举起手!慢慢转过来!” 硫磺帝纹初醒,如何在这凡人法网下藏起一身非人伤痕?
## (下)
“滴嘟!滴嘟!滴嘟——!”
刺耳的警笛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扎入废墟的死寂。红蓝光芒在狭窄巷道尽头疯狂旋转闪烁,如同两把巨大的、不断开合的剪刀,蛮横地切割着弥漫的油烟、血腥和刺鼻的硫磺焦臭。纷乱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秩序力量,踏碎了满地狼藉的玻璃渣和粘稠油污。
“里面的人!不许动!”
“警察!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严厉的呼喝声如同炸雷,穿透了残破的防雨棚,狠狠砸在陆凡的耳膜上。
陆凡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如同坠入了冰窟!他挣扎的动作猛地僵住,半撑起的身体停在了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脸颊贴着冰冷粘腻、混合着血污和油渍的地面,视线被垂落的、沾满污秽的乱发遮挡,只能从发丝的缝隙间,看到几双迅速逼近的、沾染了污泥的黑色警靴鞋尖。
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他的神经。他现在的样子是什么?一个倒在如同地狱凶案现场的血泊里,浑身遍布着焦黑、崩裂、如同被野兽撕咬又用烙铁烫过的恐怖伤痕,左臂还散发着诡异暗红光芒和硫磺焦臭的…唯一活口?这画面,怎么看都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变态杀人狂的终极施暴!
别说解释烙印和鬼物,光是这一身非人伤痕,就足以让他在法医解剖台上走一遭!更别提胸口那枚一看就不寻常的乌木塔!
“举起手!慢慢转过来!别耍花样!”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烟嗓、却异常沉稳的声音响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声音的主人是走在最前面的一个老警察,鬓角染霜,眼角刻着深深的皱纹,一双浑浊却锐利如鹰隼的瞳孔,隔着数米的距离,已经如同探照灯般,精准地锁定了陆凡那布满伤痕、微微颤抖的后背,尤其是那条在昏暗光线下、依旧透出丝丝诡异暗红微芒的左臂!
陆凡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的审视,如同冰冷的解剖刀,试图剥开他层层伪装,看清下面隐藏的非人真相!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破烂的衣衫,混合着粘腻的污垢,带来一阵冰寒刺骨的战栗。
“幽…幽嬛…”陆凡在心底无声地呐喊,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闭嘴…装死…”幽嬛虚弱到极致的神念如同风中残烛,却依旧带着毒舌的本能,“把你那点可怜的帝血…收敛…蠢货…想被切片研究吗…还有…硫磺味…”
帝血收敛?硫磺味?
陆凡一个激灵!他根本不懂如何收敛帝血,但硫磺味!这是最致命的破绽!一个浑身散发浓烈硫磺焦臭的人,怎么看都不正常!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力,疯狂地沟通左臂烙印深处那缕刚刚萌芽、微弱却散发着至高威严的暗金帝纹雏形!他不知道怎么做,只能在心底疯狂地嘶吼:藏起来!把味道藏起来!把光也藏起来!求你了!
或许是生死危机激发了潜能,或许是那缕初生的帝纹雏形本身就拥有某种灵性。就在老警察的手已经按在腰间配枪枪柄上、浑浊瞳孔骤然收缩、即将发出更严厉命令的瞬间!
嗡……
陆凡左臂烙印深处,那缕细微的暗金纹路,如同沉睡的幼龙被惊醒,极其微弱地波动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至高无上的、却又极其内敛的意志波动,如同无形的涟漪,瞬间扫过陆凡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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