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之后,原本喧嚣嘈杂、充满杀伐之气的寂灭庭院此刻终于恢复到一片死寂之中,但这份难得的安宁并没有维持太久便再次被一阵震耳欲聋的呼喊声所打破——原来是格隆正兴高采烈地叫嚷着什么。
只见他双手紧紧抓住那具庞大无比且令人毛骨悚然的缝合怪躯体,满脸都是难以抑制的狂喜之色,那双如同燃烧着熊熊烈火般炽热的熔炉之眼甚至因为太过激动而几乎要脱离眼眶飞射出去一般。
与此同时,一旁蹲着的石皮也没有闲着,他全神贯注地审视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浑身上下那些粗壮结实的锁链,并伸出手指轻轻敲击它们几下,顿时传来一连串低沉厚重的金属撞击声响:“唔……这些链子的质地相当精良啊,如果将其拆卸下来用于加强我们现有的防御工事肯定会有奇效!”“那个老祭祀的法杖呢?”翠羽走过来,手里拎着几根从信徒身上扒下来的装备,“他那种级别的法器,应该有点价值。”
“碎了。”碎骨的魂火飘过来,意念中带着一丝遗憾,“最后‘锁心’发力的时候,那根法杖承受不住净化之力,直接崩了。不过碎片我收集了一些,污秽能量虽然重,但研究研究,说不定能找到克制葬月教的手段。”
李癫靠坐在“锁心”光团旁,看着队友们热火朝天地打扫战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小苔蹲在他身边,小手捧着一块从老祭祀残骸里掉出来的暗红色结晶,好奇地翻来覆去地看。
叔叔,这个石头好烫啊! 小苔抬起头来,脸上露出惊讶和好奇的表情。她那双大眼睛紧紧盯着手中滚烫的石头,仿佛被它所散发出来的奇异热度吸引住了一般。
李癫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从侄女手中接过那块结晶。当他感受到手掌上传来的温热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仔细观察之下,可以发现这块结晶的表面竟然隐隐约约地闪烁着流动的暗红色纹路,宛如一条条凝固的血脉,显得格外神秘而诡异。
李癫稍稍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只见他的掌心之中突然泛起了一丝微弱的灰白色光芒。这丝光芒虽然并不耀眼,但却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感。原来,这正是剑意与月华锁链相互交融之后所产生的全新能量波动。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块原本还在散发热气、闪烁着暗红色纹路的结晶,一旦触及到李癫掌心中的灰白色光芒,便立刻发出一阵刺耳的声。与此同时,结晶表面的那些暗红纹路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似乎想要挣脱某种束缚似的。然而,这种反抗仅仅持续了短短几秒钟,所有的暗红色纹路都迅速黯淡无光,整块结晶也随之失去了原有的光泽,转眼间变成了一块普普通通的灰黑色石块。
看来这就是污秽能量的结晶核心了吧...... 李癫看着手中已经变得毫无生气的石头,喃喃自语道。然后,他随手将其丢到一旁,继续说道:那个老家伙辛苦了一辈子才修炼出这样一点,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不过也好,至少证明了这些污秽之物确实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他抬头看向“锁心”光团,意念传递过去:“你那边怎么样?消耗大不大?”
“锁心”的意念很快回应,带着明显的疲惫:“击杀执裁者级别的污秽个体,对我的本源消耗不小。尤其是最后那个祭祀,他临死前的反扑差点污染了我的部分锁链网络。不过……还能承受。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那就行。”李癫点点头,目光扫过这片被银色光晕笼罩的空间,“现在这地方,算是彻底清理干净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锁心”沉默了片刻,意念中透出一丝复杂:“我原本的打算,是希望你们能留下来,帮我重建这片区域,净化更外围的污染,逐渐恢复‘月瞳’昔日的荣光。但现在……现在我改变主意了。”“锁心”的意念转向李癫,带着一种近乎人性化的感慨,“你和你这些同伴,不是那种能安分守在一个地方的人。你们骨子里,都带着一种……‘不安分’的东西。尤其是你。”
李癫微微挑起眉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满。他紧盯着眼前说话的人——,似乎想要透过对方的言辞看到其真实意图。
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你们本应翱翔于更辽阔的天空,而非被束缚于此狭小空间之中。她稍稍顿了顿,接着说道:再者,此次葬月教遭受重创,已远超乎其所可承受之极限。此后,他们或遣更强力者前来寻仇雪耻;亦有可能......自更为深邃之层次着手,调集令吾亦心生畏惧之人物。若汝等滞留此地,则无异于将自身暴露于众矢之的。
听到这番话,李癫嘴角泛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但那笑意却让人难以捉摸。他轻轻摇了摇头,反问道:难道你此番所言,竟是欲逐吾等离去不成?“不,是建议你们离开。但不是现在。”“锁心”的意念中带着一丝笑意,“至少等你们恢复过来,等我把答应你们的‘馈赠’全部兑现。而且……”它顿了顿,意念变得郑重起来:“关于你穿越的真相,关于那道‘血雷’的来源,关于这片诡域更深层的秘密……我需要时间,从新生的本源中梳理那些被污染侵蚀前残留的记忆碎片。这些信息,对你未来的路,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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