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不属于人类也不属于妖兽,白夜,虽然我不知道在你的身上发生过什么,但你现在做的难道不是你自己么?”
“是我自己又如何?可我却依旧只能活在黑暗里而已,若非和他父亲当年的一些情分,我是绝不会愿意插手其余之事的。”
“那女孩呢?你既然能救活这小子,那女孩应该也能吧?”
白夜突然停住脚步,短暂迟疑后,侧过身子:“你知道我如何救回他的吗?”
“你以为怨灵掌握生死就真的只是掌握生死么?”
符隐的眉头皱到最大:“何意?”
“所谓掌握生死只不过人类夸大其词而已,如果能掌握生死,那我早就超脱轮回了!”
“那何解?”
“我所掌握的不过是让死去之人以怨灵形式存活而已,可存活下去也是有代价的,这代价实在太过沉重,旁人无法承受的。”
“可那小子不依旧承受并活下来了么?”
“你知道么,如果不是因为给他施展此能力的是我,如果是其他怨灵,他的肉身早已没了,我只能将一切副作用收回不施加于其身而已,否则别说活着,他连下一世都不会有。至于那丫头……”
“她怎么了?”
“我可没那个本事改变东方慕那个家伙的决定,他自己做的孽得让他自己去收拾!”
“所以她还活着?”
“活着!但与死亡并无两样,我将她留在了冰封雪原,等什么时候这小子能够接受这一切的时候你再告知他吧。”
“看来你还是顾及他爸爸的那份情的。”
“我所做的只是出于我自己的本心而已,至于结果如何且看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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