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尽管如此,他同样明白自己绝不会轻易松手。那个夜晚,当沈婉音躺在他怀中时所散发出的温暖气息,以及她那微微颤抖的身躯、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眼角滑落的泪水……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成为了永恒不变的记忆。
在过去的这三个月时间里,沈婉音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艺术的海洋之中。
她整日与同学们一同浸泡在画室里,不断地修改完善自己的画作;一有机会便前往各大美术馆欣赏那些传世名作,并从中汲取灵感;每逢周末则会背起心爱的画板,独自踏上前往剑桥郡某个宁静小镇的旅途,用画笔描绘出那里独特的风景。
玛丽亚常常夸赞沈婉音:“你简直就是天生的艺术家啊!只要看看你的画,就能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生活气息和无尽的温情。”然而,没有人知晓这位看似肤色略显黝黑且相貌平平无奇的女孩子,实际上却是拥有倾国倾城之貌的东方佳人。
她每周都会和父母、瑶瑶视频,聊学校的趣事,聊英伦的风景,唯独对霍渊绝口不提。瑶瑶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霍始早就交代过,霍渊在英伦的势力已经铺开,让她别刺激沈婉音。
一个月前,沈婉音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天冷了,记得穿羽绒服,你的画室朝北,别冻着。”她的心脏猛地一跳,是霍渊。从那以后,霍渊每天都会发来消息,提醒她按时吃饭、避开经期吃生冷食物,甚至记得她画画时喜欢把画笔放在左手边。没有质问,没有纠缠,只有细碎的关心,让她好几次对着屏幕红了眼眶。
这天傍晚,沈婉音背着画具回到公寓,刚掏出钥匙,就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她早上出门时特意把门口的脚垫往左边挪了两厘米,现在却归了位。她屏住呼吸,假装要打电话,悄悄握住包里的防狼喷雾,转身就要往外走。
突然,一只温热的大手从身后揽住她的腰,浓郁的烟草味混合着熟悉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沈婉音浑身一僵,刚要大喊,就听到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音音,是我,我好想你。”
是霍渊!沈婉音猛地回头,撞进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他瘦了,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褪去了以往的清冷,多了几分颓废的冷漠,却依旧帅气得让人窒息。“霍渊,你……”
话没说完,她的唇就被狠狠吻住。霍渊的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疯狂,辗转厮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他牢牢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有丝毫挣扎的余地,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属于他的香甜。
沈婉音的挣扎在他面前不堪一击,身体却在熟悉的触碰下渐渐软下来。她推不开他,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走进公寓,踢上门,将她重重抵在墙上。“音音,为什么要跑?”霍渊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声音带着委屈和偏执,“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
不等她回答,霍渊就打横抱起她,快步走进卧室。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指尖抚过她刻意抹黑的脸颊,眼神里满是疼惜与执拗:“音音,你就这么不想让我找你吗?
还知道把脸遮掩起来。”他伸手摘下她的黑框眼镜,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深色粉底,露出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这样才好看,我的音音真美。”
沈婉音别过脸,不敢看他灼热的目光:“霍渊,你不该来的,我想在这里安心学习。”
“没有你的地方,我怎么安心?”霍渊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喷洒在她的唇上,“你走后,你不在我身边我每晚都睡不好觉。”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眼睑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虔诚,“我知道你怕束缚,可我没办法放手,音音,以后想去哪跟我说,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沈婉音的心猛地一颤,刚要开口,就被霍渊堵住了唇。
这一夜,他彻底失控,没有了第一次的温柔呵护,只剩下疯狂的占有,却在每一次触碰时都刻意放缓动作,怕真的弄疼她。
沈婉音的求饶和喘息都被他吞没,她推过他,骂过他,可在他带着哭腔的“别离开我”里,所有的反抗都渐渐软化。一次又一次的沉沦中,她晕过去好几回,醒来时总能看到霍渊盯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确认她没有消失,指尖还会轻轻摩挲她的发顶,像安抚失而复得的珍宝。
卧室门外,朵朵扑棱着翅膀,盯着紧闭的房门,小脑袋里全是问号。
它能感觉到霍渊的黑化值快要飙到99,原本还想着要是他敢伤害音音就啄秃他的头发,结果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关进了“小黑屋”。
“主系统,我都有实体了还不让看!”朵朵气鼓鼓地啄着笼子,却只能听着里面的动静,暗自祈祷自家主人明天还能下床。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沈婉音在酸痛中醒来,身边的男人正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均匀。她刚想悄悄挪开,霍渊的手臂就瞬间收紧,将她箍得更紧,沙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醒了?再睡会儿,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甜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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