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广坤见状大喜,右手翻开玉盒的盖子,将里面的三十多面白色的阵旗倒了出来,左右扫视了一眼,皱眉道:“这洞府里面如此狭小,就算布置下了阵法,估计威力也发挥不出来几分,不如我们布置在洞口吧,让这小子无路可逃,我们回来直接关门打狗就可以了。”
李存旭点头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速速布下法阵,黄道友就在外面守着,等我一柱香时间就好。”
黄广坤闻言果断退了出去,走到洞府门口忙忙活活的布置起法阵来。
李安在火坑里侧听得心惊不已,若真让这俩老小子带着避火之物回来,这烈焰坑就再也不能有效的阻挡敌人了,到时候自己还是死路一条。
李安将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暗暗思考着逃跑之策。
李存旭见黄广坤已经将“三才玄阳阵”布置完了,这才对黄广坤拱了拱手道:“黄道友,那我就先返回宗门坊市的珍宝阁一趟,只要黄道友在一柱香时间内不要让那小子逃跑,等老夫回来,自然可以生擒活捉他。”
黄广坤自信一笑道:“存旭老哥放心过去吧,有了这三级法阵之助,那小子就算放那只金丹期的女鬼出来,老夫也不用害怕了。”
李存旭闻言挥手间祭出一柄白色飞剑来,身形一晃已经双足踩到了飞剑之上,“嗖”的一声破空之声响过,李存旭已经踏着飞剑消失在天际。
黄广坤抱着肩膀冷冷的望着洞府里面的李安,呵呵冷笑道:“就让你小子再多活一柱香时间,等一柱香时间之后,看本堂主如何折磨你这小贼。
还有刘启祥的娇妻,哼哼,原以为是一个坚贞不屈的烈妇,原来不过是个水性杨花之人。”
李安一见只剩下了黄广坤一人,心中顿时闪过了一个计划,他右手在灵宠袋上摸了一下,左手在怀里的阴胎之上摸了一下,顿时虎皮鹦鹉和左灵芸同时现出身形来。
虎皮鹦鹉一出来就直嚷嚷道:“李安小子,你把本大爷关在那黑漆漆的破袋子里,一关就是几天时间,是想要憋死本大爷吗?”
李安尴尬一笑道:“前辈有所不知,这几天晚辈经历了几次生死,稍有不慎便会命丧黄泉,之所以没有放前辈出来,是担心前辈的安危。”
左灵芸冷冷的道:“是欲仙欲死吗?”
李安闻言不由暗暗叫苦,听左灵芸这么说,明显是把自己跟靳沐菲干的那档子事看在眼里了。
李安面上一红,干笑两声道:“灵芸姐姐,我那不是为了救人吗?如今事态紧急,稍有不慎我们都要陨落在这里了,其他事还是以后再说吧,眼前还望灵芸姐姐出手助我一助。”
左灵芸面色不善的在靳沐菲身上扫视了两眼,哼了一声道:“这年龄估计比你妈都大吧,你都能下得去嘴,看来你是饿极了,不挑食啊。”
靳沐菲此时才听明白了左灵芸是在说她,顿时面上一红,旋即便面色平淡的道:“这位妹妹如果对我有意见的话,就请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骂人。
我虽然年龄比李安大些,但是这么多年来却是一直守身如玉,对其他男人从来不假辞色,今日也是机缘巧合才有了这一段孽缘,如果妹妹对我有意见的话,我大可以从此离开李安,再也不跟她说一句话,可以吗?”
左灵芸刚开始时一腔怒气,此刻听了靳沐菲这话,一时倒有些心软了,靳沐菲之前身受重伤和李安治病的经过她也是知道的,二人也是情有所因。
左灵芸哼了一声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李安作为一个老司机,刚想说出自己可以作证,但是话到嘴边忙又咽了回去,自己若是说出缘由来,估计只会增加左灵芸的怒气。
靳沐菲却淡淡的伸出一只右手,半举向天道:“我靳沐菲若是贪慕男女之情,一直留在李安身边,就让我道心崩碎,从此修为不能寸进。”
李安和左灵芸闻言皆是大吃一惊,作为一名修仙者,拿修炼前途来发誓,算是极为狠厉的一种誓言了。
李安忍不住道:“沐姐姐,你不跟我们一起了吗,要去哪里?”
靳沐菲淡淡一笑道:“我如今修为已复,天大地大哪里去不得,就算重新返回宗门之内,估计看在启祥的面子上,也无人敢招惹我,你就不用替我操心了。”
李安闻言顿时觉得不是滋味,二人半个时辰前还那么柔情蜜意誓不分离,哪知道这才过去没多久,她就要离开了。
靳沐菲扫了左灵芸一眼道:“他喊你灵芸姐姐,我年龄比你大,就也喊你灵芸妹妹吧,只要你这次出手确保李安无事,我就兑现承诺跟他永不相见。”
左灵芸面上不忍之色一闪即过,然后冷冷的道:“希望你言而有信,不然你自己知道结果。”
靳沐菲伸出两只玉臂搂过李安的脖子,拉低他的脑袋,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接着松开双臂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亲密接触了,你们走吧,我以后就留在这个洞府里,哪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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