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小心翼翼地和卡卡西靠近毒瘴边缘的空地,凝神望去。
只见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庞大的妖兽尸体,看形态像是某种巨型山猫和野猪,死状凄惨,身上布满了深深的爪痕和咬痕,显然经历过一场恶斗。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和一股……浓郁的、属于另一种生物的膻味?
“看来有大家伙刚在这儿打完牙祭。”
林长生低声道,警惕地环顾四周。
卡卡西也传递来“大家伙…刚走…不远…”的意念。
就在他准备迅速穿过这片是非之地时,旁边一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巨树树冠上,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黑影轻巧地一跃而下,“轰”地一声砸在林长生面前不远处,地面都微微震颤。
尘埃落定,林长生看清了来物。这是一头体型极其雄壮的巨猿,身高接近三米,浑身覆盖着浓密黝黑的长毛,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最奇特的是,它那双铜铃大的眼睛竟然闪烁着一种近乎人类的、充满复杂情绪的光芒——带着七分忧郁,两分孤独,还有一分……渴望倾诉?
这巨猿散发出的气息,赫然堪比人类大宗师武者!
林长生心中一凛,体内罡气悄然流转,准备随时应对攻击。
卡卡西也缩回他怀里,龟壳纹路微亮,进入戒备状态。
然而,那巨猿并未立刻发动攻击。
它用爪子挠了挠毛茸茸的胸口,竟然口吐人言,声音洪亮却带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沧桑和……委屈?
“唉……又一个路过此地的生灵。”
巨猿叹了口气,一屁股坐了下来,震得地面又是一晃,“本座……呃,我,乃此地守山神将,太古魔猿是也!(自封的)”
林长生:“……” 好家伙,开场白还挺唬人。
魔猿不等林长生回应,继续用那种饱经风霜的语气说道:“年轻人,看你修为不俗,能安然穿过那‘七情瘴’,也算与我有缘。
既然来了,可否……听我讲个故事?”
它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仿佛林长生要是敢说个“不”字,它就能当场哭出来。
林长生嘴角抽搐了一下,试探着问:“前辈……若是在下赶时间呢?”
魔猿立刻把脸一垮,巨大的手掌拍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委屈巴巴地喊道:“一千年!整整一千年了!
就没个活物能好好听我说说话!
那些蠢妖兽,要么听不懂,要么就想吃我!
好不容易来个能聊天的,你也要走?!
还有没有点同情心了!”
看着眼前这头实力强横却像个被抛弃的大型犬般的巨猿,林长生一阵无语。
这画风不对啊!
说好的凶残守山兽呢?
怎么变成深山老林里的空巢老猿了?
他权衡了一下:打,估计能打赢,但少不了费一番手脚,而且看这猿猴似乎没啥杀意;
不听它唠叨,看这架势估计会被缠住更久……
“罢了罢了,就当尊老爱幼,听听山村老猿的悲惨世界吧……”
林长生心里翻了个白眼,无奈地也找了个树根坐下,摆出倾听的姿态,“前辈请讲,晚辈……洗耳恭听。”
魔猿见状,顿时喜笑颜开,巨大的毛脸上挤出一种堪称“慈祥”的笑容,清了清嗓子,开始了它的漫长讲述。
这一讲,就是两个时辰!
从它一千年前如何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对一只毛色亮丽、尾巴特别蓬松的母猿一见钟情(“她那回眸一笑,让我觉得整个山谷的香蕉都不香了!”);
讲到它如何精心收集露水、采摘最甜的野果献给心上猿,却惨遭拒绝(“她说我毛太乱,不够时尚!”);
讲到它心爱的母猿最后如何被一只除了会连续翻一百个跟头之外一无是处的猩猩拐跑。
(魔猿声泪俱下:“……她最后跟一只会翻跟头的猩猩跑了!你说,翻跟头有什么好看的?能当饭吃吗?能保护她吗?”);
林长生(生无可恋,机械点头):“嗯,啊,是吗,太不像话了。”
同时他悄悄对怀里的卡卡西小声哔哔:“这猴子不去说书真是屈才了,这情节搁现代都能拍八十集伦理剧了。”
卡卡西传递回“困…想睡…它好吵…”的意念。
魔猿浑然不觉,又滔滔不绝地讲到自己如何因情场失意而被猴群排挤。
不得不离群索居,成了这方圆百里的“霸主”(“它们都嫉妒我的实力和忧郁的气质!”);
甚至还详细分析了几十种不同香蕉品种的口感、甜度和香气区别。
(“我最喜欢的还是黄金蕉,香气浓郁,口感软糯,可惜这里不产……”)。
林长生从一开始的无奈,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生无可恋,只能机械地点头、附和:“嗯…”、“啊…”、“原来如此…”、“太可惜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山林里冒险,而是在某个奇葩访谈节目现场当背景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