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里油水不算太足,大宗门和郡守府的眼线也不是完全摆设。
“嗯,听描述,修为不高,估计也就炼气后期到筑基初期的样子,但行事狠辣,而且似乎懂点隐匿和毒术,青石镇那边上报郡守府了。
但郡守府人手也紧,处理周边妖兽都忙不过来,对这种流窜作案的,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派不出像样的人去剿。”
王胖子说道,“消息是几个从青石镇逃出来的行商带回来的,现在坊市里都有些人心惶惶,特别是经常往西边走的。”
魔修扰民……林长生心中一动。
这倒是个不大不小的“事件”。
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磐石会所会不会受影响(距离还远),而是——方寒。
那小子这几天应该还在消化“佛理”,体悟“慈悲”。
青石镇的魔患,不正是现成的,可以让“慈悲”理念与“行愿”实践相结合的场景吗?
规模不大,对手实力适中,又是侵害凡人和低阶修士的恶行,完美符合“惩恶扬善”、“救助弱小”的“慈悲”范畴。
而且,可以让胖子跟着去,既是保护,也是观察记录“投资效果”的绝佳机会。
他正要开口让王胖子去把方寒找来,前院就传来了琴语的声音:“老板,方寒小友来访,说有急事求见。”
来得正好。
林长生和王胖子对视一眼。
“让他到后院来。”
“李前辈!”
方寒的声音带着一丝少有的急切,在清心亭外响起时,林长生正和卡卡西下一种用灵石碎屑和星纹石子在石桌上摆的、规则极其复杂的“五子棋”。
卡卡西的小爪子正捏着一颗闪烁微光的星纹石子,悬在棋盘上方,绿豆眼里满是挣扎,犹豫着该下哪里才能堵死林长生那条隐形的“四子连线”。
听到方寒的声音,它爪子一抖,石子“啪嗒”掉在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位置。
“工头!你作弊!故意让方寒来干扰龟龟!”卡卡西立刻愤愤地用意念控诉,龟壳上显示出一个“(〃>皿<)”的表情。
林长生面不改色,随手将自己的石子落下,完成了五子连线,然后才慢悠悠地转头看向亭外:“方寒小友,何事如此匆忙?”
方寒快步走进亭子,气息微喘,脸上带着忧色:
“前辈,晚辈刚在坊市听到消息,流沙郡西边三百里外的‘青石镇’,这几日遭了祸事!
有一伙低阶魔修在附近出没,专挑镇中富户和来往小商队下手,劫掠财物不说,还打伤了不少镇民护卫,据说……据说还掳走了两个女子!”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被坚定取代:
“晚辈……晚辈想起前辈所说的,‘慈悲为怀’,‘惩恶即是扬善’,‘遇不平事,力所能及则当管’。
那些魔修修为不高,多是炼气中后期,为首的可能有筑基初期。
晚辈……想前去看看。”
林长生放下手中把玩的石子,目光在方寒脸上停留片刻。
少年眼中有关切,有义愤,也有初次践行“理念”的忐忑,但唯独没有退缩。
“你想如何管?”林长生问。
“晚辈……”方寒迟疑了一下,“晚辈想,先尝试以理相劝,若能令其悔悟,放下屠刀,自然最好。
若不能……再以力制之,救出被掳之人,将掠夺之物归还镇民,再将他们交由郡守府或镇民发落。”
“以理相劝?劝魔修?”旁边端着果盘假装路过的王胖子,闻言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把盘子扔出去,他拼命给林长生使眼色,传音道:
“大哥!这小子是不是练那《静心养性篇》把脑子练傻了?跟魔修讲道理?那不是对牛弹琴,是对着疯牛唱安魂曲啊!”
林长生没理会胖子,只是看着方寒,缓缓点头:
“可。你有此心,有此行,便是践行慈悲之始。不过,魔修狡诈凶残,你虽有筑基修为,但斗法经验尚浅,又心怀善念,恐遭其暗算。”
他转向王胖子:“胖子,你陪方寒走一趟。
记住,你的任务只是确保方寒安全,暗中记录,非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手。
这是方寒的‘道’,需他自己去走,去试。”
王胖子苦着脸:“大哥,我这点修为,也就比那些魔修高那么一丢丢,万一他们人多势众……”
“你武尊中期的肉身是摆设?九级摸金意境是白给的?打不过还不会带着人跑?”
林长生瞥了他一眼,“况且,方寒体内那股力量颇为特殊,或许真有奇效也未可知。去吧,就当是……实地考察‘投资项目’的进展。”
“得,我就是个保姆兼记录员的命。”
王胖子认命地叹了口气,转向方寒,拍了拍胸脯。
“方寒老弟,走吧!胖哥我给你压阵!记住啊,情况不对,撒腿就跑,别死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多谢王前辈!”方寒感激地行礼。
两人离去后,卡卡西才慢吞吞爬过来,绿豆眼里闪着好奇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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