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师徒在百宝阁住下了。
东厢房给了两条睡蛇,西厢房住了地藏、法海和阿木。
后院一下热闹了不少,苏晚晴带着媚丝几个姑娘忙进忙出,添置被褥茶具。
王胖子在厨房里捣鼓,说要给新来的客人露一手“王氏秘制红烧肉”。
林长生坐在后院石凳上,手里把玩着那块蕴魂玉。
玉质温润,里面那点青芒比前几日似乎亮了一丝丝,但还是微弱得可怜,像风里随时会灭的烛火。
“师父,素贞和小青什么时候能醒啊?”
法海蹲在石桌旁,眼巴巴看着东厢房紧闭的房门,手里无意识地捻着佛珠,那是地藏刚给的,说是能静心。
可他心里静不下来,那是他媳妇,不是师父的媳妇。
“该醒时自会醒。”地藏坐在对面。
法海小声哔哔:“这个秃驴,整天忽悠小爷,早知道不拜他为师了!”
地藏:“嗯???法海你的心乱了,去把金刚经抄100遍!”
法海:“???可是我媳妇!”
地藏:“快去,不然为师现在就送她们上西天!!!”
“去去去,我现在就去,师父你别生气!”
次日!
阿木端着空粥碗站在后院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井边。
媚丝、琴语、惊鸿三个姑娘正蹲在那儿洗菜。
清晨的阳光正好,透过老槐树的叶子洒下来,落在她们挽起袖子露出的小臂上,也落在那些薄薄的、各种颜色的……丝袜上。
阿木咽了口唾沫,盯着肉色丝袜的媚丝目不转睛。
他今年十六,拜入佛门也没几年,平日里跟着师父地藏在南荒那些鸟不拉屎的地方传法,见的最多的是糙汉子、妖兽和穷山恶水。
哪见过这场面?
媚丝穿的是浅粉色裙子,下面那双肉色的、薄得几乎透明的布,紧紧贴着腿,在阳光下还能看见一点皮肤的颜色。
琴语是黑色的,惊鸿是白色的,边缘还带着一圈小花边。
她们蹲着,那布就绷着,勒出很……
“撕~哈~”
“阿木小师傅?你口水流出来了!”
苏晚晴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
阿木一个激灵,手里的碗差点掉了。
他慌慌张张转身,结果“砰”一声,额头结结实实撞在了门框上。
媚丝掩着嘴,肩膀抖了抖。
“嘻嘻嘻~阿木小师傅你的佛心不坚定哦!要不要奴家帮你一下!”
琴语别过脸,耳根有点红。
惊鸿面无表情,继续洗手里的菜,只是洗菜的力道大了点。
“阿、阿弥陀佛……不~不用了!”阿木揉着发红的额头,脸烫得能煎鸡蛋,低着头快步溜回了西厢房。
门关上,他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怦怦跳。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他小声念叨,可脑子里那晃眼的颜色和线条就是挥之不去。
“撞门上了?”地藏盘膝坐在榻上,眼睛都没睁。
“嗯……”阿木声音像蚊子哼。
“心不静,眼不净。”地藏淡淡道,“去抄十遍《金刚经》。”
突然地藏想到了法海:“不,你给我抄200遍!!!”
地藏咬牙切齿的说,这特娘都收的什么弟子!!!
“是,师父。”阿木垂头丧气地走到桌边,铺开纸,磨墨。
可笔提起来,墨滴在纸上晕开一团黑,他脑子里还是那些晃动的影子。
法海坐在旁边的小凳上,也在吭哧吭哧的抄《金刚经》,偷偷看了眼阿木,又看了眼窗外东厢房紧闭的门,小声问:
“师父,素贞和小青什么时候醒啊?”
“该醒时自会醒。”
“不是……你这秃驴每次都是这句话!!!”
“再加一百遍”地藏睁开眼,看了法海一眼,“我今晚就要!!!!”
法海立刻闭嘴,老老实实的抄经,不过现在有个陪着他的阿木,他心里好受多了。
前院,王金宝瘫在藤椅里摇蒲扇,卡卡西趴在他脚边打盹,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王大哥,”琴语拿着抹布过来,“地藏师父他们今日还走吗?”
“不走,住几天。”王胖子眯着眼。
“怎么,看上哪个小师父了?法海有主了,阿木倒是还单着,就是有点憨,刚才看你们洗菜看得眼睛都直了,一头撞门框上,哈哈!”
“琴语妹子我看你不行就把以前在百花苑的手段拿出来,破了阿木那小子的佛心,让他来我们百宝阁当杂役,正好石铁那小子不在了!”
“王大哥!你有取笑人家!”琴语脸一红,跺了跺脚,“我是问午饭做什么!”
“哦,午饭啊。”王胖子挠挠肚子。
“多弄点素的,那俩小和尚吃素。地藏有啥要求尽量满足,那可是咱们李老板的……重点战略合作伙伴。”
琴语点点头走了。
王胖子继续摇扇子,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
林长生从后院晃悠过来,手里捏着那块蕴魂玉,在掌心转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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