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至,唐云又开始犯老毛病了,摆烂,日上三竿,睡到日上三竿,就他自己一个人。
大家已经习惯了,大虞朝齐王殿下,如今整个国朝能让他早睡早起的事情,屈指可数。
每天睡到大中午的唐云,发现了一件关于时间的事情,有趣的事情。
当他开始忙碌的时候,每天精神紧绷,随着战局不断变化,时间过的特别快,一年转瞬即逝。
然而当他闲的和村头晒太阳的大黄狗时,每天过的特别慢,越闲着越是无事可做,时间过的越慢。
眼看着还有半个月到元日,刚刚起床的唐云又有起床气了,因为他晚睡早起了。
“一大早干鸡毛呢!”
完全没睡醒的唐云揉着眼睛,走到后院时,牛犇还搁那骂呢。
牛犇双眼血红血红的,被马骉和周创业抱着腰部,和见到杀父仇人似的。
孔刹满面无辜站在远处,见到唐云来了,干笑一声。
“来,来来来你过来!”
被抱着的牛犇都快身体腾空了,双腿不断踢踏:“姓孔的你过来,有本事你过来,老子弄死你!”
孔刹撇了撇嘴:“你输了一夜钱,莫要拿我撒邪火。”
站在中间的袁无恙看热闹不怕事大:“不准用兵器,君子之战,可以咬人,不可吐口水。”
“行了行了。”唐云望向看热闹的婓象:“怎么回事?”
“四哥和袁将军、郭将军正打着牌,孔刹叫大家吃早饭,喊了两声没人理他。”
“不吃就不吃呗,有什么可吵的。”
“孔刹以为大家没听到,走到四哥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说该吃早饭了。”
一听这话,唐云神情大变,猛地扭头看向孔刹,倒吸了一口凉气。
孔刹不明所以:“只是叫他用饭罢了。”
“我靠!”唐云大吼一声:“松开老四,弄死孔刹!”
齐王殿下一发话,马骉和周闯业连忙撒手,牛犇满面狞笑,捏着拳骨:“姓孔的,你死定啦。”
说罢,牛犇欺身而上。
老四不但上了,还学聪明了,跑过去前,左右手各抄起一个扫把和一张长凳。
要知道有武器的牛犇和没武器的牛犇,是两个概念。
双手有武器的牛犇,和单手有武器的牛犇,又是不同的概念。
如果双手拎的是两把软剑,那么便是牛犇的最强战斗形态,狂怒双剑终极老四!
用两把软剑的牛犇,和双手空空的牛犇,中间差了至少十个马骉。
虽说不是软剑,但数值在那摆着呢,眼看着暴怒的牛犇冲了过去,然后,双眼一花,哪来的,回哪去。
倒飞回去的老四,直接将马骉和周闯业砸的人仰马翻。
孔刹微微一笑,收回呈掌双臂,风轻云淡。
爬起来的牛犇,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震惊之余,也彻底冷静了下来。
在北关的时候,拎着两把软剑的牛犇是可以轻松制服孔刹的,只要孔刹不跑。
如果拎着一把软剑的话,二人五五开。
假设牛犇空着的一只手,随便捡起个什么玩意,就可以六四开,甚至是三七开。
换一个角度,孔刹也擅长用剑、用兵刃,如果他空手的话,和牛犇单挑,六四开,孔刹六,牛犇四,主要是牛犇堆数值了,体力点比较高。
结果现在,牛犇拎了个扫把加一条板凳,孔刹空手,结果连一个照面都没走过,撂躺了。
“你…你你你…”
牛犇吞咽了一口口水:“你咋变的这厉害?”
孔刹哈哈一笑:“知道就好,以后叫孔哥。”
一群看热闹的闲汉也是震惊的不轻。
让他们震惊的不是短短一年的时间,孔刹竟然变的如此厉害,而是在这长达一年的时间了,自从入道后,大家根本没见过孔刹苦练武艺过,还以为这家伙道心碎了破罐子破摔彻底摆烂了。
“哎呀我去。”
唐云走下台阶,彻底清醒了,啧啧称奇:“刚才那招真酷炫,叫什么?”
“双龙…”
“戏凤?”
“出海。”
“教教我呗。”
唐云激动的直搓手,招式的确挺酷炫,主要是有那装逼的范儿,左脚踏出,双掌齐推,牛犇直接倒飞出去了,而且还没受什么伤,这要是学会了,以后回京宫锦儿如果想要动粗,直接推出七八米外,反手就能锁门。
“你学不会的。”
“为啥?”
“因这不是招数。”
“那是什么?”
“无招。”
“什么意思?”
“你不入道,便无法初窥门径,唯有初窥门径,方能领悟其玄奥,万变不离其宗,再与人对阵时,一招一式,皆是无招。”
说罢,孔刹左手背在了身后,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这逼让他装的,都圆了。”
唐云撇了撇嘴,他和一群外行们此时此刻终于确定了,当初孔刹入道,的确如老曹与门子哥所说,孔刹突破的不是瓶颈,而是枷锁,没了这道枷锁后,孔刹一定会攀登到武学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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