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点了点头,跟着阿松,继续在冰冷的河水里前行。夜色深沉,寒风凛冽,可他们的心里,却燃烧着一团火焰,一团名为“反抗”的火焰。
不知游了多久,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湛卢山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众人终于爬上了河岸,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
阿松从怀里掏出阿渭留下的陶罐,打开盖子,里面装着几块干硬的饼。他把饼分成几份,递给众人:“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一会儿,我们就上山。”
众人接过饼,小口地吃着。饼很干,很难咽,可他们却吃得格外认真。这是阿渭用生命换来的粮食,每一口,都承载着他们的希望。
吃完东西,众人稍作休息,便朝着湛卢山走去。山路崎岖,杂草丛生,偶尔还能听到山间的泉鸣声和鸟叫声,可这美丽的景色,却丝毫无法让他们的心情放松下来。他们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可能是更多的危险。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他们终于看到了清凉寺的影子。寺庙坐落在半山腰,只剩下断壁残垣,墙壁上爬满了藤蔓,看起来早已荒废。可就在寺庙的周围,却站着十几个卫士,手持青铜剑,警惕地巡视着四周。
“果然有人看守。”阿河低声说道,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怎么办?他们人太多了,我们根本打不过。”
阿松没有说话,他仔细地观察着寺庙的布局。寺庙的正门有四个卫士看守,两侧的墙壁已经倒塌,露出了一个缺口,那里只有两个卫士看守。
“我们从侧面的缺口进去。”阿松低声说道,“阿溪,你水性好,等会儿你去引开正门的卫士,我们趁机从缺口进去。”
阿溪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石片:“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阿郑,阿花,你们负责对付缺口的两个卫士。”阿松继续安排,“阿祖,你跟在我身边,我们一起去找湛卢剑。阿茶,你负责放风,一旦有情况,就立刻通知我们。”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做好了准备。
阿溪深吸一口气,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正门的方向扔了过去。“砰”的一声,石头落在地上,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谁?”正门的四个卫士立刻警惕起来,握紧了手里的青铜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就是现在!”阿松低喝一声,率先朝着侧面的缺口跑去。阿郑、阿花也紧随其后。
缺口的两个卫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阿郑和阿花扑了上去。阿郑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狠狠地砸向一个卫士的脑袋,卫士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阿花则用手里的石片,划破了另一个卫士的喉咙,鲜血瞬间喷了出来,卫士捂着喉咙,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气息。
“快进去!”阿松低声说道,带着阿祖和阿茶,冲进了清凉寺。
寺庙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地上长满了杂草。正中间有一座残破的大殿,大殿的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湛卢剑一定在大殿里。”阿松说道,带头朝着大殿走去。
刚走进大殿,阿松就看到了一个锦盒,放在大殿中央的石台上。锦盒上绣着精美的花纹,看起来十分华贵。
“那一定是湛卢剑!”阿祖兴奋地说道,就要冲过去。
“等等!”阿松一把拉住他,警惕地环顾四周,“这里太安静了,恐怕有陷阱。”
话音刚落,大殿的门忽然“砰”的一声关上了。紧接着,周围的墙壁上亮起了火把,照亮了整个大殿。
松主带着十几个卫士,从大殿的两侧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果然是你们这些小杂种!竟敢跑到这里来偷湛卢剑,真是活腻了!”
阿松等人心里一惊,他们没想到,松主竟然早就设好了陷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松主!”阿松握紧了拳头,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你这个暴君!阿旧和阿渭,都是被你害死的!我一定要为他们报仇!”
“报仇?”松主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不屑,“就凭你们这些奴隶?也配和我谈报仇?今天,我就让你们都死在这里,给湛卢剑献祭!”
说完,松主朝着卫士们使了个眼色。卫士们立刻握紧了手里的青铜剑,朝着阿松等人围了过来。
“大家小心!”阿松低喝一声,从地上捡起一根断剑,迎了上去。
阿郑、阿花、阿溪、阿祖、阿茶也纷纷拿起身边的武器,和卫士们打了起来。
大殿里顿时一片混乱,兵器碰撞的声音、惨叫声、怒骂声交织在一起。阿松挥舞着断剑,奋力地抵抗着卫士的攻击。他的身上已经被划了好几道伤口,鲜血顺着伤口流淌,可他却丝毫没有退缩。他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一旦失败,他们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阿溪的水性好,身手也很灵活。他凭借着自己的敏捷,躲过了卫士的几次攻击,并用手里的石片,划伤了几个卫士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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