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刚缓了口气,就瞧见几个黄家的子弟抬着一副担架跑了过来。嘿,担架上躺着的正是二长老的尸身。原来啊,他这肉身一直被藏在湖底的山洞里头,刚才灰鼠残魂从他身体里跑出来之后,这尸身就浮到水面上来了。
带头的那个黄家子弟“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声音带着哭腔,跟林风说:“林先生,我们家主临终的时候交代了,要是二长老还有全尸,就让我们用黄家的‘血祭术’,给他赎罪,也帮您把心里头最后的怨气给清了。”
这血祭术啊,可是黄家最狠的秘术。得用血亲的心头血去浇灌尸身,还得搭上自己魂飞魄散的代价,才能把那些邪祟都给净化了。林风瞅着担架上二长老的尸身,就看见他脸上那悔恨的表情还没散呢,嘴角好像还留着“对不起”这三个字。
林风赶紧摆摆手说:“算了吧,他都已经付出代价了,就不用再……”
可那子弟直接打断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黄色的令牌,上面刻着黄家的族徽,着急地说道:“林先生!这是家主的令符。他说您肯定会拒绝,所以让我们拿着令符来下令。黄家欠您的,欠东北老百姓的,总得还上啊。”
其他黄家子弟也都跟着跪下了,一个个划破自己的掌心,把血滴在令牌上,齐声喊着:“请林先生成全!”
就在鲜血把令牌染红的那一瞬间,二长老的尸身“噌”地一下就坐起来了,眼眶里还流下两行血泪。林风心里明白,这是二长老的残魂在求他同意呢。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说:“行,我成全你们。但你们得记住,这可不是结束,而是黄家重新开始的机会。”
黄家子弟们立马齐声回应:“是!”然后把尸身抬到了湖边,按照血祭术的规矩摆好。带头的子弟深吸了一口气,举起桃木剑,直接就对准了自己的心脏。为啥呢?因为这血祭术得有个主祭的人,还必须得是黄家血脉最纯正的才行。
旁边的一个黄家子弟看着都有点害怕了,小声嘟囔着:“大哥,这……这真要这么干啊?”带头的子弟咬了咬牙说:“这是家主的遗命,也是黄家必须要做的事,没什么好怕的。”说完,他一闭眼,狠狠心就把桃木剑往自己心脏刺了下去。
“啊!”一声惨叫,鲜血“噗”地一下就喷了出来,溅在了二长老的尸身上。那血一碰到尸身,就好像活了一样,顺着尸身的轮廓蔓延开来。二长老的尸身周围开始冒起一股黑色的烟雾,那味道刺鼻得很,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其他黄家子弟也没闲着,一个个排好队,拿起小刀,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让鲜血滴落在尸身上。他们嘴里还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说些啥。
林风站在一旁,眼睛紧紧盯着这一切。他心里也挺复杂的,一方面觉得二长老确实罪有应得,可另一方面又觉得黄家这些子弟为了赎罪,这么拼命,也挺让人感慨的。
过了一会儿,那黑色的烟雾越来越浓,都快把二长老的尸身给遮住了。带头的子弟因为失血过多,身体开始摇晃起来,差点就摔倒了。旁边的子弟赶紧扶住他,急得直喊:“大哥,你撑住啊!”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阵狂风刮了起来,吹得湖边的树都砰砰作响。风里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有人在喊。黄家子弟们都被这阵风吹得东倒西歪的,但他们还是咬着牙,坚持让鲜血滴落在尸身上。
林风皱了皱眉头,心里暗想:“这血祭术看来没那么简单,估计是触动了什么邪祟的力量。”他赶紧运起自己的内力,在周围布下一道防护屏障,防止那些邪祟的力量伤到黄家子弟。
那黑色的烟雾越来越大,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影。黑影张牙舞爪的,发出一阵怪笑:“哈哈哈哈,你们以为用这血祭术就能把我净化了吗?太天真了!”
带头的子弟强忍着疼痛,大声喊道:“你这邪祟,作恶多端,今天我们黄家就是拼了命,也要把你消灭!”
黑影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些小崽子?还不够我塞牙缝的。”说完,它伸出一只巨大的黑手,朝着黄家子弟们抓了过去。
林风一看情况不妙,立刻出手,一道光芒闪过,他的手掌就和那黑手撞在了一起。“轰”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双方僵持不下。
“林先生,您别管我们,一定要把这邪祟消灭!”黄家子弟们大声喊道。
林风咬了咬牙,加大了内力的输出。他知道,这是一场不能输的战斗,如果让这邪祟逃脱了,不仅二长老的罪孽无法偿还,东北百姓也会继续遭受苦难。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二长老的尸身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把周围的黑暗都给驱散了。黑影被这光芒一照,发出一阵惨叫,身体开始慢慢消散。
“这是怎么回事?”林风心里纳闷。就在这时,他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林先生,这是我最后的力量。我用我的残魂和血祭术的力量融合,希望能把这邪祟彻底消灭。”原来是二长老的残魂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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