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阳光洒在镜泊湖的时候,林风正蹲在湖边洗伤口呢。血水混到湖水里散开了,可这湖水一点都没被弄脏。原来啊,经过黄家血祭净化以后,这湖水有了点驱邪的本事。林风用手指摸了摸脖子上那道浅浅白白的疤,摸着挺光滑的,可他总觉得疤下面藏着啥东西,就像有根小针似的,时不时扎一下神经,怪难受的。
陈雪走过来,递给林风一块干净的布条,她那狐耳朵还没完全收回去,毛茸茸地立在头发里,看着挺可爱。她问林风:“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那灰鼠最后看你的眼神啊?我能感觉到,它快没的时候,有那么一丝不舍呢。”
林风接过布条,手顿了一下。他确实忘不了那灰鼠残魂在净化之火里时,那一瞬间的平静。那感觉不像是解脱了,反倒像是放下了心里的啥执念。林风一边包扎伤口,一边看着湖对岸那片黑乎乎烧焦的山坡,说:“说不定这灰鼠也有不为人知的过去呢,就跟那瞎眼黄皮子似的,它那些仇恨背后,藏着的是家破人亡的痛苦啊。”
这时候,守界会的人在收拾这边的烂摊子。三清观剩下的俩小道童,正跪在清虚道长的灵前,拿着布擦那本《道法自然》道经。擦着擦着,书页里掉出一张发黄的地图,这地图边角都磨破了,上面用朱砂画着个缺了一块的太极图,指着长白山里头。
林风捡起地图,说:“这是咋回事啊?”他手指碰到朱砂的时候,传位玉佩突然发烫。他又说:“道长临死前把这给我,肯定有啥意思。”
陈雪凑过来看,她是狐仙,对灵气波动特别敏感。她说:“这地图上的朱砂里,混着狐族的血呢。你再看这儿,”她指着太极图缺的那一角,“是不是像被啥东西硬生生撕掉的?”
陈雪刚说完,湖面上突然飘来一股怪香,这香味不是桂花味,也不是草木香,倒像是那种老古董脂粉的味儿。一只全身雪白的蝴蝶从芦苇丛里飞出来,翅膀上沾着一小片特别薄的玉屑,飞到陈雪的狐尾巴上,接着就变成一缕青烟没了。
陈雪浑身一哆嗦,狐尾巴上的毛都竖起来了,她大声说:“这是我奶奶的气息啊!她当年失踪之前,就喜欢用这种‘忘忧蝶’传消息!”
林风皱着眉头,问陈雪:“你确定这是你奶奶的气息?那她为啥现在才给你传消息,还弄这么神秘?”
陈雪着急地说:“我肯定啊,这忘忧蝶就是我奶奶独门的东西。当年她失踪得不明不白,我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消息。现在突然来这么一出,说不定她遇到啥事儿了,想让我去救她。”
这时候,守界会的一个人跑过来说:“林哥,这边收拾得差不多了,这清虚道长的事儿,咱们咋处理啊?”
林风想了想说:“先把道长好好安葬了,他为了咱们守界会,也算立了大功。那俩小道童呢,让他们跟着咱们回总部,以后也算是咱们守界会的人,好好培养。”
安排好这些,林风又拿起那张地图,仔细看了看说:“这地图指向长白山深处,再加上这狐族精血和那缺了一角的太极图,这里面肯定有大秘密。陈雪,你觉得你奶奶的消息和这地图有没有关系?”
陈雪摸着下巴想了想,说:“很有可能有关系。我奶奶失踪的事儿,一直跟狐族的一些古老秘密有关。说不定这地图就是解开秘密的关键,而我奶奶用忘忧蝶传消息,也是想让我顺着这个线索找过去。”
林风点点头说:“行,那咱们先回总部,把这边的事儿跟会长汇报一下,然后再商量下一步咋去长白山。”
他们回到守界会总部,会长听了他们的汇报,皱着眉头说:“这事儿不简单啊。长白山那地方,一直有很多神秘的传说,也有不少邪门的东西。这地图和你奶奶的消息,说不定牵扯到一个大阴谋。林风,你和陈雪先准备准备,过几天就去长白山探探情况。”
林风说:“会长你放心,我和陈雪一定把这事儿弄清楚。不过去长白山之前,咱们得好好准备准备,多带点能用得上的东西。”
会长说:“行,后勤部那边会给你们准备好装备和物资。另外,我再派几个有经验的兄弟跟你们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过了几天,林风、陈雪带着几个守界会的兄弟,背着大包小包的装备,朝着长白山出发了。他们一路坐火车、转汽车,好不容易到了长白山脚下。
到了山脚下,有个当地的向导来接应他们。这向导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叫老张,对长白山的地形特别熟。老张带着他们往山里走,一边走一边说:“这长白山啊,可神秘着呢。我在这儿生活了大半辈子,也遇到过不少怪事。你们这次进山,可得小心点。”
林风笑着说:“张大叔,你放心,我们都是干这行的,有经验。你就给我们带好路就行。”
他们走了大半天,到了一个山谷里。老张突然停下脚步,脸色有点变了,说:“不对啊,这地方以前没这么阴森啊,感觉有啥东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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