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人聂明玦:……
你们女孩子之间的友谊真的很莫名其妙,不过两三个时辰而已,居然就走到交换信物这一步了。
温情原本看中的是蓝菏的抹额,听说姑苏蓝氏的抹额意喻规束自我,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她也想用自己那块从小戴到大的药玉交换,用彼此重要的信物象征这段友谊的坚不可破。
蓝菏却笑着将蓝氏抹额的另一个含义告诉了她,并道:“这个含义除了蓝家人,外人很少知道,怕家中子弟出门在外会吃亏,阿情往后也千万莫对蓝家子弟说这种话。”
毕竟这意思不就是钟情对方,想与对方定终身嘛。
所以最后,她们交换的还是手帕。
蓝菏递过去的是一块白底蓝边,绣云纹玉兰花,还有一个小小的“菏”字的手帕,而温情递过去的是一块浅红色带太阳纹的帕子,上面细密的针脚绣着一个“情”字。
更巧的是,寻常女儿家的手帕交,交换的手帕都是自己绣的,就算是江厌离,好歹也自己上手扎了几针,可她们二人倒好,平日里对女红毫不上心,就连拿出来交换的手帕都是自己母亲绣的。
“只可惜天色太晚,我还没见到温宁弟弟呢。”蓝菏虽然觉得有点小遗憾,但她现在毕竟已经得到了温情这个朋友,往后岐山再开清谈会,就算温宗主闭关,她也能理直气壮地继续跟着来。
至于小天使温宁的幼年期,她总能看到的,不急于一时。
温情高高扬起眉毛:“想看他?这有什么难的,我阿爹描得一手好丹青,自我和阿宁出生起便有许多画像是他画的,在你回去之前我送你一幅便是!”
“真的?阿情姐姐你真好!”蓝菏很惊喜,“那等我回了姑苏,我也让我父亲画我两个弟弟的肖像寄来岐山!”
“好啊!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聂明玦看着相视一笑,明明说了分离,但还是依依不舍的两人,突然怀疑,自己这个清河聂氏少宗主对于岐山温氏的人来说存在感是不是真的很弱。
怎么无论是温旭还是温情,亦或是最开始的那条街上的摊贩百姓,他们似乎都对蓝大小姐更亲近友善。
好的时候他能跟着蓝菏沾沾光,得一句少年英雄的夸赞;不好的时候,比如方才他言出无状惹怒的病人们,就算当时蓝大小姐走在他身侧,明显和他是一伙的,也没有人会说一句她的不是,谴责全都丢在他身上。
不过,如今他只要想到“少年英雄”这四个字,便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蓝菏对他的忠告。
人与人之间的想法,真的会差这么多吗?若是已知对方即将犯错,难道也放任不管不成?
可蓝大小姐又说同一件事物在不同的人眼中是不一样的结果,他也不能保证他的行为永远正确,不是么?
这边,聂明玦兀自自我怀疑,但既然这次幸运地结识了温情,蓝菏怎么可能放过他。
于是,蓝菏“大方无私”地和温情咬耳朵,悄悄分享了上次的清河之行。
“……你别看他这副木头样,他弟弟特别有意思,那张嘴就和抹了蜜一样,姐姐长姐姐短地叫,什么夸赞的话都说得出口。”
说着,她又像是无意间感慨道:“只是这么乖的小孩似乎都很容易受欺负,上回还是在聂少宗主的生辰宴上呢,都有别的世家子弟当众欺负他,还是我给赶跑的。”
温情有些惊讶,聂明玦的弟弟居然也会受欺负?
但转念想想自己弟弟那与她截然不同,如软包子一般的性子,也不免理解和头疼:“阿宁如今也不小了,但是说话总有点慢吞吞的,也就族内的弟子愿意同他玩在一处,只要一出去总能受欺负。”
听到末尾的关键词,蓝菏双眸一亮:“那照你这么说,我感觉温宁弟弟和怀桑的性格好像有一点相似的软和,往后你们做兄姐的总要为他们操心的,不如等会儿我给你和聂少宗主牵牵线,你们往后也多交流交流带弟弟的心得?”
“经验是需要积累的,何况往后若是有机会,让怀桑和温宁弟弟多相处看看,怀桑性子活泼,玩久了没准温宁弟弟以后也能开朗一些。”
温情看了一眼满脸严肃的聂明玦,有点纠结,毕竟对方看起来不太好相处的样子。
但想想温宁,她又点头道:“好,那就拜托阿菏了。”
蓝菏:计划通!
立刻转身去拍了拍聂明玦。
她现在想得很简单,虽然不知道她的到来和后面做的事会不会对原剧情造成影响,射日之征不知道会不会出现。
若是没出现,自然算皆大欢喜,可若是出现了,在射日成功后,只要聂家表明支持态度,蓝家想要抢过岐黄一脉还是没有问题的。
毕竟,未来的敛芳尊和夷陵老祖都将会是她姑苏蓝氏的人,她就不信,在没有外力干预的情况下,这天下还能出现第三第四个如他们一般的惊才绝艳之辈。
聂明玦听到了她的用意后也很心动,自从上次的事过后,他便时常拉着聂怀桑练刀,只可惜聂怀桑是个不能吃苦的,扎个马步都腿打颤,且那小屁股一个没注意就歪到了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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