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的特殊技术分析室内,灯光通明。叶凌面前的几块大屏幕上,滚动着复杂的数据流、模糊的影像片段和经过增强处理的古老符号。他双眼布满血丝,但神情亢奋,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将最后一段修复出的加密数据载入主程序。林默、岳镇海、张老道和蓝彩儿都聚集在这里,秦锋也站在一旁,面色凝重。
云漓依旧在重症监护室,情况稳定但未苏醒,只能由蓝彩儿转述这里的情况。
“这是从幽泉个人加密存储核心的深层碎片中,耗费了老大劲才修复出来的。”叶凌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敲下回车键,“内容很杂,有加密通讯记录、实验日志的终极备份、还有几张……非常古老、标注着奇怪符号的地图。”
主屏幕上,首先显示出一段残缺的、经过了多重变声和加密处理的音频波形图。叶凌点击播放,一个经过技术修复后、依旧显得模糊扭曲、但勉强能分辨出冰冷质感的声音响起:
“……‘隐龙坳’节点进展……顺利……‘门’之共鸣已初步建立……‘圣主’对血祭质量……表示认可……然‘钥匙’尚未完全入手,林家血脉觉醒程度超出预期……‘幽泉’,汝需加快‘海眼’之筹备……时机将至,‘圣眠’将醒……届时,若‘钥匙’未备,‘门径’未通……汝当知晓后果……”
音频到此中断,似乎是某个更高级别存在对幽泉的指令或警告。
“‘圣主’?‘海眼’?‘圣眠’?”秦锋眉头紧锁,看向岳镇海,“岳老,这些称谓……”
岳镇海苍老的面容在屏幕冷光映照下显得更加严肃,他缓缓道:“‘圣主’,很可能是‘噬渊’组织内部对那个被封印存在——也就是‘饕餮’——的尊称或代称。‘圣眠’则指其被封印的沉睡状态。至于‘海眼’……”他沉吟片刻,“老朽曾听师门前辈提及,上古封印并非单一节点,而是由多个关键‘地窍’或‘天枢’构成网络,共同维系。‘隐龙坳’是其一,而这‘海眼’……恐怕是另一处,甚至可能是更接近封印核心或邪气源头的所在!”
张老道捻须沉吟:“‘归墟海眼’?老道在一些极古老的残卷中,似乎见过类似描述,言其位于极东或极深之水渊,乃万水归墟、地脉阴煞汇聚之眼,亦是封印镇压大凶之物的常见选址。”
叶凌紧接着调出了第二份文件,那是一张经过数字修复和拼接的、绘制在某种兽皮上的古旧地图。地图主体是一片浩瀚的水域,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用暗红色颜料醒目标注的漩涡状符号,旁边用古篆写着两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字——“归墟”。而在“归墟”漩涡的旁边,还有一个较小的、如同眼瞳般的标记,标注正是“海眼”。地图边缘,还有一些模糊的注释,提到了“潮汐周期”、“地煞喷涌”、“古祭坛遗迹”等字样。
“这份地图的绘制风格和材质分析,比‘隐龙坳’那张还要古老得多,很可能真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封印布局图之一!”叶凌指着屏幕上的细节,“我对比了现代卫星海图和洋流数据,这个‘归墟海眼’的大致位置,可能位于东海之外、靠近某条深海海沟的特定区域,那里一直是航海禁区,水文和磁场异常复杂。”
最后,叶凌展示了几份残破的实验日志终极备份。这些日志并非幽泉手笔,署名是一个代号为“枢机”的人,语气更加冷漠、绝对,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研究狂热。日志中提到了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项目:
“……‘活体钥匙’培育项目(第七十三代)再次失败,林家血脉因子排异反应无法克服……结论:直接克隆或培育纯血‘钥匙’不可行,需采用‘嫁接’或‘引导觉醒’方案……”
“……‘门径共振’实验取得突破,利用特定频率的魂力波动与地脉煞气结合,可在非核心节点短暂模拟‘门’之开启,吸引‘圣主’意志关注并投射力量……此法消耗巨大,但可用于加速‘钥匙’觉醒进程,或进行远程血祭……”
“……‘海眼’勘探队回报,发现疑似上古‘镇海碑’遗迹,碑文损毁严重,但残留封印力量与‘隐龙坳’节点同源……建议派遣‘渊煞’级小队,携带‘蚀文秘仪’前往,尝试逆向解析碑文,寻找直接引动‘海眼’封印,乃至撼动核心封印之法……”
日志中还提到了几个关键名词:“渊煞”(显然是“噬渊”内部更高级别的战力或研究单位)、“蚀文秘仪”(一种专门破解、侵蚀上古封印符文的邪恶仪轨),以及一个反复出现的词——“最终献祭”。
“‘最终献祭’……”蓝彩儿声音发颤,“他们到底想献祭什么?难道……”
岳镇海脸色铁青,缓缓道:“恐怕,他们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以大规模血祭和邪法,侵蚀、松动多个外围封印节点(如隐龙坳、海眼),吸引‘饕餮’意志关注并投射力量。同时,寻找并‘培育’或‘引导’林家血脉的‘持钥者’(也就是林默你),将其作为最关键的‘活体钥匙’和‘祭品’。最终,在某个特定时机(可能与所谓的‘圣眠将醒’周期有关),在‘海眼’或其他关键节点,以‘持钥者’的血脉和灵魂进行‘最终献祭’,彻底打开或污染核心封印,接引‘饕餮’本体或更大部分力量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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