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全球性的“能量场变化”,正在以越来越具体的方式,扰动各地的生态环境。
就在李清风琢磨着如何从根本上改善小区微观生态、增强环境“抗性”时,秦冰那边传来了一个消息。
“李师傅,这周末我有个私人茶会,请了几位朋友,都是对传统文化和养生有些兴趣的。地点就在我家里。我想着,您对这方面也有些独到的见解,尤其是上次社区活动办得那么好,不知您周末方不方便,也过来坐坐?不用拘束,就是闲聊。”秦冰在电话里邀请道,语气比平时工作时要温和许多。
李清风略一沉吟,便答应了下来。秦冰作为开发商和业委会顾问,身份特殊,她的社交圈子里或许能接触到一些不一样的信息。而且,他也想从更“世俗”的层面,了解一下当前那些有资源、有见识的阶层,对近期种种“异常”是否有察觉或看法。
周末下午,李清风换上了一件稍显整洁的浅灰色polo衫,还是那条深色休闲裤,提着一小罐自己腌制的糖醋嫩姜(借口是“老家带来的土产,开胃消暑”),来到了秦冰位于小区楼王位置的顶楼复式家中。
秦冰的家装修得简约而有格调,大量运用了原木、棉麻和绿植,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开阔的城市景观。茶会已经开始了,除了秦冰,还有三位客人。
一位是五十多岁、气质儒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士,秦冰介绍是某大学历史系的沈教授,专研民俗与地方史。一位是三十出头、穿着改良中式裙装、手腕上戴着一串星月菩提的女子,名叫顾婉,是本市小有名气的独立茶艺师兼香道师。最后一位,倒是让李清风有些意外——竟是之前社区演练时见过的那位白发古武老者,吴振山。
“李师傅,欢迎欢迎。”秦冰起身相迎,接过那罐糖醋姜,笑道,“您太客气了。来,我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我们小区的‘定海神针’,李清风李师傅。李师傅,这位是沈教授,这位是顾婉老师,吴老您应该见过。”
众人寒暄落座。顾婉手法娴熟地烹茶,茶香袅袅。话题起初围绕着茶、香、养生展开,沈教授博闻强识,引经据典;顾婉则分享了一些现代人如何借助茶道香道舒缓压力的心得;吴老话不多,但偶尔插言,往往直指传统养生功夫的精要。
李清风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在问及小区最近情况或一些民间老法子时,才用他那套“老辈经验”、“土办法”的话术谨慎回应,表现得像一个有点生活智慧、但学识有限的老派实干者。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不觉滑向了近期各地的一些“怪事”和“异闻”。
“说起来,最近我们学院几个搞环境生态的同事,也在头疼。”沈教授推了推眼镜,“他们监测到,市郊几个点的生物多样性数据出现异常波动,有些物种活动模式变了,还拍到了一些不太常见的动物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用现有模型很难完全解释。”
“我也听一些香友提过,”顾婉轻声道,“说最近调配某些传统香方时,感觉香材的‘气性’好像和以前记录的有些微差别,不是变质,就是……感觉不一样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吴老哼了一声,放下茶杯:“天象有异,地气不稳,万物有感,古已有之。只是现在的人,心思都放在机器和网络上了,对天地自然的感应,钝了。”
秦冰看向李清风:“李师傅,您整天在小区里转,有没有觉得最近咱们小区,或者周边,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一定是坏事,就是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李清风心中一动,知道正题来了。他想了想,用最朴实的语言说道:“特别的感觉说不上,就是觉得今年夏天虫子好像格外多,也格外‘凶’。还有就是,咱们小区有些老树,今年长得特别精神,新栽的也活得好。可能……就是年头久了,地气养熟了吧?加上大家心齐,环境弄得好,动植物也跟着沾光?”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出了异常(虫子凶),又给出了看似合理的解释(地气、人心),还符合他“老派实干者”的人设。
沈教授若有所思:“地气养熟……人心影响环境……这倒是和传统‘天人感应’的一些朴素观念暗合。或许,在微观社区层面,确实存在一些我们尚未量化的相互影响机制。”
吴老看了李清风一眼,目光深邃,却没再多说。
茶会气氛融洽,临近结束时,顾婉拿出几个精致的小香囊,分送给众人:“我自己配的安神香囊,里面是些薰衣草、琥珀粉、檀木屑,加了点特别调制的合香。不成敬意,大家放在枕边或车里,图个心安。”
李清风道谢接过。手指触碰到香囊的瞬间,他眼神几不可查地微微一凝。这香囊……不简单。里面的合香,绝不仅仅是顾婉说的那些普通材料。他嗅到了一丝极其隐晦、却颇为高明的“宁神定魄”的香药配伍气息,其中甚至有一两味药材的用法,隐约触及了修真界低阶“清心香”的门槛。这位顾婉老师,恐怕不止是个普通茶艺香道师那么简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