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玉皱眉:“可做金料生意的,业内也就那么几家真正吃得开。
她至于每年被古武门刮走一个亿?”
“你不觉得……这里面水很深?”
“也许吧。”她脸色微微沉下,“多长个心眼,总好过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李慕没接话。
他对苏悦了解有限,也不想深挖。
有些事,知道太多反而烫手。
招了辆车,两人直奔他家。
果然,陈吉早就从丽玉那儿得了消息,屋里收拾得温馨妥帖。
客厅中央摆着一大束红玫瑰,热烈如火,香气淡淡氤氲在空气中,连呼吸都染上了几分暖意。
李慕累得眼皮打架,随口道:“你自己随便挑间房睡吧,我先歇了。”
说完,连鞋都没脱,只喊了声语音指令,空调调至恒温模式,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三秒入睡。
丽玉倒是睡不踏实。
拎着新买的衣服钻进浴室,水声哗啦响了许久。
等她裹着浴巾走出来,发梢还在滴水,镜子里的人皮肤透亮,像刚剥壳的荔枝。
吹干头发,敷上面膜涂好晚霜,她轻轻推开卧室门,却发现李慕根本没进房间。
沙发上,男人已经沉入梦乡,呼吸平稳,眉头却还微微锁着,像是梦里也不轻松。
她站在那儿,看着这幅画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却能雷打不动地睡过去。
心里忽地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这家伙……真是订了个假婚?还是压根对她就没半点想法?
烦躁上来,她索性打开电视。
屏幕亮起,画质清晰得惊人。
剧情狗血却上头,她越看越入迷,双脚不知不觉蜷上了沙发,离李慕不过半尺距离。
夜渐深,灯光昏柔,屋内只剩电视低语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窗外城市灯火未眠,而屋中,静得像藏着一场未说破的心事。
李慕这人,总透着股说不出的古味儿。
光看客厅就知道——沙发居然是木头打的,整一块酸枝木雕出来的,沉得像块老庙门板。
丽玉第一眼看见就愣了,心说这年头谁还用这种东西?她爸那辈的老古董才稀罕这些,什么黄花梨、紫檀木,老头们一见两眼冒绿光,跟捡到祖宗遗物似的。
她自己呢?偏爱真皮大沙发,软乎乎一陷进去,整个人都能融化。
可偏偏,李慕这套木沙发,大气得离谱。
足足九十多公分宽,快赶上一张双人床了。
上面还铺了厚厚一层海绵垫,坐下去不硌不硬,反倒有种温润的托感,像被老树的呼吸轻轻托住。
她原本嗤之以鼻,结果屁股一落座,心里咯噔一下——这审美,有点东西啊。
木纹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像是藏了半生的故事,比那些亮面皮质高级多了。
她差点以为自己穿越进了民国老宅。
正出神,肩头忽然压上一只滚烫的大手。
紧接着,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在耳后,烫得她脊椎一颤。
“丽玉……”
低哑的嗓音贴着皮肤滑进来,带着胡茬的脸蹭上她的侧脸,短须刮过肌肤,酥痒像火苗,一路烧进心窝。
她心头一颤,嘴角却悄悄扬起——原来李慕也不全是冷板凳性子,也会动情,也会失控。
她的手顺着他的肩膀攀上去,指尖微微发抖,环住了他的脖子。
体温交织,呼吸交缠,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即将炸裂的暧昧。
可就在她闭眼等那一口深吻时,李慕却猛地退开了。
他喘得像刚跑完三千米,额角青筋跳动,喉结上下滚动,眼神烧得通红,却又死死掐着理智的边缘。
“怎么了?”丽玉睁眼,声音轻得发颤,“我不是那种……扭捏的人。”
李慕挠了挠头,干笑一声,尴尬中透着狼狈:“不是你……是我不能。”
“为什么?”
“你知道我常去那个世界。”他声音压低,字字清晰,“每一次穿越,我都不能保证能回来。
万一哪次……回不来了,你怎么办?”
丽玉一听,眼眶没红,人先扑了上去。
下一秒,外衣落地。
她直视着他,眼波如焰:“李慕,我不怕。
天塌下来我也认。”
他却一把将她拉开,背过身去,指节捏得咔咔响:“不行,绝对不行。”
“我还有一堆事没做完。
心愿未了,我连碰你的资格都没有。”
那双眼睛太认真,认真得让熊熊燃烧的欲念也熄了火。
丽玉慢慢蹲下,捡起衣服,声音却轻得像梦呓:“好吧……可我真的不后悔。
从学生时代起,我就喜欢你。”
“你看那些同学,结婚的,生孩子的,回头都说后悔。
说她们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一个不爱的人。”
“我不想那样。
但如果你坚持……我也只能尊重你。”
她说最后那句时,眼底已经泛起水光。
她幻想过无数次这一刻——他吻她,抱她,把她揉进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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