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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节:餍足与禁锢
【真魂阮糯.第一人称】
意识像是从一片滚烫的、粘稠的熔岩深处,艰难地浮上来。
最先恢复的,是身体的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沉重。
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灌满了铅似的酸痛,正随着意识的清醒而变得愈发清晰、尖锐。
(痛….)
(好重……)
(这是……我的身体?)
手指下意地动了动,触碰到的是温热坚实的胸膛,和紧勒着自己、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的有力手臂。
雪松的气息,霸道地钻入鼻腔。
耳边,是他沉重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喷在颈侧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不由自主的战栗。
(阿止……)
这个名字带着刚刚经历过的、近乎毁灭般的风暴记忆,猛地撞入脑海。
我挣扎着,更清晰地睁开眼。
视线对上的,是他近在咫尺的胸膛,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还有几道……是我留下的抓痕?
记忆在碎片翻涌﹣﹣破碎的呜咽,他眼中焚烧一切的黑暗火焰,还有最后那灭顶般的白光……
呃……
喉咙干得发疼,刚想说话,就牵动了全身的酸痛,让我忍不住呜咽出声。
而环抱着我的手臂,在我发出声音的瞬间,收得更紧了。
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听到他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仿佛我的痛呼是什么悦耳的音符。
不……不能再来了……
刚刚那种魂体几乎要消散、意识彻底剥离的可怕感觉还残留着。
这具新生的身体,更是无法再承受哪怕多一次的暴风雨。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对再次经历那种极致痛苦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我开始用尽此刻能调动的、微不足道的力气,推拒他滚烫的胸膛。
阿止……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哭过后的浓重鼻音和真实的恐惧,
不……
我无力地抓挠着他胸前的衣料(那件丝质家居服早已凌乱不堪),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我好累……
眼泪不知何时又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银白色的发丝和枕巾,
真的好累……浑身都痛……
我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他。
他正低头看着我,眼底那场可怕的风暴似乎暂时平息了,但余烬依旧暗红,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餍足后更显深沉的占有欲。
他的脸色依旧带着消耗过度的苍白,可精神却有种异样的亢奋。
阿止……
我哽咽着,将最软弱的祈求抛给他,只希望他能有一丝怜悯,
……我真的……要死了……
身体乃至灵魂都被烙上他印记的疼痛,让我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这具由他魂力铸就,通过他最激烈的身体,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
【关祖视角.第三人称】
她在推拒。
那点微弱得可怜的力道,落在他胸膛上,像幼猫用肉垫拍打岩石,非但构不成任何威胁,
反而激起更深沉的、凌虐般的怜爱(如果这种情感能被称为怜爱的话)和掌控快意。
她的呜咽,她的求饶,她眼泪滚落的温度,她身体因疼痛和恐惧而生的细微颤抖……这一切,都如此真实。
通过紧密相贴,通过那条如今更加凝实、脉动着的能量通道,无比清晰地传递给他。
不再是魂体时那种隔着一层的能量震颤,是血肉之躯最直接的反馈。
她的痛,她的累,她的恐惧,都成了证实她存在、证实她完全属于他的最新烙印。
阿止……不……
我好累………
……我真的……要死了……
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浸透了沙哑和纯粹的、生理性的疲惫与痛苦。
她泪眼婆娑地望着他,银白色的长发汗湿地黏在潮红未褪的脸颊和颈侧,绝美的容颜因痛苦和哀求而显得更加脆弱易碎,也……更加诱人摧毁。
关祖的心脏,在她这一声声泣血般的求饶中,重重地、缓慢地搏动着。
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的满足感,混合着依旧汹涌的黑暗欲望,在他胸腔里冲撞。
把她弄哭,弄痛,弄到崩溃求饶,直到她清楚地认识到,这具身体,这条命,乃至灵魂的每一次震颤,都只为他所有,由他掌控。
但他也确实到了,感受到了。
她的灵魂虽然因结合与能量灌注而变得异常凝实(甚至重塑了这具惊人的肉体),但核心依旧残留着虚弱。
这具新生的身体更是娇嫩不堪,方才那场毫无节制的能量绑定,已然在她身上留下了过于深刻的痕迹。
持续的能量输出和他自己同样剧烈的消耗,也让那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再次如潮水般漫上他的四肢百骸。
她说的要死了,或许夸张,但她的确到了极限。
而他,也需要时间……消化这份惊人的,并巩固这全新的、更牢固的绑定。
关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些许禁锢她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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