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郑所长一开始心中是有气的,虽然封队与乔飞这几日忙得不轻,帮着处理案子,他也感激。
可就像他自己之前说过的,这秦岭龙脉被压制多年,却没人管,他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怨气。
特别是陆风来了之后,龙脉复苏,沿山百姓的日子逐渐红火了起来,那股怨气更是压得他胸口憋闷。
可此时封队的一番话,这股怨气是没了,但心里却更加难受了……
原来事情,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那自己的选择……还对吗?
虽然封队一直说,没有对错之分,可是……这选择带来的后果,也确实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郑所张一路上都心绪难平,各种想法在脑子里纠缠着,看着后面因为忙了一晚,累得昏睡着的封队师徒,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按照封队交代的,他将两人送到了火车站。
虽然一直没有理出个头绪,但看着就要坐车离开的二人,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可他张了好几次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封队……我……唉……多谢……你们真的辛苦了……”
封队当然看出了他的窘迫,呵呵一乐:“小郑,我都说了,别想太多。”
“这事怎么选择都是对的,你现在要做的是,联络秦岭一脉的基层派出所,盯紧各种案子与征兆,尽量保护百姓。”
“后面,你有的忙了!”
郑所张的思路一下子清晰了起来,也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突然,他像年轻时一样,给封队敬了个礼:“是!我一定尽力!”
封队和乔飞,都被他这认真的模样逗乐了,挥手道别,上了火车,赶往了风陵渡。
绿皮的火车,行驶在秦岭的一道道山岭之间,沿着铁轨有时盘山而行,有时越过山谷,有时又一头钻进长长的隧道,如一条绿色长蛇一般,在群山中穿行。
火车上的乔飞,看着师父望着窗外的大山,一直沉默不语,知道他心情复杂。
这一趟秦岭之行,案件处理得是顺利,特别是师徒二人本来的计划,是借着追踪那五车硫酸的方向,顺便查看秦岭龙脉的风水变化,并处理掉钉在龙脊上的九根龙钉。
现在都没用师徒俩费劲去办,就已经全部完成了。
从结果上来看是非常好的。
可……这一路似乎都被陆风牵着鼻子走,到了最后,甚至无奈地被他驱使着去破案,这实在让人心中难以接受。
所以师父从上了火车到现在,几个小时过去了,一直望着窗外的秦岭山脉,没有说过一句话……
乔飞心思重,把整件事前前后后想了一遍才开了口:“师父,我觉得……咱们也不算被陆风驱使着办案。”
“毕竟……那两个案子,无论如何咱们都要处理,所以有他没他都一样,您说是吧?”
封队把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哦?你觉得,我是在因为被陆风牵着鼻子走,而心情不好吗?”
乔飞挠了挠头:“那您这是……”
封队一乐:“其实那个,我倒是并不在意。”
“不在意?”乔飞皱了下眉毛:“我都觉得心里挺矛盾的,您……真的没有想法吗?”
“哈哈哈,我真的不在意。”封队把身体向后一靠,叹了口气:“人嘛,比如我,年轻时当兵一切听从命令。”
“后来做警察都听师父的,再后来师父失踪了,一切遵从职业使命行事。”
“所以,对于那两个案子是否是陆风驱使,并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我只是在想……”讲到这,封队转头看向乔飞,数起了手指头:“你看,陆风在秦岭、黄河一带的谋划,把我们整个特九组的人员和精力都拖在了这里,那么,他又去做什么了呢?”
听到这,乔飞的脑子里,像是划过了一道闪电。
是啊!
这段时间,他和师父一直被拖在秦岭的各种案件当中,而胡不凡和秦队被拖在了黄河,而这些谋划,都是陆风早就设好的。
不,应该说从东北的塔碑邪阵到长白龙脉危机开始,就是陆风在那设好了局,让特九组去疲于奔命地应对。
而陆风,他早就开始下一个计划了。
这样下去……主动权永远都在陆风手里。
“师父……您是说南洋……不,东南亚?”
封队的手僵在半空:“我不知道,陆风……他永远让人猜不透……”
说完,又看向了窗外的秦岭山脉:“也许,他做得也没错,这中原的干龙,遭受了太多磨难,也该有改变了……”
乔飞听到这,立马来了兴趣:“师父,您说过,陆风就是因为当年的,秦岭别墅风水大战作为导火索,才被叛特九组的,您能给我讲讲吗?”
封队皱了皱眉头:“你不是上网查过好多资料吗?”
“别提了,网上只是说,当年的大规模别墅建设与拆除,后背有日本九菊一派对中原龙脉的破坏。”
“可说的事,一看就太扯了,都弄出什么中华龙大战日本怪兽了,跟奥特曼一样的剧情了。”
封队被乔飞的讲述逗乐了:“看来网上的信息是不太靠谱!”
“好吧,那我就给你讲讲,这中原干龙遭遇了多少的罪。”
“这事,最早要说到2017年……”
2017年的清晨,西安市鄠邑区的派出所,接到报案,一个废弃工厂内发现一具男尸。
民警接到报案,快速出警赶到现场,前前后后也就是二十分钟的时间,那具男尸竟然从一具相对还算完整的尸体,变成了一副骨架。
骨架下面是一滩黑色脓水。
更关键的是,那名报案人此时也已经陷入了昏迷。
民警无法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先通知法医过来,然后就把报案人送到了医院。
然而,法医那边还没给出尸检报告呢,报案人却已经全身发黑,眼看着命悬一线了。
几名医生围着报案人团团转,经过两次会诊,也没确定报案人到底是什么病。
正束手无策之时,医院里来了个老道士。
这道士,看上去大概得有八九十岁了,须发皆白,眉毛长得能弯到脸颊。
别看他老,但是却精神矍铄,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给人一种鹤发童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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