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混沌海?”王胖子好奇地东张西望,神念尝试探出,却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同化吸收,吓得他赶紧收了回来,“乖乖,连神念都能吞掉?这地方也太邪门了!”
墨渊亦是面色凝重,他试图推演方位与吉凶,却发现天机在此地一片混沌,根本无法捕捉任何清晰的轨迹。“此地法则与我们所知截然不同,一切推演手段几乎失效。”
苏婉清闭目感应片刻,轻声道:“这里的能量层次极高,但也极其狂暴,若非师兄庇护,我们恐怕寸步难行。”她体内的混沌之力在这里异常活跃,但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小狸趴在叶尘肩头,九条毛茸茸的尾巴紧紧蜷缩,灵动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本能的敬畏:“主人,我感觉这里好古老,好……空旷。”
叶尘微微颔首,解释道:“混沌海,是万界之源,亦是万界之终。我们所处的宇宙,不过是混沌海中孕育的一个‘气泡’。这里没有上下四方,没有古往今来,只有无尽的混沌气流和隐藏其中的各种险地与机缘。”
他顿了顿,指向一个方向:“我能模糊感应到,那个方向似乎存在某种‘牵引’,或许有其他宇宙,或许有混沌中诞生的奇异存在。我们便往那个方向去。”
没有星图,没有坐标,只能依靠冥冥中的直觉与对混沌本源的感应前行。这注定是一段漫长而充满未知的旅程。
叶尘驾驭着混沌光晕,如同驾驶着一叶扁舟,在无垠的混沌海中漂流。速度时快时慢,快时仿佛超越了时空概念,慢时又好似原地踏步。
不知过去了多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万年。混沌海中难以计时。
期间,他们遭遇了数次危险。
一次是闯入了一片“混沌旋涡”,那是由混乱法则形成的天然陷阱,撕扯力极大,叶尘耗费了不少力气才稳定住光晕,强行冲了出来。
另一次,他们碰到了一群在混沌中游弋的“虚空巨兽”。这些巨兽形态各异,有的如同山岳般的蠕虫,有的则是无数触手组成的阴影,它们以混沌能量为食,灵智低下,但肉身强横无比,足以硬撼先天灵宝。其中一头格外强大的巨兽,甚至对叶尘的光晕产生了兴趣,发动了攻击。最终被叶尘一式简化版的“混沌开天”劈成了两半,其精纯的混沌本源反而成了众人的补品。
还有一次,他们遇到了一片“法则静默区”,在那里,一切神通法术都会失效,连叶尘的混沌光晕都变得黯淡。众人只能依靠纯粹的肉身力量和意志艰难跋涉,所幸叶尘的星辰不灭体足够强横,苏婉清四人也各有保命手段,有惊无险地渡过了那片区域。
危险与机遇并存。
他们也发现了一些混沌海中独有的奇珍。
比如漂浮的“混沌顽石”,坚硬无比,是炼制道器的绝佳材料;比如偶然捕捉到的一缕“太初之气”,蕴含一丝开辟之道,让苏婉清对混沌的领悟加深了不少;再比如一些生长在混沌气流中的奇异植物,其果实能纯化法力,巩固根基。
王胖子甚至在一块巨大的混沌陨石内部,找到了一汪“混沌灵液”,浸泡之后,他的混沌星辰体再度精进,隐隐触摸到了下一境界的门槛。
墨渊则在一次躲避混沌风暴时,意外进入了一个残破的、即将湮灭的“混沌气泡”(一个小型位面碎片),在其中得到了一些残缺的、不同于已知任何体系的符文传承,让他对天机推演有了新的思路。
小狸的收获最为奇特,她似乎天生与混沌中的某种灵性物质亲和,总能找到一些能提升神魂本源和魅惑天赋的奇异水晶。
叶尘自己,则在不断的探索与应对中,对永恒混沌境的力量运用得更加纯熟,对混沌海的认知也逐渐加深。他确认,混沌海确实无边无际,类似他们所在的宇宙绝非唯一。
这一日,正在前行中,叶尘忽然心有所感,停了下来。
“怎么了,师兄?”苏婉清问道。
叶尘目光凝视着混沌深处,眉头微蹙:“前方有很强的能量波动,并非自然形成,像是……战斗的余波。”
众人闻言,皆是一凛。在混沌海中遇到其他存在?会是敌是友?
“过去看看,大家小心。”叶尘收敛气息,驾驭光晕,悄无声息地向着波动传来的方向靠近。
随着距离拉近,那能量波动越发清晰剧烈。混沌气流被搅动得如同沸腾的开水,道则的碰撞声即便隔得很远也能感知到。
终于,他们看到了交战双方的身影。
那是两个庞然大物!
其中一个,通体覆盖着暗金色的鳞甲,形似巨猿,却生有三头六臂,每一只手臂都持着不同的兵器虚影,挥动间引动混沌,力量狂暴无匹。其气息之强,远超叶尘之前斩杀的那头虚空巨兽,几乎堪比初入永恒混沌境的存在!
而它的对手,则更加令人惊奇。那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一具庞大无比的青铜巨人!巨人身上铭刻着无数古老而繁复的符文,双眼闪烁着冰冷的红光,动作略显僵硬,但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引动周围的混沌之气形成各种攻击术法,与那暗金巨猿战得难分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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