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极轻，速度却快得惊人，几个起落便已追上！
赵铁山正喘着粗气，在两名闻声赶来的会所内保搀扶下，拼命向上爬。
他脸色煞白，刚才门外的巨响和惨叫让他魂飞魄散！他知道自己惹上了绝对不能惹的人！
“拦住他！给我拦住他！”赵铁山声嘶力竭地对内保吼道。
两名内保抽出甩棍，怒吼着迎向冲上来的姜涛。
姜涛眼神冰冷，看都没看他们挥舞的武器，身体在狭窄的楼梯间做出不可思议的扭曲，如同滑溜的泥鳅，轻易从两人中间的空隙穿过！同时，双手手肘如同重锤，精准无比地后击在两人后心！
“嘭！嘭！”
两声闷响！两名内保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瘫倒在楼梯上，连哼都没哼一声。
赵铁山回头看到这一幕，吓得肝胆俱裂！他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最后的力气，连滚爬爬地冲上顶层，推开一扇厚重的防火门，冲进了天台！
夜风呼啸，天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巨大的冷却塔投下狰狞的阴影。
赵铁山背靠着冰冷的护栏，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一步步走上天台的男人，浑身抖得像筛糠，冷汗浸透了昂贵的唐装。
“你…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要钱？要多少我都给！”赵铁山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颤抖。
姜涛走到距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停下，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感情的眼睛。
“赵铁山，‘财神爷’在哪？”姜涛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入赵铁山的耳膜。
赵铁山瞳孔骤缩！“财神爷”…这个代号是他最大的秘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强作镇定，但眼神的慌乱出卖了他。
“是吗？”姜涛向前逼近一步，无形的压力让赵铁山几乎窒息。
“邻水市的老刀，已经把你卖了。”姜涛的语气平淡，却像重锤砸在赵铁山心上，“走私线路，接头点，还有你…赵总调度。”
赵铁山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别…别杀我！我说！我说！”他瘫软在地，涕泪横流，“‘财神爷’…他…他不在天北！他遥控指挥！具体位置…我真不知道！每次联系…都是单线…用加密的卫星电话！他…他只提过一个地方…‘临江’！对！是临江市！他好像在那边有个…有个什么‘清源山庄’！是他真正的老巢！天北这边…我就是个…就是个管物流的！饶命啊！饶命！”
临江市！清源山庄！
新的线索指向了另一座更繁华、水更深的城市！
姜涛得到了关键信息，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他看着地上烂泥般的赵铁山，如同看着一只臭虫。
“你手下那个狙击手，不错。”姜涛忽然说了一句。
赵铁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色惨白：“不…不是我派的！是…是‘财神爷’！他…他可能知道有人查过来了！是他安排的人保护我…不，是监视我！我真不知道他就在附近啊！”
姜涛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果然。看来那位“财神爷”不仅心狠手辣，而且嗅觉极其灵敏。他不再看赵铁山，转身走向天台边缘。夜风中，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晚晚的号码，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然：“在哪？”
“还在蓝调！你…你那边没事吧？”苏晚晚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刚才吓死我了，那两个人突然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走了！”
“没事了。”姜涛看着脚下灯火璀璨却暗流汹涌的天北市，“收拾一下，明天去临江。”
“啊？临江？去干嘛？”苏晚晚惊讶地问。
“度假。”姜涛淡淡吐出两个字，挂断电话。他最后瞥了一眼瘫在天台、如同死狗般的赵铁山。这个“黑山”已经废了，天北的线，到此为止。至于善后？相信那位“财神爷”会很乐意帮他清理门户。
夜风更烈。姜涛的身影在天台边缘轻轻一跃，如同融入夜色的蝙蝠，悄无声息地消失。天北市的风波平息了，但更大的旋涡，正在南方的临江市悄然形成。而“度假”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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