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被特战队员控制，瑟瑟发抖。
“报告将军！基地核心数据已拷贝！大部分实验设备被破坏！发现…三具未完成的克隆体培养舱，已摧毁！”黑豹走过来汇报，声音带着一丝沉重，“那个‘容器’…太强了，我们没能拦住。”
“不怪你们。”李卫国摆摆手，目光扫过那些精密的仪器和残留的基因图谱，“唐千绝…这个疯子！立刻封锁所有信息！这些数据…列为最高机密！另外，追查唐千绝！他一定还藏在京城！”
“是！”
西郊工厂外，阴影处。
姜涛和顾清婉与扛着昏迷赵天宇的“幽魂”等人汇合。
“目标到手，伤亡…三人重伤，五人轻伤。”幽魂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沉痛。
“辛苦了。伤员立刻送西山，最好的医疗。”姜涛沉声道，看向昏迷的赵天宇，“把他弄醒。”
一盆冰冷的污水泼下，赵天宇一个激灵，幽幽转醒。
当他看到姜涛那张冰冷的脸时，如同见了鬼，惊恐地尖叫起来：“姜涛！是你！都是你搞的鬼！那个怪物！赵家…”
“闭嘴。”姜涛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锥刺入骨髓，瞬间冻结了赵天宇的尖叫。
“我只问一次，‘K’是谁？唐千绝在哪？”
赵天宇浑身一颤，眼神躲闪，充满了恐惧：“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都是加密联系！我从来没见过他真面目！唐千绝…他…他神出鬼没，只有‘K’能联系他…”
“看来你没什么价值了。”姜涛眼神一冷，杀意弥漫。
“不！不要杀我！我有用！”赵天宇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喊道，“硬盘！那个硬盘！我知道里面有什么！‘涅盘计划’！他们要复制你！用你的克隆体取代你！基地！基地在X区地下！还有…还有我偷听到大伯和‘K’的一次通话！‘K’好像…好像很忌惮昆仑山里的某个地方！叫什么…叫什么‘寒渊’！对！是‘寒渊’！他说那里有能彻底控制‘容器’或者…或者毁灭‘容器’的东西！是计划最后的保障！”
“寒渊？”姜涛眼神微凝。昆仑禁地？这倒是个意外的线索。
就在这时，静仪师太飘然而至，月华锁链束缚着安静下来、眼神依旧空洞的“容器”。
“此物体内力量狂暴，灵智混沌，仅凭本能驱使，留之恐成大患。”静仪师太看向姜涛，“如何处置？”
姜涛走到“容器”面前。四目相对。一样的轮廓，一样的眉眼，却一个是深邃如渊的战魂，一个是空洞冰冷的造物。
一股源自基因本源的奇异共鸣再次强烈涌现，但这次，姜涛清晰感受到了对方灵魂（如果那算灵魂）深处的混乱与痛苦。
他缓缓伸出手，按在“容器”冰冷的额头上。
体内那融合了月华与血玉髓精华的真气，带着一种温润的、同源的力量，缓缓注入。
“容器”空洞的眼神剧烈波动了一下，似乎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迷茫的挣扎。
“睡吧。”姜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你的痛苦…该结束了。”
强大的真气瞬间贯入“容器”心脉！那具强悍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眼中最后的数据流光芒熄灭，彻底软倒下去，生机断绝。
姜涛收回手，眼神恢复了冰冷。
他看向惊恐的赵天宇，对幽魂道：“把他和硬盘里的数据副本，打包送给国安李将军。赵家…该清算了。”
他又看向静仪师太和顾清婉：“师太，清婉，我们该回去了。京城这潭浑水，鱼虾已经惊得够多了。接下来…”他望向昆仑山的方向，眼中寒光一闪，“该去会会那个‘寒渊’，顺便看看，昆仑派在这盘棋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夜色深沉，京城的混乱喧嚣渐渐被控制，但更深的暗流，已随着“寒渊”这个名字，悄然涌向那座千年积雪的圣山。姜涛在乱局之中，精准地摘下了最关键的两颗星——赵天宇的口供与“容器”的终结，也为下一阶段的征程，锁定了新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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