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帆号星舰悬浮于创世伤痕边缘,虹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舰身镀成七彩琉璃。舱外,零号茧宇宙的虚影在伤痕中若隐若现,引力场扭曲了周围的星光,形成螺旋状的光带,如同神明散落的发辫。
林疏桐站在舷窗前,守望者战甲泛着蓝金交织的光芒,胸口的星渊火种忽明忽暗。她伸手触碰冰冷的舱壁,指尖传来创世伤痕的脉动,像无数文明在同时呼吸。
还在担心顾清越?程叙的机械义肢发出齿轮转动的轻响,他从身后走来,金属手掌在控制面板上轻敲,调出顾清越的生命体征图,丝线印记的能量值在回升,只是那半星尘化的身体...
像被狂风撕扯的蛛网。林疏桐转身时,战甲的肩甲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望着医疗舱的方向,那里悬浮着半透明的顾清越,星尘正从他左臂簌簌飘落,痕说这是平衡之纹的副作用,用自身存在换取我的稳定。
医疗舱内,顾清越的睫毛上凝结着细小的星尘冰晶。他突然睁开眼,银灰色的瞳孔映出舱外的虹光,伸手想触碰舱壁,指尖却径直穿了过去。
别白费力气了。反疏桐的黑色身影出现在舱旁,她指尖划过舱壁,留下暗红色的解构纹路,你现在的状态,比影子还虚无。
顾清越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传出。反疏桐却像是听见了什么,突然嗤笑一声,转身时黑袍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光粒:林疏桐不会同意用星渊火种救你,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牺牲别人这个词。
舱门滑开的瞬间,沈星遥捧着一个琉璃瓶走进来,瓶中液态星尘正缓缓旋转。她将瓶口贴近舱壁,星尘立刻化作藤蔓状攀附上去,在顾清越手臂上形成半透明的护罩。
叶婉音调配的凝尘露沈星遥的白大褂上沾着草药汁液,她轻按顾清越的手腕,那里的星尘流动明显放缓,用虹光森林的晨露混合星兽胆汁,配合针灸能锁住三成星尘。
顾清越的指尖在护罩上写字,星尘组成别告诉她四个字。沈星遥突然别过脸,耳坠上的银铃发出轻响,那是她与叶婉音约定的暗号——遇到无法解决的痛苦时,就摇响铃铛。
舰队主控室里,苏郁风正将情感能量注入共鸣核心。他的卷发在能量冲击下根根竖起,额间的星状纹路泛着红光,将周围人的情绪波动转化为实体光丝。
第七个茧的信物能量值异常。苏瑾突然敲击控制台,屏幕上的星尘囊图标开始闪烁,里面的星尘在自主重组,形成类似吞噬者的能量场。
程叙的机械义肢突然剧烈震颤,他按住义肢的关节处,那里正浮现守望文明的星图:不是异常,是预警。金属手掌在屏幕上滑动,星图迅速展开,与创世伤痕的轮廓完美重合,烬灭要来了。
警报声撕裂舱内的平静时,林疏桐正在给顾清越喂水。银匙刚碰到他的嘴唇,就化作星尘消散。她猛地抬头,舱壁上的星尘突然沸腾起来,在天花板上组成巨大的吞噬者标志。
疏散非战斗人员!裴景行的黑色冲锋衣上沾着机油,他踹开主控室的门,手中多功能警棍已弹出刀刃,左翼发现蚀茧者舰队,数量超过三百艘!
铁鸦的半锈蚀身体撞开另一侧舱门,他的机械臂正不断滴落铁锈,却死死攥着一枚齿轮:齿轮文明的生命齿轮有反应,它们在害怕。
星弦突然拨动琴弦,金色音波瞬间铺满整个舰队。蚀茧者的先头部队撞上音波,立刻发出刺耳的尖啸,那些半透明的虫体正在音波中崩解,化作无数细小的音符。
悲喜交响曲有效!星弦的鱼尾在地面拍打出节奏,他身后的苏郁风正将情感能量注入琴弦,但它们在进化,看那些新出现的蚀茧者——
众人望去,新一批蚀茧者的虫体上布满了黑色纹路,音波撞上它们时竟被吸收了大半。反疏桐突然冷笑一声,指尖在空中划出道道黑痕,那些纹路接触到黑痕立刻开始剥落:解构之力能破解它们的吸收场,但需要有人近距离操作。
林疏桐的战甲突然自动展开,她转身时护目镜落下,遮住眼底的情绪:我去。
你疯了?程叙的机械义肢抓住她的手腕,金属手指的温度低得刺骨,你的星渊火种是它们的首要目标,这是送死。
那就一起去。顾清越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不知何时走出了医疗舱,星尘组成的身体在能量流中忽明忽暗。他握住林疏桐的手,两人的能量场接触的瞬间,竟迸发出彩虹色的光瀑。
星帆号的舱门打开时,烬灭的旗舰正悬浮在创世伤痕中央。他的暗灰色鳞片在虹光下泛着金属光泽,手中的虚无射线炮凝聚着暗红色能量,像凝固的血液。
用你们的星渊火种,换这个将死之人的完整。烬灭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感,他身后的蚀茧者舰队开始收缩,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很公平的交易。
林疏桐的战甲突然分解重组,化作流光注入顾清越体内。他身上的星尘瞬间稳定下来,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流动的血管。烬灭的瞳孔猛地收缩,射线炮的能量开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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