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光流绕舰飞,星帆破浪跨茧帷。
忽逢暗涌翻天浪,骤雨倾盆湿甲衣。
星帆号正航行在第三与第四茧宇宙之间的虹光航道上,舷窗外是流动的七彩光带,如同被打翻的调色盘泼洒在黑色天鹅绒上。这些光带时而凝聚成实体的光桥,时而散作漫天星尘,触碰舰体时发出细碎的声,像是无数细小的烟花在绽放。林疏桐站在舰桥中央,守望者战甲上的星图纹身正随着航道的能量波动缓缓流转,蓝金色的光芒在她锁骨处汇成小小的漩涡。
程叙,机械义肢的共振频率稳定吗?顾清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半倚在控制台边,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上的虹色印记——那是上次与烬灭对战时留下的痕迹,此刻正泛着淡淡的银光。他的银灰色长发用一根黑色发带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随着舰体的轻微晃动轻轻颤动。
程叙正坐在主驾驶位上,机械义肢连接着操控台的接口,金属表面的星图纹路与舷窗外的光带产生了同步的脉动。稳得很,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这玩意儿比导航系统还灵,前面三百光年有片能量乱流,义肢已经开始预警了。他的机械手指在控制板上快速敲击,发出清脆的声,每一次触碰都留下淡淡的蓝光。
苏瑾坐在副驾驶位上,闻言推了推鼻梁上的银框眼镜,镜片反射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流。根据义肢反馈的参数,那片乱流里含有高浓度的反物质粒子,她语速平稳,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我正在计算绕道路线,预计会多消耗15%的虹光能量。她的紫色眼眸专注地盯着屏幕,右耳上的星形耳钉随着她的动作闪烁着微光。
林疏桐走到舷窗前,伸出手轻轻按在冰冷的舱壁上。透过透明的合金,她能看到虹光带中夹杂着细小的黑色碎片,像是被打碎的玻璃碴悬浮在光流中。不用绕路,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共鸣,那些不是普通的乱流,是创世伤痕的能量碎片。她转身时,战甲上的星图纹身突然亮起,在舱壁上投射出复杂的光路图,义肢能引导我们穿过去,还能吸收碎片中的能量补充帆力。
顾清越挑眉,站直身体走到她身边。你确定?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战甲上最亮的一颗,触感冰凉却又带着微弱的脉动,创世伤痕的能量极不稳定,万一...
没有万一。林疏桐打断他,眼神坚定。她抬手覆上他的手背,两人的体温透过战甲和衣物交融在一起。星渊火种在共鸣,它说这些碎片是未完成的守护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而且,我们的星帆号可没那么娇气。
就在这时,舰体突然剧烈震动,警报声尖锐地响起,红色的警示灯在舱内疯狂闪烁。舷窗外的七彩光带瞬间变得狂暴,像是被搅动的颜料水般翻滚起来,黑色碎片在其中高速穿梭,发出刺耳的声。
怎么回事?裴景行从武器舱冲了出来,他穿着黑色作战服,腰间别着一把特制的能量匕首,寸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雷达没预警!他的声音带着喘息,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程叙死死按住控制杆,额头上青筋暴起。不是能量乱流!他吼道,机械义肢的金属表面泛起红光,是活物!它们在啃食虹光带!
林疏桐再次看向窗外,心脏猛地一缩。那些黑色碎片正在聚集,形成一只只形似鳐鱼的生物,它们的身体由纯粹的暗能量构成,边缘却闪烁着虹光带的七彩光芒。它们用扁平的身体切割着光带,每一次摆动都留下一道黑色的轨迹,像是在画布上划出的裂口。
是蚀茧者的变种!苏瑾快速调出生物数据库,屏幕上显示出这些生物的三维模型,它们的基因序列与蚀茧者相似,但多了能量吸收器官,能直接从虹光带中汲取能量。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放大模型的头部,那里有一张布满细小牙齿的嘴,正不断开合着。
顾清越已经走到武器控制台前,手指在面板上飞舞。能量炮充能完毕,他沉声道,但它们速度太快,普通攻击无效。他的丝线印记突然亮起,在控制台上投射出一张实时战术地图,它们在包围我们,试图切断我们与虹光带的连接。
林疏桐深吸一口气,战甲上的星图纹身突然全部亮起,将整个舰桥照得如同白昼。程叙,稳住航向!她命令道,同时抬手按在胸口的星渊火种位置,苏瑾,分析它们的能量频率,我要用星渊火种干扰它们的共鸣。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舰桥内响起,像是无数根琴弦同时被拨动:不必麻烦了,守望者的后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半透明的人形站在舱门处,他的身体由流动的金色声波构成,核心悬浮着一枚七彩音符。他的部没有明确的五官,只有不断变化的音波纹路,随着他的起伏波动。
你是谁?裴景行立刻拔出匕首,能量刃发出嗡嗡的低鸣,直指来人。
金色人形没有理会他的威胁,反而林疏桐:我是谱,旋律文明的现任首领。他的声音变得柔和,像是一首舒缓的摇篮曲,噬光鳐是我们放出的,目的是测试你们是否有资格携带共鸣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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