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帆号的虹光帆在第七茧宇宙边缘掀起涟漪,淡紫色的星尘如潮水般漫过舷窗。林疏桐望着仪表盘上跳动的七彩数据流,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守望者战甲的星图纹路——那些蓝金色的光痕正随着船体震动泛起涟漪,像极了她初次在星渊岛觉醒时的悸动。
坐标校准完毕,距离虚空游牧族的星尘囊存放点还有三个跃迁单位。程叙的机械义肢在操作台上敲击出轻快的节奏,金属关节与控制台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就是这地方的引力场有点邪乎,我的义肢快变成共振 tuning fork 了。
顾清越倚在舱壁上,丝线印记在手腕流转成虹色光带。他半星尘化的左手指尖轻点,星帆号突然轻微震颤,原本紊乱的数据流瞬间规整如乐谱:用星轨的算法修正了引力参数,不过......他抬眼看向林疏桐,瞳孔里映着虹光帆的倒影,这里的空间结构和创世伤痕边缘很像,像是被反复撕裂又缝合过。
话音未落,警报声陡然刺破舱内的宁静。刺目的红光在走廊里疯狂闪烁,苏瑾的全息投影从控制台弹出,她银紫色的马尾辫因急促呼吸而散乱:右舷出现不明能量体!正在解析——我的天,是蚀茧者的变异体,它们的外壳......
舷窗外,数十只半透明的虫体正穿过虹光屏障。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些蚀茧者的躯壳里漂浮着细碎的星尘,接触到星帆号能量护盾时,竟像墨滴入 water 般晕开斑斓的波纹。
它们在吸收虹光能量!程叙猛地拍向应急按钮,机械义肢突然迸发出刺眼的蓝光,义肢的守望程序在预警,这些家伙不是来吞噬的,是来......
是来标记坐标的。林疏桐的守望者战甲突然自动展开,蓝金色的光纹在她脸颊蔓延成星图,烬灭想通过这些变异体定位所有茧宇宙的能量节点,就像在地图上扎 pushpin。
舱门处传来金属摩擦的锐响,铁鸦半锈蚀的身躯撞开通道门,他黄铜色的机械臂上还缠着虹光藤蔓:星禾在货舱培育的共鸣藤有反应了,这些变异体怕活性能量!他甩动机械臂,藤蔓上的花苞突然绽放,淡粉色的花瓣洒出荧光粉尘,但这只是权宜之计,我们得找到星尘囊启动虚空游牧族的老古董——那玩意儿据说能制造能量迷宫。
顾清越突然按住林疏桐的肩膀,他左半星尘化的手掌在她战甲上留下串串光点:我带程叙去取星尘囊,你和铁鸦牵制它们。记住用星渊火种的能量形成闭环,别给它们留扩散的缝隙。他低头靠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混着星尘的微凉,就像我们在平衡之桥那次,还记得吗?
林疏桐的耳尖泛起微红。那是三年前在创世伤痕边缘,他用丝线印记为她修补战甲时,两人的能量场意外共鸣,蓝金色的光流在他们之间织成璀璨的星图。此刻他指尖的温度,竟与记忆里一模一样。
少废话。她推开他的手转身冲向武器库,战甲的光纹却泄露了心绪——背后的星图正泛起涟漪般的红晕,再磨蹭你的丝线印记就要彻底星尘化了,到时候我可没空给你当 anchor。
货舱里,程叙的机械义肢正插入星尘囊的能量接口。这个由虚空游牧族打造的金属容器表面刻满螺旋状纹路,接触到守望程序的能量时,突然投射出立体星图。图中七个茧宇宙的位置闪烁着红光,而第七茧宇宙的坐标点上,正缓缓浮现出吞噬者母星的虚影。
原来如此。程叙的机械义肢发出齿轮转动的轻响,烬灭不是要逐个击破,他想把所有茧宇宙拖进零号茧的残骸,让我们变成他重建母星的 building blocks。
顾清越的丝线印记突然绷直如琴弦,他望向货舱顶部的观察窗——那里的虹光屏障正在龟裂,变异蚀茧者的触须正像蛛网般蔓延:星尘囊启动需要多久?我的屏障快撑不住了。
还需要三分钟!程叙额头渗出冷汗,机械义肢的蓝光忽明忽暗,但守望程序显示,启动后会形成能量迷宫,我们也会被困在里面,就像......
就像钻进 magicians 的帽子。顾清越突然笑了,左半星尘化的脸上浮现出释然的纹路,但这是唯一的办法。告诉林疏桐,等能量稳定后,用星渊火种的能量按这个频率敲击舱壁。他指尖在金属壁上敲出三短两长的节奏,这是虚空游牧族的求救信号,也是迷宫的后门密码。
武器舱内,林疏桐正用星渊火种的能量编织防护网。蓝金色的光流在她指间流转,接触到蚀茧者变异体时,那些星尘外壳突然剧烈震颤,发出玻璃破碎般的脆响。铁鸦的机械臂则不断喷射着共鸣藤的种子,粉色的藤蔓在舱壁上疯长,将虫群困在不断收缩的能量茧里。
它们的外壳在变薄!铁鸦突然大喊,他锈蚀的机械腿在地面踏出火花,但数量太多了,我的弹药最多撑五分钟!
林疏桐突然注意到蚀茧者的异常——每当她的能量流形成闭环,虫群就会出现短暂的停滞。就像......就像顾清越说的闭环理论。她深吸一口气,将星渊火种的能量导入战甲的每一道光纹,然后猛地张开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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