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色微亮,方宇便如往常一般起身,直奔深潭而去,开启了新一天的送水征程。一夜过去,天水阁前的水缸已然空空如也。他熟练地将一桶桶沉重无比的天道之水倒进缸内,随后又马不停蹄地奔下山,往返于深潭与水缸之间。
直至中午时分,水缸已然装了一半的水。方宇额头上挂满汗珠,趁着四下无人留意,他悄悄将手探入那幽寒刺骨的湖水中,运转功法,试图将水引入丹田。刹那间,一股冰寒彻骨的水流缓缓朝着他的下丹田浸去。
可就在水元素刚一触及丹田的瞬间,体内仿若蛰伏已久的斧头骤然苏醒。迅猛地将那侵入的水元素一股脑儿吸了个干净。
方宇不禁一愣,满心的疑惑,但时间紧迫,他不敢过多耽搁,赶忙继续引水入体。如此这般,足足耗费了半个小时,那股莫名的吸力才总算停歇。方宇心有余悸,环顾四周,见依旧无人察觉,这才匆忙加快脚步,全力将水缸挑满。
待水缸满溢,他拖着疲惫身躯回到石屋,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索体内的变化。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方宇屏气敛息,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丹田里的水元素缓缓沁入周身经脉。
然而,变故突生!水元素刚一流淌起来,一股森寒至极的凉意便瞬间席卷半边身子,眨眼间,那半边身子竟被冻得僵硬麻木,动弹不得。方宇惊恐万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此刻的他,哪敢有半分懈怠,只能拼命催动体内力量,试图化解这股寒意。
寒夜漫漫,他咬牙坚持,直至破晓时分,才好不容易化解了一半寒意,可另一半身子,依旧麻木不仁,手臂无力抬起。
天亮了,新一天的任务又迫在眉睫,他知道,自己必须强撑着起身,迎接又一轮的挑战,哪怕前路荆棘满布,也唯有勇往直前。
晨曦微露,方宇强忍着半边身子的僵直与麻木,一步一挪地走向那幽寒的深潭。每迈出一步,腿部传来的酸痛都如针般刺扎,可他眼神中透着坚毅,没有丝毫退缩之意。来到潭边,他缓缓将那冻得毫无知觉的手浸入水中,寄希望于这刺骨的冰寒能以毒攻毒,化解体内肆虐的阴寒之力。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都冻得近乎失去血色,却依旧毫无成效。他心底明白,这难缠的阴寒之力,唯有凭借自身雄浑的神力慢慢炼化,外力根本无济于事。
无奈之下,方宇只能用尚且灵活的那只手,费力地将水桶放入潭中。随着“噗通”一声闷响,水桶瞬间被水淹没,他咬牙使力,手臂青筋暴起,一点点将水桶提拉起来。
此时的水桶,在他眼中仿佛有千钧重,每往上移动一寸,都似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但他紧咬牙关,硬是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朝着天水宫挪去。
好不容易抵达天水宫,方宇已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他用仅能活动的那只手臂,艰难地抬高水桶,让桶身缓缓靠向水缸沿。由于力量失衡,水倒得极为缓慢,一滴一滴溅落在缸内,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可他不敢停歇,水一倒完,便立刻转身下山,继续这仿若永无止境的挑水苦役。
一整天,方宇靠着半边身体咬牙坚持,片刻都未曾休息。他如同不知疲倦的陀螺,在深潭与天水阁之间来回奔波。
直到夜幕深沉,繁星点点,他才终于将水缸装满。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石屋,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来不及洗漱,便径直盘坐下来,调动体内的天道之力,试图冲破阻塞在经脉中的寒障,打通另一半僵麻的身子。
寒夜寂静,唯有他沉重的呼吸声在屋内回响。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在不懈的努力下,方宇欣喜地感觉到另一半身子逐渐恢复了知觉,仿若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不仅如此,他还敏锐地察觉到体内的力量似乎又精进了一层,原本卡在神境二层的瓶颈,此刻竟也出现了松动的迹象。这一刻,方宇恍然大悟,心中笃定自己已然找到了一条独特的修炼捷径,虽艰辛无比,却成效斐然。
此后,方宇开始了日复一日偷水、送水的艰苦历程。他每日清晨迎着朝阳出发,夜晚伴着星辰归来,在繁重劳作与惊险偷藏之间小心翼翼地平衡着。
眨眼间,一个月的时光匆匆而过,到了发工钱的日子。方宇怀揣着些许期待,来到薛主管跟前。薛主管大剌剌地数出 47块天道石,扔到他手中,嘴里还念叨着扣除贡献之类的话。方宇也不理论,默默接过。
夜晚,回到石屋,他将工钱摊在掌心,晶莹透亮的天道石在月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他下意识地从丹田内又取出从矿山偶然寻得的能量石,三者放在一起比较。
只见天道石浑圆规整,内里仿若蕴含着无尽的天道之力,雄浑而凝练;反观能量石,不仅外形粗糙,内部的天道之力更是松散无序,显得虚弱无力。
方宇凝视着这些石头,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想:会不会这些能量石的能量是被抽取出来,然后灌注到天道石之中,使其成为这方天地通用的货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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